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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马文英都黑着脸,话也很少,李大海也不敢出门打牌,在家里寻摸些小事来做,东东看见陈伟已经回来,除了偶尔找大磊、文朋玩,也都是待在自己屋里复习功课。
除夕晚上蒋寨放烟花,晚饭刚吃完,大磊、文朋就拉着东东出了家门,李大海也趁机溜了出去,马文英没有去看热闹的心思,收拾完餐桌坐在堂屋看电视。
大磊几人路上碰见何梅,东东问道“妗子,你也是去看烟花吗?”
“正打算去。”何梅跟三人说话时,眼神在文朋身上停留了几秒,又问东东道“你娘不去吗?”
“她在家呢,估计不想去。”
何梅不喜欢凑热闹,听东东说他娘在家,便转身道“那我也不去了,去找你娘唠唠嗑,你们看烟花时可得当点心,别让衣服烧的都是洞。”
与何梅告别后,去蒋寨的路上东东也想找个由头回去,却始终没敢张开嘴,毕竟是大磊、文朋二人特意来家里叫他的。
陈伟、窦彪二人在张胜强家打牌,窦彪挣了点钱,压码时气势很强,好几次都把别人搞的下不了台。
陈伟又输了一把,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骂道“他娘的,手气背的要死,不玩了。”
张胜强笑道“哪里是手气背,是今晚彪哥气势太足了,好几把他的牌都没你大,是你自己不敢跟了而已。”
窦彪嘴里叼着烟,十分得意“赢了就是赢了,谁还管你牌是大是小,伟哥,这才哪到哪,就不敢玩了?”
一旁围观的陈勇叫道“来陈伟,你起来让我玩,我非得压一下彪子这嚣张的气焰……”
“来来来,勇哥,我看你怎么压……”窦彪食指在桌子上敲的梆梆响,又指着陈伟道“伟哥,你给他让个位儿。”
陈勇坐下,两个叫牌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又玩了几把才渐渐安静下来,张胜强笑着问道“彪哥,问你个事儿……”
窦彪斜着眼问道“啥事?”
张胜强小声道“李彬家的老母猪是不是你给药死的?”打牌和围观的几人都停了下来,眼睛齐刷刷的看向窦彪。
“彪子,这把你敢不敢跟?”陈勇抓到一手好牌,过于兴奋没有听见张胜强问窦彪的话。
“这个……”窦彪顿了顿“别鸡巴瞎说,你听谁说的?我没事药他们家老母猪干啥,他家老母猪跟我有仇啊。”
张胜强笑道“我也是好奇,就随口问问,这屋里有没有外人,我想着彪哥也不会做这种事。”招手众人道“来,接着打牌。”
窦彪也道“打牌打牌,别耽误事儿……”
陈伟看了会儿,渐觉无味,站起身跟众人道“你们玩吧,我有点瞌睡了,回家睡去。”
张胜强道“那就不送你了伟哥。”窦彪道“伟哥,输了钱,不会不高兴吧。”
“净胡屌扯,这才几个钱。”走出张胜强家的院门,陈伟心里很是不爽,他感觉窦彪今晚让他很没面子“妈了个逼的,挣几个钱都不知天高低厚了,忘了以前是怎么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屁股后的了?”
骂着骂着,想起瑞丽,他心里又得意起来“你不是很神气吗?你媳妇儿都被我弄了不知多少次了,你知道不知道?”
村里人大多都去蒋寨看烟花去了,路上没有啥人,陈伟抽着烟,在村里几条街上瞎转悠,不知不觉中来到瑞丽家门口。
隔着院墙看见屋里有亮光,陈伟略有迟疑,还是将腿迈进了院里,“吭吭……”他清了清嗓子,先是故意喊了声“彪子!”
瑞丽听见声音,从堂屋走了出来“彪子什么彪子,你俩不是一块出去的?”
陈伟凑向前,笑道“丽,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咋没去看烟花。”
“青杰她俩不在家,我自己也不想去。”瑞丽又问道“彪子呢,他在谁家?”
“给张胜强家打牌呢,我看了一会儿,没啥意思,过来看看你。”
瑞丽白了他一眼道“看我干啥,我有啥可看的,咋了,胆子又大了是吧?”
陈伟想要却没敢上手,瑞丽虽知他的心思却也没好意思主动,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瑞丽道“你回去吧伟哥,一会儿彪子回来看见不好。”
陈伟“唔”了一声,瑞丽又小声道“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好好给你。”
晚上睡觉时,陈伟向何梅求欢,何梅劝慰道“今天不行,给不了你,下面见红了?”
陈伟以为何梅是在骗他,伸手在她下面一摸,秋裤里果然垫着一层东西“啥时候来的?”
“就今天下午啊。”看着陈伟窘迫的样子,何梅咯咯咯笑了起来。
“哎呀,真晦气,大过年的,来例假。”
何梅伸手掐住陈伟大腿根处的肉“你个腌臜孙,例假啥时候来,我能管得住吗?”直把陈伟掐的眼含泪花。
到初一晚上,马文英才主动跟东东说了几日来的第一句话“明天去你姥姥家走亲戚,你去不去?”
“去啊,为啥不去。”东东见娘主动说话,很是高兴。
“你去了别那么多话。”马文英叮嘱了一句,东东不知道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为为啥不让自己说那么多话,马文英又问李大海“你去吗?”
“我不去能行吗?”李大海反问道。
“那你别去了,东东我俩去就行。”
李大海没说话,他也猜不出马文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去边庄的路上,东东问道“娘,人家都是初二走亲戚,我妗子他们为啥要等到初四才回娘家?”
“不知道。”马文英简单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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