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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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他站在门前，耳中响着&ldo;皎皎白驹，在彼空谷&rdo;的童音诵读声，胸中却是心潮澎湃，站了好大一会儿，才转身来到别院中。

侍卫正将一锦被裹着的女子抗进房中放置在床上，见赵光义进来，慌忙知趣地退了出去。赵光义走近床边，揭开锦被，露出一具白玉般的女子胴体来，一望之下，便忍不住叹道：&ldo;你还真是个美人，姿色一点也不比那花蕊夫人差，只是可惜了你这张脸。&rdo;

那女子额头黥着两个&ldo;免斩&rdo;大字，脸颊上各刺了一朵五瓣梅花，也不是寻常死犯刺面用的黑墨，而是红墨。两朵红梅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栩栩如生，鲜艳欲滴，极尽诱惑。

那女子见赵光义大手摸向自己的脸庞，本能地想要避开，却因为双手双脚被镣铐锁住，只能徒然扭动着身子。赵光义见她落到如此境地尚要抗拒挣扎，与往日见过温柔顺从的女子全然不同，愈发兴趣大增，飞快地脱下衣服，扑了上去……

正酣畅淋漓之时，忽听见门外有人轻声叫道：&ldo;大王，那林绛受不过酷刑，愿意招供了。&rdo;赵光义大喜，忙爬起来去拣衣服。又听见门外侍卫道：&ldo;不过他只肯对高琼一人说。&rdo;赵光义想了一想，道：&ldo;那好，你去叫高琼到地牢问清楚，再来这里向本王禀告。&rdo;门外侍卫道：&ldo;遵命。&rdo;

赵光义亢奋之极，重新回到床上，笑道：&ldo;每次跟你交欢，总有好消息传来。娘子倒真是本王的福星，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了。&rdo;又重新跨到那黥面女人的身上，尽情欢愉。

高琼刚躺下不久便被人叫醒，听说是晋王命他去地牢审问犯人，料来又是林绛要见自己，只得穿好衣服出来。

来到囚室，却见一人被吊在那里，血肉模糊，皮开肉绽，身上再无一块好肉，发出难闻的焦糊气味，正是林绛。高琼自己也曾被人刑讯过，却不曾见过如此体无完肤的惨烈情形，一时间心中颇感难过。

一旁负责拷打的侍卫喝道：&ldo;你要见的人来了，快说，不然我可就要再揭下一块你的肉。&rdo;

高琼这才看到林绛身上不少地方贴着麻布，似是被什么东西紧沾在肉上。那侍卫见他不答，伸手拽住麻布条，使劲一扯，登时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林绛早已经声嘶力竭，只闷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那侍卫拿凉水泼醒他，连声喝道：&ldo;快说，告诉你，没人能熬得过披麻拷的酷刑。&rdo;

高琼见那侍卫又要再去扯麻布条，忙道：&ldo;你先住手，他既叫了我来，一定是有话要说。&rdo;侍卫道：&ldo;是。&rdo;

高琼道：&ldo;你指名要我来，到底有什么话说？&rdo;林绛很是虚弱，喘了几口大气，才道：&ldo;我……我是想求你杀了我。&rdo;高琼摇摇头，道：&ldo;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不过你如果肯说出传国玉玺下落，我一定向大王请求，亲手杀你，给你一个痛快。&rdo;

林绛勉力笑道：&ldo;你倒成了晋王养的一条听话的狗……&rdo;一旁侍卫见他出言不逊，又抢上来扯下一条麻布，血肉横飞，登时将他扯得晕了过去。

高琼料到林绛不会就此屈服，不过一时难忍皮肉之苦，想找借口拖延时间，不忍再看下去，转身出来囚室，正撞见一名侍卫笑嘻嘻地从隔壁囚室出来。高琼见他赤着上身，手中还提着衣裤，狐疑问道：&ldo;你再做什么？&rdo;

侍卫知道他是晋王心腹，忙道：&ldo;官人不知道么？里面关着个女子，是大王犒劳兄弟们的。官人要不要进去玩玩？&rdo;高琼摇摇头，正待走开，囚室里面却有女子呜呜乱叫。侍卫笑道：&ldo;她正叫春呢，官人不如进去看看再说。&rdo;

高琼依稀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心念一动，进去一看‐‐却见地上躺着一名戴枷少女，手、颈均被禁锢在铁叶枷内，身上衣服早被扯得稀烂，衣不蔽体，正在饮泣流泪。最诡异离奇的是，他当真认得那少女，不是旁人，正是汴阳坊失踪已久的女使箫箫。

高琼这一惊非同小可，忙上前扶起箫箫，问道：&ldo;你如何会在这里？&rdo;箫箫连连摇头，只呜呜出声。

侍卫跟进来道：&ldo;她的舌头被人截去了，说不了话。&rdo;

高琼掰开箫箫的嘴，果见她舌头已齐根被截去。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又是困惑，又是愤懑，无论如何想不通箫箫如何会被关在晋王府的地牢里，更不明白晋王为何要如此残害一个小女使。莫非是因为她杀了宋行的缘故？可当晚晋王本来也命他派人去暗杀宋行的啊，箫箫抢先动手，等于是帮了晋王一个大忙啊。

侍卫又笑道：&ldo;本来还有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子，刚被晋王派人带走了。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可惜脸上刺了字，不然也是个绝色美人。&rdo;

高琼忙问道：&ldo;另一女子是谁？&rdo;侍卫道：&ldo;不知道是谁，也被人截去了舌头，说不出话来。&rdo;

高琼心中隐约觉得大大的不妙，不及多想，有侍卫奔下地牢叫道：&ldo;高官人，大王召你速去别院。&rdo;高琼遂站起身来，道：&ldo;好，我正要向大王问个明白。&rdo;

出来囚室时，正见一名侍卫推攮着一名年轻女子进来。那女子虽被黥了面，容颜尽毁，骄傲冷漠的眼神却极其熟识，分明就是开封首富李稍的爱女李雪梅。而那押送李雪梅的侍卫，就是被开封府通缉多时的阿图‐‐正是他，毁了唐晓英的清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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