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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朝冥境倒是有能人异士能招来雷电助力。
难道这个世界,除了他这个重生的,还有和他一样从朝冥界而来的?
心中怀疑,时鹤年目光扫过四周,在寻找如果真有和他一样借尸重生的人,到底会是谁。
“夫君,你怎么去看那些尸体啊,黑漆漆的吓死个人了。”见时鹤年向自己走来,江以宁抱着胳膊一脸害怕,在那瑟瑟发抖。
“这雷来得突然,无风无雨却有人被雷劈死了,在大楚也是第一次见。”时鹤年解释。
“我倒是觉得有位老妇人说得对,或许真是山神显灵,这是天罚。”江以宁神神秘秘开口。
闻言,时鹤年不由勾唇笑了笑。
他目光落在江以宁那张神色害怕,面色却格外红润的脸上。
“既然这里有山神,我们借地休息,总要准备些什么。”时鹤年突然道。
江以宁一时没摸清他这话的意思。
就见时鹤年往马车那边走,偏头看向她:“前几日我们买的香烛黄纸都有,现在倒是个上香的好日子。”
江以宁:???
来不及疑惑,时鹤年已经从马车拿出一个包袱,又端来一个陶盆。
随后借着长袖的遮挡,掐指算了算。
最后选了个对着深山圆月的位置,那里刚好有块平整的石板。
江以宁神色一言难尽得看着他,就见他又是点了烛火,又是往一个馒头上插了三炷香。
“阿宁,你过来帮我一下。”时鹤年唤着。
江以宁过去,手中就收到一叠厚厚的黄纸。
见时鹤年点了火往陶盆里烧着黄纸,江以宁虽疑惑,倒是配合。
指腹搓着黄纸,准备几张几张的撕开。
时鹤年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见此连忙伸手拦住:“不是这样打开的。”
说着,他拿回那叠黄纸,一左一右叠着搓揉了几下,再轻轻抖了抖,三厘米厚的黄纸在他手中,像折扇一样轻松打散,整齐有致。
江以宁惊奇接过:“你……还有这技术的?”
“往年给母妃上香,熟能生巧。”时鹤年寻了个理由解释。
“那这是烧给谁的?”江以宁道。
“当然是给山神的。”时鹤年回答。
还偏头看向她,莫名笑了笑。
原本还在积极往里面添黄纸的江以宁神色一僵。
被冠了个山神的名号,她就一个疑惑。
活人能给自己烧纸钱接受香火吗,会影响她以后的一日三四五六七八餐吗。
本就害怕的流放犯人,突然闻到一股香火味。
转头一看,就见一男一女蹲在不远处,点着香烛烧着黄纸,顿时吓得脸色一白。
平日再怕流放官差,此刻也一个激灵爬起来,躲在官差身后:“鬼!鬼,有鬼啊!”
“哪来的鬼,长了眼睛还看不清?”王大山肃然:“好好看看,那是两个人。”
说着,他疑惑走了过去:“宸……公子这是做什么?”
“拜拜这里的山神。”时鹤年声音幽幽:“要是有路过的野鬼,也能讨口香火吃。”
王大山惊悚瞪大眼,正要说话,突然感到四周一股阴冷。
时鹤年望了眼被香火吸引而来,属于麻子和吴池那淡弱的魂魄,往瓷盆里又丢了几张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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