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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多像观察一个实验一样盯着比奇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表情,他看到比奇的皮肤慢慢地变红,看到他的额头开始溢出汗珠,看到他把盒子里一些崭新的器具拿出来,用热水清洗干净,再看着他的手逐渐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和混乱。桑多似乎看到药剂推着他往某个阶段走。比奇起先还能克制体内的难耐,那股燥热缓慢升腾时,内裤包裹的阴`茎也开始昂起脑袋。它被内裤勒在里面不得释放,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胀痛起来。桑多也用了一个小纸包,他需要把这一刻延长一些。但很遗憾即便比奇用了催情的药物,但最先忍不住的还是桑多自己。桑多让比奇再灌下一小瓶酒后,终于吩咐——“把衣服裤子脱干净了,到床上来。”比奇也不再拖延,把衣服一件一件除去,整齐地放到椅子上,接着走到坐在床边的桑多面前,慌乱又略显急促地帮桑多解开皮带。他没有上床,而是于抽开皮带的环扣之后,在桑多的胯间跪下。此刻药物已经让他的鲜血冲撞了,耳膜如之前那一回一样嗡嗡直响,逼得他更加快速地拉开桑多的裤链,颤抖着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张口轻咬着鼓起的一块。他的唾液和桑多的淫液混在一起,让内裤湿了好大一片。他拼命地嗅闻着桑多的味道,直到再也等不及,将内裤扯下,抓住桑多的阴`茎一口含住。桑多喜欢简单直接的方式,所以他很少为桑多口交。他的技巧并不熟练,到了现在也不知如何掌握节奏,所以他只是拼命地舔舐着龟`头溢出的晶莹,再如饥似渴地吞咽进去。身体除了热之外,慢慢地发痒了。虽然这一回没有涂抹外用药,但他的肌肉已经放松下来。他一边舔弄着桑多的阳`具和上面凸起的血管,一边缓慢套弄着自己的阴`茎,直到双唇泛红,阴`茎也湿润滑腻。或许是药剂作用,又或许是意识的模糊让心底的欲`望更彻底地显露出来,当比奇想象着这样的阴`茎待会将狠狠地插进自己的后穴,顶到让他疼痛不已又难以想象的深处时,期待的情绪竟越来越旺盛,逐渐盖过了对疼痛的恐惧。他眼前的景物在晃动,而且晃得越来越厉害,于是他索性闭上眼,感受着桑多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随着他前后的动作施力配合。桑多的阴`茎滚烫坚硬,在他手里偶尔兴奋地弹跳一下。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停止了动作。“长官,”比奇吐出阴`茎,抬头请示般地望向桑多,“我……您、您想看我`操自己吗?”桑多愣了一下,而比奇便将之当成默许。他爬上了床铺,跪在褥子上,他自行挖了一些润滑的膏药往后穴擦去,接着拿过清洗干净的假物,对着自己的穴`口缓慢地挤进去。“你他妈真让我吃惊。”桑多感慨。比奇做了一个错误的事,他不应该让桑多发现自己这一面的,否则桑多自己都不敢保证,以后他会不会对这样的程序上起瘾来,从而将之愈演愈烈。(43)穴`口努力地吃进假物,异物感也随着深入愈加明显。当比奇总算将之彻底插进去时,他重新爬回了桑多的胯间,趴伏在床上继续吞吐侍奉。桑多坐直了身体,以至于自己可以一边享受比奇的舔弄,一边用手够到插在比奇后穴的假阳`具,缓慢又深入地抽`插着。或许也是被东西插入的刺激,比奇的吸纳比先前更加猛烈了。他的喉咙随着桑多的抽`插发出深深浅浅的呻吟,而自己的阴`茎则磨蹭在床褥上。纵然床单不算粗糙,但对于龟`头来说还是太刺激了,摩擦时疼痛和快感一并席卷,好几次比奇都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防止自己直接射`精。他舔弄到嘴和脖子都疼痛不已,桑多才突然松开假阳`具,摁住比奇的头,揪住他的喉管,狠狠地捅戳起来。比奇也忍着喉咙被撑开的疼痛,揪紧了床单。他整个身子都被桑多晃动着,头皮也被扯得生疼。那汗水剧烈地从皮肤和额头溢出,直到桑多彻底压下他的脑袋,将第一发精`液射进他的嘴里。然而比奇没有就此停止,他还没有到达高`潮,所以他的热切和欲求一点没有减退。他舔干净阳`具上的口水和精`液,追着桑多盖住他的面颊的手指亲吻着,他亲吻桑多的手背,手心,再含住手指,顺着胳膊一路亲吻到桑多的胸膛上。整个过程中他都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从对方的神态中察觉自己的淫乱。此刻他不需要被任何人提醒,只需要彻底地沉沦在肉`体的快乐之中。他从趴伏的姿态慢慢地爬到桑多的身上,他又可以用自己的手握住假阳`具了,于是他再次代替桑多,主动地抽`插起来。被桑多开发了好几次,虽然并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处让他亢奋不已,但他知道捅进去后搅动,总能触到令他浑身发颤的地方。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桑多的皮肤上,而桑多也用力地抚摸捏拧着比奇的身子,歇斯底里地啃咬着他的皮肤。“和我接吻吗?”当桑多的亲吻从比奇的肩膀上升到面颊,过到下巴再于嘴边徘徊时,总算哑着嗓子问出了这个问题——“你愿意吗?”比奇怔了一瞬间,睁开眼睛,在他的理解中只有情侣才会接吻,而他不是桑多的伴侣。他是桑多的奴隶,是个性奴隶。何况——“我刚刚吃了长官的精`液,这……可以吗?”桑多扣住他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他的吻急剧侵略性,扫荡着比奇的牙龈,再吸着舌头拉扯,让嘴唇和舌系带都疼痛不已。比奇得到这样的肯定后,也努力地迎合与回应。他争夺着桑多嘴里的唾液,犹如贪渴其精`液一样,拼命地啜吸,拼命地吞咽。比奇的阴`茎在两人之间碰撞,若有似无的接触反而让体内的欲`火如即将炸裂的熔岩一样翻滚灼烧。他的吻变得越来越凌乱,他从桑多的嘴里亲到嘴边,亲到胡茬,亲到对方满是汗水的脖颈,再伸出舌头将之也过进自己的口腔。桑多的气味让比奇迷乱,药物已经彻底地生效了,与之一并苏醒的还有心底一直被自己隐藏,此刻却彰显无遗的、对桑多的崇拜与爱慕。他想要,他真的想要,他想要桑多进来,撑开他,贯穿他,填满他,再狠狠地搂紧他,占有他。唉,如果可以让桑多只操`他一个,那再怎么疼他都可以忍受。他喜欢桑多,他喜欢桑多。他喜欢这个好似与周围格格不入,却未曾虐待过他的人。他喜欢这个严肃和冷漠,偶尔却露出关切和心疼表情的人。他喜欢这个英俊的,强壮的,明明是男性,却让他浑身为之酥软的人。他不想做一个奴隶,但他想忠于桑多。他的后穴突然一空,桑多抓着假阳`具抽离了出来。桑多再次硬了,而他确定比奇已经准备得不能更好了。(44)这是比奇第一次直接被操到射出来,当桑多挤进肌环,让原本被撑开的穴`口扯得更开、更大,用力地撞进最深处时,比奇的眼泪疼得都快流出来。桑多毫不留情地操干着他,那力道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凶狠。比奇放`浪地淫叫起来,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敞开喉管的呼喊,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支支吾吾。可即便如此,在他翻过身重新用后入的姿势接受对方的进攻时,他仍然忍不住夹紧后穴,以求触感更加尖锐和凌厉。瘙痒的感觉随着磨蹭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疼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但对他做这一切的是桑多,这是桑多在歇斯底里地享受他的肉`体,是桑多克制不住诱惑的表现,是桑多想要他,独独只想要他。要到进攻都带着愤怒,要到抚摸都变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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