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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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我的病给林婴婴赢得了与静子单独接触的机会，她去幼儿园把静子接到医院。陈姨见了林婴婴，仍有点胆怯，说：&ldo;是你……&rdo;林婴婴笑道：&ldo;阿姨，我应该是第一个来看望金处长的吧，所以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看，我还给金处长带来了他另一个好朋友。&rdo;静予看我病成这个样子，急得语无伦次，&ldo;啊，深水君，你……怎么……出什么事了。&rdo;我说：&ldo;没什么事，就是发烧，可能受凉了。&rdo;医生已经给我打了针，输了液，我已经脱离危险。静子问：&ldo;现在还在烧吗?&rdo;我说：&ldo;好多了。&rdo;陈姨说：&ldo;来的时候有四十二度，刚才医生又来量了一下，说还有四十度。&rdo;发这么高的烧，要死人的!静子吓坏了，竟用日语叽咕了一句。林婴婴自然听懂了她说了句什么，安慰她：&ldo;静子姐姐，你别担心，该担心的都过去了，剩下的就需要靠你的安慰来治疗了。静子姐姐，我敢说，金处长这次的病一定是为你而生的，你快好好安慰安慰他吧。&rdo;林婴婴把陈姨喊走了。

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林婴婴的优秀就在于她能捕捉任何机会，任何缝隙都将成为她猎取情报的旁门左道。她并没有离开医院，过了一个小时，重新来到病房。她进来看我气色有转，就说：&ldo;看来，静子姐姐就是一服良药啊，我出去才这么一会儿，金处长的气色已经明显好转。金处长，好多了吧?&rdo;我问：&ldo;你听谁说我病了?&rdo;她说：&ldo;你的冤家秦时光。我想，他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快地好转，可事实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事实是以静子姐姐和我的意志为转移的。静子姐姐，现在你该放心了吧。&rdo;静子有些羞涩，呐呐难言。林婴婴接着说：&ldo;不过静子姐姐，你那个门卫啊真讨厌，今天又不让我的车进去，否则我们至少可以提前五分钟到医院。你说，有这必要吗?一个幼儿园，又不是什么军事重地，搞的这么门禁森严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姐姐。&rdo;静子幽幽地说：&ldo;这是规定。&rdo;林婴婴说：&ldo;是啊，我纳闷的就是这个，姐姐，一个幼儿园何必制定这种规定，好像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的。金处长，你说有必要吗?&rdo;我说：&ldo;如果真是个幼儿园那是没必要的，现在这样子就说明……&rdo;林婴婴说：&ldo;说明什么，幼儿园是假的?静子姐姐，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身份?&rdo;静子说：&ldo;没有，我们就是个幼儿园。&rdo;林婴婴笑了，&ldo;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幼儿园。&rdo;静子老实地说：&ldo;其实……这样子……我也不喜欢。&rdo;林婴婴说：&ldo;你不是园长嘛，你可以改一改规定啊。&rdo;静子说：&ldo;这规定谁都改不了，我舅舅也不行。&rdo;林婴婴绝不会放过挖掘的机会，她说：&ldo;那我知道了，我以前就听说那里面住着个大人物，他是做什么的。&rdo;静子上当了，说：&ldo;我也不知道，他整天呆在医院的楼上不下楼的。&rdo;林婴婴问：&ldo;他在楼上干什么呢?&rdo;静子说：&ldo;我不知道，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呢。&rdo;林婴婴说：&ldo;怎么可能?除非他是个幽灵。&rdo;静子莞尔一笑，&ldo;幽灵?他是个……残疾人，腿坏了。&rdo;我一听，怦然心动，这说明以前林婴婴跟我说的那些全是真的。

林婴婴还不满足，还在追问：&ldo;啊哟，静子姐姐，你可把我的好奇心挑逗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这么了得，腿都不会走路，你们却什么都要听他的。&rdo;静子看看我，对林婴婴说：&ldo;好了，林小姐，你不要问了，我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rdo;看到静子为难的样子，我连忙插话打圆场：&ldo;就是，林秘书，你可别让我们静子园长犯错误了，有些好奇心你永远不可能满足的，静子也不一定都知道。&rdo;静子眉目间露出几许忧伤来，说：&ldo;真的，很多东西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rdo;林婴婴笑着说：&ldo;尤其是关于这个大人物的事情?&rdo;静子安静地点了头。林婴婴说：&ldo;姐姐，那我就不多嘴了。&rdo;

后来，静子出去上洗手间，林婴婴趁机悄声对我说：&ldo;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吧，静子说的那个大人物就是我说的那个家伙，腾村，想&lso;温柔地&rso;灭杀我们中国人的那个魔鬼。&rdo;我说：&ldo;但你也该听出来，静子其实并不知情。&rdo;她说：&ldo;这也不一定，我们不能完全听她说的。&rdo;我说：&ldo;我感觉她说的是真话。&rdo;她说：&ldo;光感觉不行，一定要确实无疑，这也是你下一步应该尽快了解的。&rdo;我有些冷淡，&ldo;还是你亲自去了解吧，现在你是两边都要求你去了解。&rdo;她说：&ldo;你还不跟我一样，我的同志!&rdo;我说：&ldo;谁是你的同志?&rdo;她说：&ldo;你就是我的同志，我心里早已经把你发展了。&rdo;我说：&ldo;你做梦，我不姓&lso;共&rso;。&rdo;她说：&ldo;但我们都姓&lso;中国&rso;。&rdo;我说：&ldo;这话你敢对革老去说吗?我希望你主动去说。&rdo;她说：&ldo;我干吗要跟他去说，我不信任他，我信任的是你。&rdo;我说：&ldo;是因为我没有揭发你吗?等着吧，我会的。&rdo;她说：&ldo;不，你不会，因为我们是同志，志向共同，信念共同。&rdo;我说：&ldo;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我要休息了，你走吧。&rdo;她笑道：&ldo;等静子回来再赶我走吧。&rdo;我不理她，闭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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