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亮的光线照在那尊厚重的石棺上,为眼前的场景增添了一层神圣感。
片刻之后,阿克斯率先迈出步伐,向天坑的正中央走去,我朝那个方向看过去,有些不太寻常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
在石棺左侧约莫十几米的地方,有几级已经显得非常破败、古老的台阶,台阶之上,是一堵勉强还算完好的拱墙,不知为何,拱墙内侧的空气正毫无规律地快速流动,形成一股只停留在那处的旋风,氤氲的气体遮挡住了墙壁上雕刻着的符号文字。
毫无疑问,这堵墙正是龙语墙,命运将龙裔指引于此,赋予她强大的力量,同时,这也意味着她娇嫩的肩膀上要承担着重大的使命和责任。
然而,看着阿克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我的内心却逐渐慌乱了起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浮现出我的脑海。
【等等…不会吧,不会的吧,不会有那种事吧…为什么这家伙正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着魔似的朝那里走去?等等,我…我才是龙裔,不是吗?】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难道其实我并不是龙裔,之前只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我之前还抱怨过,为什么会偏偏选择了我,为什么偏偏让我背负这么重大的责任……
但现在,当我发现真的有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巨大的反差感却让我的内心直接失落到了谷底。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算是什么?
妓女?
娼妇?
性奴隶?
那这样的我还能有什么责任,什么使命?
专门给男人上的使命吗?
【呵,呵呵,太可笑了……什么嘛,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原来…注定就是当婊子的命吗?呵呵呵呵呵…太可笑了,竟然还那么自作多情,还那么拼命地学习魔法什么的…原来是这样啊,这样就简单多了嘛……】一瞬间,这个念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彻底开始自暴自弃了。
可是,最终走向那面墙壁面前的阿克斯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愣了几秒,接着就仿佛是看到最后一丝希望般地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丝毫不顾及自己脚下正踩着不利于行走的靴子,连滚带爬地来到了那堵墙之前。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龙语墙上记录的文字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转化为根深蒂固的知识储存在我的大脑里。
心情又一次从希望陷入到绝望之中,实在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两腿一软,我跌坐在地上,任凭那阵旋风吹乱了我柔顺的金发。
【原来我真的不是龙裔,怎么会这样…】我的一切行动和计划几乎都是以‘我是龙裔’这个条件为前提而展开的,然而现在,这个前提却不复存在了。
现实总是无情的,命运有时甚至会残酷到,连难过和绝望的余裕都不会留给人们。
就在我脑中正一片空白之时,空气中传来了剧烈的波动,引起空气波动的强大力量来自于后面不远处的石棺的内部,随着一声巨响,石棺上的盖板被震飞了,厚重的石板在半空中开始四分五裂,最后化作一块块碎石摔落在地面,激起一片片了尘埃。
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从石棺里面出来了……
似乎是觉得我们的行为冒犯了他,长眠了无数年之后,石棺的主人再次苏醒了。
曾经显赫的英雄,现在却成为了可怕的怪物……
失去了人格、理性以及灵魂,现在驱使着这具早已经腐朽不堪的躯体的,就只剩下不死生物对世间一切生灵的嫉妒、怨恨,以及仍然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战斗本能罢了。
“那个”的身上穿戴着远古时代锻造的盔甲,枯树枝般的手上握着的远古长剑上闪烁着异样的蓝光,那竟然是一把经过附魔的武器。
与所有之前出现过的尸鬼都不一样,被称作“尸鬼死灵霸主”的存在就站在我的后面。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变得与我无关了……
是啊,反正自己也不是龙裔,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无视掉身后的危险,我跪坐在龙语墙下,默默地注视着上面晦涩难懂的文字。
【不如,就在这里迎来终点吧……】我最后选择了自暴自弃。
无视了正感到绝望的我,勇敢的阿克斯上前迎敌了,他高大的身躯在死灵霸主和我之间形成了一条坚固的防线,也给我的内心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我们队伍里的另一个家伙,胆怯的阿维尔,早已不知溜到哪里躲着去了。
即便是变成了尸鬼,死灵霸主也没有遗忘它生前的武技,仿佛战斗就是它的本能一般,使用着早已失传的剑技的死灵霸主在战斗中丝毫不落下风,如果不是因为这具反应迟钝的身体,这场战斗大概已经见分晓了吧。
显然,死灵霸主在它生前经历过的数不清的战斗现在发挥了作用,即便不能思考,它的动作中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和迷惘,就算是阿克斯也逐渐陷入了苦战。
两把长剑不断地碰撞、摩擦,死灵霸主的远古诺德剑不停地散发出冰霜的气息,每一次短兵相接,都会有冰晶逐渐在阿克斯的剑上凝固,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远古诺德剑上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剑身上的寒气将周围都逐渐变得寒冷了起来。
也许要不了多久,阿克斯的剑就会在这种极寒的冰冻中断裂,没有了武器,阿克斯在死灵霸主面前又能坚持多久呢?
情况逐渐有了一点转机,经过几个回合的来往,阿克斯逐渐熟悉了死灵霸主的剑技,利用死灵霸主动作有些僵硬和迟钝的弱点,阿克斯逐渐有了一些反击的机会。
虽然阿克斯及时地抓住了时机,对死灵霸主进行了几次有效的攻击,但是由于死灵霸主身上的盔甲,以及尸鬼本身对于伤害的耐受性,阿克斯的打击仅仅是造成了一些硬直和极为有限的一些伤害。
除非刁钻地攻击死灵霸主身体的关节部位,或者直接破坏掉它的头部,否则很难彻底打败它。
死灵霸主的破绽并不多,找到机会的同时再攻击它身上特定的部位无疑是难上加难,而它的头部也有着头盔保护。
时间不等人,如果阿克斯不能在自己的剑被冻裂之前打败死灵霸主的话,那情况就危险了。
似乎是厌倦了这样低效率的战斗?亦或是刚刚的战斗仅仅只是试探而已?面对正严阵以待,伺机寻找破绽的阿克斯,死灵霸主竟然后退了几步。
但是很显然,它之所以后退并不是为了躲避阿克斯的锋芒,更不是因为在战斗中逐渐陷入了劣势。
暂时后退是为了更好地进攻,不出意外,死灵霸主肯定还留有后手,这将是决胜的一击。
就连此时的我,都察觉到了后背上传来的阵阵寒意。
我眼角余光中的死灵霸主缓缓放下了散发着寒气的巨剑,那对闪着冰蓝色光芒的空洞双眼紧盯着前方,仿佛是在酝酿什么一般。
打个不太贴切的比喻,就像是游戏里的角色准备释放技能时的前摇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性格内向腼腆的陈小柏因为加入了广播剧社团而遇到了攻音杨思扬,从而迷恋上了她的声音。可是攻音却是一个长发美人,初次从网络上走到现实中见面就让陈小柏深刻地不知所措了。爱情究竟是要说出口,还是就此藏在心里到天荒地老?看不见你的时候疯狂想念,看见你的时候却总是低下头。...
民国甜宠灵异单元文21日从26章起入v,谢谢大家支持~[接档预收文民国残疾大佬的亡妻重生了]欢迎点进专栏收藏[民国凶少的病美人本文文案]年下土豪宠妻凶狗攻x病弱丧气温柔美人受云川城里最近传出了件风流事,...
所有人都在等他死,但是作为一个自带回血系统的剑修,楚然表示,他偏不死!所有人都以为他命不久矣,他却活的比所有人都长,哪怕吐血是常态,其实吐血什么的,吐啊吐的就习惯了。踏着一地的尸骨,踩着无数的断剑,爬上荣耀的顶端,我剑之所指处,除却绑票只有死人!...
当阿锦第一世做了几百年鬼,第二世投胎成周瑾在末世死得快,第三世重生成女生男相帅气的周景歌,在末世里遇见了男生女相漂亮的暖男不靠谱的双胞胎吃货的娃娃脸腐女学霸小正太和那对逗比情侣时,真的真的只想捂脸说我只是路过而已!这是一个小队在末世里打怪,刷副本,四处冒险寻找家却险象环生的故事。...
杨沐一觉醒来,稀里糊涂就成了一个小国家的皇帝。文武百官在大殿等着,还有一个刚刚大婚的皇后等着洞房。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什么!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莫非,一醒来就要做亡国之君?还好还好,脑子里还有一座图书馆。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即大势,朕即天下!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知识改变命运的故事...
她只是过个生日而已,莫名其妙的替姐代嫁,莫名其妙的代孕,莫名其妙的遇见他。他看着她,邪肆一笑我可是律师,分分钟就能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为了抢回属于自己的女人,他死皮赖脸,差点就生米煮成熟饭。死皮赖脸外加一些阴谋诡计和手段,他终于搭上了她的这趟列车。他扒光了自己,噘嘴卖萌媳妇,为夫这身材,这尺寸可还满意?她摇头勉强凑合吧,身材好的男人我见多了!老婆,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明天我就让安排人去给我俩买公墓,我们是要葬在一起的人。他霸道的把她圈在怀里,却被她一脚踹了出去那也要看姐的心情。漫漫追妻路,越挫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