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金合拣起了棍子,用手弯了弯,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杨啸瞬间观察监舍的行为,丰富的办案经验使他顿时警觉起来,但此时,他也清醒地认识到:军统行动向来有组织有章法,这里不知还有多少同伙。
张金合担心被日本人落个管理不严的口实,于是对旁边一个正无所事事的卫兵说道:“你他妈是不是闲得慌啊,整天像个木头似的!我去换个管教工具,你先清点一下人数!”随后转身就走了。
那卫兵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觉得很不爽,暗骂了一句张金合的老妈后,看到杨啸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大门,于是提着棍子指着杨啸大喝一声:“站住!”,然后快步跑了过来。
杨啸听到卫兵的喝止,并没有回头,他迅速扫过了一大波警惕的目光,看到那个在茅厕提醒他脱裤子的人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他还看到了那个似曾相似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的面孔,正满脸疑惑地望着他,而此人身边不远,有一个背着门侧躺着的身影。不知为何,这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了他!
卫兵走到杨啸身前,用棍子重重地戳了他一下,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看着面生?是不是新来的?多少号?”杨啸发现混进监舍已经不可能,而且真混进去也不是好办法,怎么全身而退将成为大问题。
杨啸反推了卫兵一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摇晃晃,几欲倒地。卫兵大惊,手中的棍子立即向他身上招呼过去:“妈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杨啸用胳膊挡了两下,假装体力不支,被打倒在地。监舍里几名精力还算充沛的兵痞战俘见门口有人挨打,兴奋地跑了出来,也抢着往杨啸身上连续踹了几脚。
杨啸在地上缩成一团,,眼角向那个身影方向瞟去,但那人并没有被这里的嘈杂吸引,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干什么?造反啊?!”只见金翻译带着几名伪军快步朝这边赶来,打人的战俘连忙缩进了监舍,其中一个被跘倒,摔了个狗吃屎。
金翻译扫视了一下现场,面带愠色,朝那卫兵说道:“怎么回事?你们队长呢?”卫兵讪笑道:“金太君,这个人面生,相貌猥琐,行动可疑,我正要问问怎么回事!张队长现在不知在哪里!”
“他妈的,有你这样问话的?”金翻译示意伪军将杨啸拉了起来,杨啸耷拉着脑袋,喘着粗气,似乎迷糊得不轻,金翻译看了看杨啸的胸牌,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财”字仍然能认得出来,他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对两名伪军说道:“拖出去喂狗!”
杨啸听闻心中一凛:既然下午晏轲按照计划举报了那个病号,就一定有办法把他再接回“财”字号监区,但没想到半路来了个凶神恶煞的金翻译,如果救兵再不到,别真喂了狗了!
而此时的晏轲,也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本想等杨啸混进“天”字号战俘群中,就去找钱六帮忙以便照应,因为如果太早去找钱六,一眼就能看出是阴谋,只是没想到钱六一反常态,人影都找不到。
晏轲不知道的是,钱六此刻正被野泽雄二叫去训话,野泽雄二对他说:最近劳工的伙食改善不错,但管理有些松懈,希望钱队长配合金翻译继续努力,不要出什么岔子。钱六哈腰低头,谦卑地说:“仰仗中佐关爱,我必不负所托!”
钱六走后,野泽雄二随手拿起桌上一架折好的纸飞机,优雅地掷了出去。纸飞机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他的手中,他露出了不可捉摸的笑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晏轲焦急地在伪军营区附近徘徊,突然看到四、五个巡逻的日本兵牵着两只高大的狼狗走了过来,狼狗吐着舌头,不时发出呜呜的低吼。他心一横,快步返回了劳工厨房。
听了金翻译的吩咐,两名伪军应了一声,拖起杨啸就走。还没走几步,那“红疙瘩”炊事员和一名卫兵低着头,抬着劳工晚餐——一大桶稀饭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喊着:“让开、让开,烫伤不负责啊……”
“红疙瘩”炊事员一抬头,看到了金翻译,慌忙放下大桶行了个礼,大声说道:“长官亲自视察,向长官致敬!”那抬桶的卫兵没反应过来,人差点跌到了桶里,气得想骂娘,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金翻译脸一沉,说道:“他妈的,少拍马屁!饭点还没到,这么早送来干什么?啊?窝头呢?”然后对两名拖着杨啸往外走的伪军说:“你们俩麻利一点,别影响咱们吃饭心情!”
“红疙瘩”看到杨啸,走过去翻了翻他的胸牌,又大声向金翻译说道:“报告!我还有事报告,和这个124号有关!”金翻译一听,示意两名伪军停下,很感兴趣地对“红疙瘩”说道:“什么情况?提供线索者,皇军有赏!”
“红疙瘩”看了看两旁,神秘地说:“我想私下向长官报告。”金翻译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卫兵值班室,吩咐张金合道:“你把那里面的人清出来,我和他谈谈,除了日本人,其他人都不要进来!”
进了卫兵室,“红疙瘩”赶紧把门关上了,金翻译皱着眉头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红疙瘩”小声说道:“我听我们炊事班班长说,这124号是晋绥军的团长,登记时用的假名,而且他们似乎和钱队长私交很好!”
金翻译抬手就朝“红疙瘩”脑袋上给了一巴掌:“老子把你调到炊事班,让你发现有什么异常向我报告,你就打听到了这么些个东西?老子和钱队长私交也很好,你可看出来了?!”
“红疙瘩”摸了摸脑袋,吐了吐舌头,又说道:“我们班长每天都要多拿好几个窝头,说是给他兄弟,就是这124号吃……”金翻译气得打断他的话,指着他鼻子骂道:“滚!好好做你的饭,没事别向老子报告!”
金翻译气冲冲地走出卫兵值班室,对着带来的几名伪军说道:“咱们走!”随后走到依旧躺在地上装病的杨啸面前,踢了他一脚,恶狠狠地说:“带走!”
几人拖着杨啸刚走出“天”字号监区,就见钱六迎面跑了过来,边跑边挥手道:“金翻译、金长官……等等我!”
钱六两三步就赶到了金翻译面前,气喘吁吁。金翻译恼怒地说道:“有屁快放!”随后看了看杨啸,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冷地说道:“要是给他求情,就免了!”
钱六摸了摸胸口,一把拉住金翻译,说道:“来,咱们借一步说话!”金翻译一甩手,骂道:“什么毛病!都弄得神秘兮兮的,老子不想听!”
钱六看了看伪军,让他们退下,但伪军均站立不动。金翻译一看乐了,说道:“你这队长说话可不管用啊。这下明白谁说了算了?”钱六递上一支烟,给金翻译点上,连声说:“这里当然你说了算。”
金翻译示意伪军将杨啸带到一边,钱六对他说道:“我也不兜圈子了,你也知道我有个兄弟在这里当苦力,这么多天,多亏你照顾,我钱六在此先谢谢你。”
金翻译眯着眼睛,吐了一口烟,说道:“然后呢?”
钱六说道:“我那兄弟刚才找我,说是刚才送饭的时候发现他的兄弟,也就是刚才那个人不在监舍,听说今天下午发病,晕头转向地不知跑哪去了,要我帮着找找。我找了好一会儿,正好遇到你,你快把我兄弟的兄弟放了。”
金翻译眼一瞪,把烟往地上一摔,说道:“钱六,你把这当自己家啊?咱们俩兄弟归兄弟,工作归工作,被日本人发现坏了规矩,咱俩谁都跑不了!你那个兄弟,我平常已经很给面子了,但你兄弟的兄弟,我就顾不了许多!他要再认几个兄弟,我难道还得照顾?”
钱六撇撇嘴,四周张望了一下,凑到金翻译面前小声说道:“你也别装清白,咱俩谁跟谁啊?上回厨房里找到的大烟,是你放的吧?你安排自己人当肥差,好歹也得给兄弟我留点家当。再说了,日本人六亲不认,乱串监舍这事要是追究起来,还不得是你金翻译平常管教不严?”
金翻译一楞,钱六赶紧又给他点了一支烟。金翻译沉默了一会,抬眼说:“我大话都说了,叫我怎么办?”钱六作了个禁言的手势,说道:“我来处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农家子由作者朗朗明日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农家子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个从远古就活到现代的人,他曾经去过西方当耶稣传教,也曾化身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第七世收了个弟子叫张三丰,第八世有个小弟叫郑和,和阿基米德讨论过数学,和达尔文探索过生命进化,当过皇帝国王,全世界到处都有他的影子,当他再次苏醒,将携滔天之势王者归来!主角林凡...
听说爽文男主是我爸作者奇奇猫文案艾丽莎作为某篇爽文男主的独生女,我觉得我应该拳打天界女神,脚踢魔界至尊,中间纵横天下,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大写的苏!然而现实比较悲催的是我穿在剧情开始前男主的最苦逼的草根年代。然后,还有一个总是想和我相爱相杀分分钟弄死我的世界意识对我虎视眈眈心痛。就连我...
暗卫他退休去种田了作者燃灯儿简介简介拥有特殊体质(揣包子)而不自知的暗卫,意外提前退休去种田的故事双洁!双洁!(原名暗卫他退休去种田了)排雷狗血带球跑架空朝代武力值满点有点憨vs腹黑傲娇有点自恋大佬双洁养崽前期种田打脸宠夫有副cp(各种类型都有)本文来源于半夜失眠的突发奇想,希望大家喜欢o第一章你...
没有拖不走的丞相,只有不彪悍的萝莉。无赖挑拨离间天然邪恶装傻卖萌,就是她楼天籁。宝贝,你说说,跟魔教教主有旧情,跟尚书有暧昧,猥亵过太子爷,勾搭过镇国大将军,也轻薄过丞相的那个小姑娘,是谁呢?楼天籁扑进如花似玉的爹爹怀中,指天誓日道不是我不是我!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美人爹,咱们不逗人好不好吖?哐当巨响!中年美男一跟头栽地上,天籁,爹爹年纪大了,别玩其实最好的日子,无非是她在闹,他在笑,如此温暖的过一生。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