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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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2页）

&ldo;保住保不住，一会儿看药了。&rdo;曹氏对徐德龙说，情况不太好，顺生是不可能了。

&ldo;妈呀，哎唷我的妈呀！&rdo;徐秀云突然痛叫一声。

曹氏把未抽透的坤烟袋递给徐德龙，他手擎着，她掀开盖在徐秀云下身的被子，说：&ldo;哦，流红啦。&rdo;

第十三章青楼雏妓（9）

&ldo;还有没有办法……&rdo;丁淑慧看到危险，眼里有泪。

曹氏从徐德龙手里接回坤烟袋，平淡地说：&ldo;保不住了。&rdo;

&ldo;要个孩子这么难？&rdo;徐德龙叹息道。

&ldo;掉（流）了两个，滑了。不易挂住，她亏气亏血，需要好好调养。&rdo;曹氏说，收拾她的接产工具，准备走人。

送走曹氏后，丁淑慧说：&ldo;秀云太刚强，上午还编个花筐呢。&rdo;

&ldo;今个儿正月二十七，&rdo;徐德龙自语道，&ldo;公历1932年3月1日，这孩子要是活着属猴。&rdo;

《狼烟》第三部分

第十四章明争暗斗（1）

老板子

两耳毛

大鞭一甩四方蹽

又吃东

又吃西

谁也不敢来小瞧

‐‐民间歌谣

1

&ldo;明个来呦！&rdo;

&ldo;早点过来吃花酒。&rdo;

早晨是大茶壶最忙的时刻，住局的陆续离开，大林镇心乐堂的姑娘送昨夜住局的嫖客出来，一片送客声。走廊里静谧时，大茶壶耳朵贴在小香的房门偷听，偷听偷窥既是他的职业，又是一种癖，受淫秽心理驱使，听男女交欢来满足自己什么。现在的偷听，另有目的。

&ldo;新近买来的几个雏儿没有叫四凤的，&rdo;小香嗑着瓜子说，&ldo;再早的几个也没有。哦，她几岁？&rdo;

&ldo;十四岁。&rdo;

&ldo;照青楼的规矩，十四岁正是青倌，快要出盘子了。&rdo;

青倌？出盘子？徐德成不懂妓行习俗，正如那句老话所说，隔行如隔山。

&ldo;青倌陪客人喝茶聊天，任客人亲嘴、抠摸……这就是出盘子。&rdo;小香给他讲妓院的习俗，如&ldo;开苞&rdo;（第一次接客），&ldo;开铺&rdo;仪式什么的。她作为不自由身‐‐被别人卖到妓院‐‐进心乐堂，做了死期孩子（在妓院干到死），经历了与众妓女一样的&ldo;开苞&rdo;、&ldo;开铺&rdo;，不过她的开苞，没什么实际意义，第一次与男人，是她很小的时候，十三岁，皮影戏班子里拉二胡的，在一个夜晚，拉了她……班主的爹发现，赶走拉二胡的，十六岁时给一个阔少霸占，为逃避蹂躏，才跑到关东来。四爷徐德龙，才是她真爱慕的男人。妓院的程序要走的，大林的一个嫖客睡了她第一夜，次日，老鸨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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