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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薛斐目光又是看得那么认真,仿佛不会放过她嘴里任何一丝软肉……舒意呼吸一窒,莫名感觉在薛斐的注视下,她张开的嘴角越发酸涩,抑制不住地想流口水。
舒意长睫簌簌,她忍不住地呜咽几声,抬手再次去胡乱拍他。
薛斐视线细细扫过她嘴里红润舌尖和细嫩软肉,确定无大碍后,他才松开手指。
旋即他动作自然地用手背拭去她嘴角一丝晶莹水光,然后他端起茶几上的温水,递到她唇边:“先喝口水润润,在继续吃。”
舒意睫毛轻颤,只感觉被薛斐用手背拭过的唇瓣都在发烫,她脸颊热了热,瞪他:“你刚才干什么呢?”
薛斐看她两眼,笑了一下,语气如常:“给你擦口水。”
“薛斐!”舒意羞恼尖叫,伸出手去打他。
薛斐任由她胡乱挠人的动作,水杯再次往她红润润的唇瓣边递了递,并闷笑逗她:
“快点喝一口水,把刚才流出来的口水给补回去。”
他含笑的嗓音响起,舒意脸颊涨红起来,羞恼扑过去,毫不客气地张嘴去咬他的脖子。
薛斐一手端水杯,一手圈着怀里姑娘的腰肢。
他笑了笑,贴着她耳边,嗓音温柔又暧昧:“现在挺精神了,怎么刚才在床上就不行了呢?”
说着话,他的吻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耳垂上,舒意被激起酥酥麻麻的痒,她轻哼一声,回应他的是去咬他的喉结。
舒意张嘴,用牙齿去细致地磨咬,当感受到他身躯有多紧绷后,她才从他怀里仰头,略得意地凶巴巴问他:
“谁不行?我告诉你,我很行。”
薛斐眼眸中倾泻出笑意,他按她腰肢的手掌移到她后颈,轻轻抚压。
他笑着吻她的唇,在她耳边缠绵低声:“嗯,舒舒都能把我玩完,当然很行。”
不安好心的下流话。
舒意脸颊绯红,她咬了咬红润润的唇瓣,嗓音发软地骂他:“就你这体格,我能把你玩完吗?”
薛斐的唇停在她雪白额头:“怎么不能呢?”
他垂头,温情地吻落在她眉心,低笑说:“你可以玩我一辈子,总将会玩完啊。”
舒意长睫一颤,心跳漏了拍子,耳边只有他低沉含笑的温柔声音。
可除夕大过年的,他说“玩完”多不吉利,她伸手去捂住他的薄唇,目光盈盈地嗔他:“过年不许说这些!”
薛斐看她清润眼眸,和似水般柔软的目光,他笑着低嗯一声,去亲吻她指尖。
在除夕守岁的这晚,让舒意觉得最美味的是薛斐煮的牛肉丸汤。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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