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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正午时分,天地一片闷热。
古观清幽,厚重屋瓦遮去炽烈骄阳,道道轻风徐徐吹过,自有一番化外清凉。
吃过午饭,彭怜如往日一般帮着母亲收拾碗筷,一切收拾停当,这才一同回到所居院中。
有了之前一番亲密,母子俩彼此再无隔阂,只是彭怜心中惴惴,不知母亲究竟何意,只是落后半步,随着母亲进了院门。
岳溪菱在阶前止住脚步,犹豫半晌,这才头也不回问道:“怜儿,你……你且去午睡吧!”
彭怜一愣,放下脚步踟蹰起来,母亲方才明明说是让他午后去她房里,怎的这就变卦了?
岳溪菱不敢回头,抬脚推门而入,正要随手关门,却被一双大手从身后猛然抱起,不待她挣扎反抗,已被按住酥胸,推着朝床榻而去。
“怜儿……不要……”岳溪菱心慌意乱,耳中房门砰然作响,显是爱子用脚带上房门,眼见情势失控,她连忙喊道:“好孩子……不要……不要勉强为娘……否则娘就死给你看!”
彭怜初时恼恨母亲言而无信,真个上手则是被母亲双乳美好触感所激,此刻母亲言辞狠厉,他少年心性,自然不敢再越雷池,只是手上握着母亲双乳木已成舟,却犹自不肯松开。
岳溪菱微微放心,一手握着爱子大手,娇喘说道:“好怜儿,且到榻上坐好,听为娘为你细说……”
她既不再用力挣扎,彭怜也自然不再用强,母子二人相拥着来到榻上,岳溪菱俏脸通红,低头看看爱子紧握酥胸大手,不由一阵心旌摇荡,她闺中空寂十五年余,玄真还能偶尔接触山下信众,她却除了彭怜从未见过其他男子,眼见儿子渐渐长大,一缕深情早已悄悄系于爱子身上。
玄真早有洞见,只她自己不肯承认,昨夜至今连番巨变,岳溪菱早已明白,自己此生怕是再也难以移情其他男子,尤其爱子如今面庞日益成熟俊朗,依稀便是昔日情郎模样,当年因为彭怜父亲背家出走,如今再陷爱子情网,可谓时也命也。
来到榻上,彭怜仍是不肯松开母亲,只是从后面将岳溪菱抱在怀里,双手握着两团硕大绵软乳肉不肯须臾松开。
母子二人呼吸相闻,女子淡淡香气和少年青春气息混杂一处,渐渐催生情欲。
彭怜暗自比较,母亲一对硕乳那夜所见便觉极大,如今上手摸来,却更有别样美感,那种饱满结实,恩师玄真也自略逊,师姐明华更是不如,尤其师父修道经年,身子纤瘦,师姐明华更是年少,丝毫不见丰腴,相比之下,母亲硕乳丰臀,纤腰却是极细,盈盈一握之间,纵是布裙荆钗,亦难掩其体态风流。
此刻彭怜紧紧抱着母亲,母子二人在榻边并排而坐,美妇全身都压在爱子身上,暧昧销魂之处,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彭怜感受至深,身体早有反应,岳溪菱只感臀下一根棍状物事突兀隆起,心中惴惴却又惶惑渴盼,纷繁思绪不一而足。
“娘……”
爱子一声轻叫,将岳溪菱从纷乱思绪中唤醒,她记起为人父母本分,勉力挣开爱子束缚,微微定神说道:“好怜儿,你且坐好,听为娘细说……”
彭怜自然不依,刚刚入手母亲美乳,尚未把玩进行,那细腰丰臀近在咫尺,既已撕去伪装,岂能半途而废?
他素来练功勤勉,体力远超一般成年男子,他不肯松手,岳溪菱又如何挣得脱?
美妇极是无奈,只得向后靠在爱子怀中,任他把玩施为,口中娇喘嘘嘘,努力屏气凝神,说道:“当年为娘离经叛道,与你父亲私定终身,三月后才发现已有身孕,母亲逼我堕胎,为娘心中不忍,于是留书出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来投奔你师父玄真……”
“其时玄真初任掌门,观中只有我们姐妹二人,”岳溪菱仰头看着爱子,眼中泛起浓浓爱意,“在你之前,为娘懵懂无知,心中矛盾,不知何去何从,在你降生之后,为娘却再也不曾迷茫,哪怕红尘万丈诱惑万千,为娘也守得住这份清苦,只盼能够将你养大……”
“不知何时而起,为娘愈来愈舍不得你下山,哪怕担水采买,半晌便回,却也心中惦记、难舍难分……”岳溪菱语调清幽娓娓道来,“你师父早就看破端倪,数次或明或暗点醒为娘,但为娘始终不肯承认,只将这份心思当成母子之情,直至昨夜心思难平来寻你师父,无意间撞破你们师徒私情……”
“初时只道你摸我身子、欲行轻薄之事,是以才恼羞成怒,掌掴于你,夜来辗转难眠,才知为娘其实恼恨的是你竟然先与师父成了好事……”
说出心中所想,岳溪菱羞不自胜,只是话已至此,只得和盘托出,“十四年里,为娘与你日日夜夜同榻而眠,不过才搬出去几日,便和玄真好在一处,为娘近水楼台,却被她占了先机,心中那份酸涩,实在是……”
“为娘爱你至深,既有母子之情,又有男女情愫,从前懵懂不觉,如今却无比清楚,按你师父说法,为娘独守空闺将近二十载,韶华金贵,容颜渐老,不如趁着芳华正好,青春犹在,与你共效于飞,同偕鱼水之欢……”美妇霞飞双颊,眼中水意滢滢,面颊红润欲滴,瞬间娇艳不可方物。
只是彭怜耳听母亲述说心事,自己也是心潮澎湃,遐思万里,遥想当年母亲不过如今师姐明华这般年纪,便辗转奔波躲入深山,只为将自己带到世间,而后十余年间殚精竭虑,耗尽心思将他养大,如今却在怀中等他垂怜,如此种种,让他无暇他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脱口而出边道:“娘,怜儿今后一定孝顺,不再惹您生气!”
岳溪菱心中满足,伸手轻抚爱子面颊,丝毫不因爱子不解风情而有所羞恼,只是暖融融道:“为娘知道,娘也信你,自小你便懂事,将来亦会如此……”
“此番心思,只是想说与你知晓,为娘也愿意与你欢好,只是世间凡尘自有规矩方圆,你若与为娘避居山野,倒也不需计较,可你若是有心入世求取功名,那便不可仓促行这悖逆人伦之事,设若积年之后,你忽然心有所悟,后悔今日年幼,岂不怪罪母亲不守妇道、不知纲常?”
美妇抬手轻轻按住彭怜唇瓣,柔声续道:“为娘知道你此刻当然觉得矢志不渝,即便将来也会如此,但你且听为娘说,人心思变,娘当年生你,岂又能料到今日?况且红尘万丈,美人娇娥万万千千,将来你自会遇到比为娘更美、比你师父更懂风月的女子,待你历尽繁华,会否继续惦记为娘这般人老珠黄之人,会否再冒天下之大不韪迈出那步,却是未知之数……”
“纵有山盟海誓,难敌沧海桑田,为娘与你约定,待到你功名有成,若你还有此心,纵然赴汤蹈火,为娘亦欣而往之,”岳溪菱神情郑重,浑然不觉口中所言如何离经叛道、悖逆人伦,“但在那之前,还盼你能学业为重,不要胡思乱想、得陇望蜀,切莫沉湎女色之中、沉迷床笫之事,反倒辜负了大好年华……”
“为娘本不愿你入世科考经历红尘种种,只是你师父所言确有一番道理,娘在俗世享受过荣华富贵,也试过两情相悦,你来世上走这一遭,若就此终老山林,岂不白来一次?所以为娘盼你功成名就,不为别的,只望你历尽世间繁华,享受一切美好,即便将来归老田园、避居山野,却也不枉此生了……”
慈母一番长谈表白心迹,彭怜听得心思起伏不定,一忽儿说情有所钟,一忽儿又说让他求取功名,待到功成名就才能共偕云雨,他有心想说不想科举功名,却情知难以做到,母亲宠溺于她,恩师玄真虽然以身相许,这件事上怕是毫无转圜余地。
只是此刻他与母亲如此亲近,已是平素想都不敢想的快活满足,哪里还在意未来如何?
他年少老成,心性终究尚未定型,尤其男欢女爱初尝滋味,兴头来时,天王老子尚且无惧,对着自小到大对他百般宠溺、百依百顺的母亲,自然更加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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