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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才有点意思!”
赵天昊兴奋起来,他按照何以玫蹲起的节奏拍打着美臀,美肉绽出大鼓一样的欢快鼓点,腰部甚至配合用力,抽插间配合着对方的蹲起动作。
极致的雌性肉体和卓越的雄性肉体在竞技般的性爱中逐渐产生共鸣,步骤节奏快速趋同,两人都进入了性爱的心流节奏。
一时间,男人的欢呼声和女人的淫叫声鼓角争鸣,粗壮的大鸡巴和白虎蝴蝶穴相互碾压,征服者和被征服者的角色切换在每一个美臀的蹲起中反复进行、
何以玫时而觉得是骑着一匹烈马的女骑手,时而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大鸡巴嵌在身体里的战利品,但无论如何,快感都在成倍增加。
“啊,嗯嗯,哦哦,哦哦,榨死你,射出来,臭鸡巴,哦哦,啊。”
鼻涕眼泪一起淌出,何以玫香舌微吐,眼睛早已被插的癫狂翻白,不久前还散发着自信魅力的五官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副令人不齿的痴女高潮颜、
而她身下的赵天昊,虽然同样兴奋,但明显没用什么力,甚至颇有性质的伸出巴掌抽打她美臀上的嫩肉,另一手在白嫩的奶子上胡掐乱抓,大舌头在她洁白的马甲线上来回舔舐,留下一个个沾满口水的牙印。
“啊,是不是不行了,嗯哦,哦嗯哦,赶紧射出来吧,把你没用的精子射出来,噢噢,嗯嗯,啊。”
何以玫甩臀的动作更用力了,每一次上抛就掀起一波臀浪,全身上下的美肉像装在橡胶套子里的流体一样来回倏动,美臀下落时和男人的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巨响,紧紧贴在一起,小穴和大鸡巴已经彻底熟悉了彼此的尺寸,重复着熟悉的贴合和分离,提供着机械单调却强烈的快感。
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地进行进了几十次蹲起后,何以玫久经锻炼的下肢也渐渐到了崩溃的边缘,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曲在一起,将沙发卷入脚心,每一寸美腿上的肌肉都绷紧到了肌肉,整个人都处于崩溃边缘。
小穴更是已经丢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已经将周围的床单被子全部溅湿,发烫的子宫微微下垂,宫颈口贪婪地吮吸着大鸡巴的龟头,渴望着腥臭的精液,以作为大高潮的贺礼。
“啊,射,射出来,嗯,哦哦,哦哦,呜嗯,要去了,不行了,哦哦,啊啊、”何以玫美目翻白,“啪”的一声,维持身体平衡的某根弦轰然断裂,蹲起的姿势再也无法维持下去,整个人双腿劈叉,以一字马的动作瘫在了床上。
小穴里的层叠美肉像捕食的海葵一样焦渴地吮吸着大鸡巴,宫颈口微微收随,在没能征服的情况下来了个失败的高潮,一道又一道水柱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射出,像喷泉一样垂直射到天花板上,何以玫就这样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赵天昊的睾丸微微颤抖,不得不承认何以玫的攻势多少有点用,居然将他被动地榨出了射精欲望,只可惜对于身经万战的他来说,何以玫还差的远呢。
不过饶是如此,对方带给他带来的体验也不错,毕竟对方还是个处女,不能要求太高,他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打击对方罢了。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何以玫,感受到身上正在被男人温柔地抚摸着,她有气无力地眨了眨眼睛,无力阻止敏感的身体被不是心中一直希望的那个男人以外的男人由里到外地探索着,粗砺的手指头划过她每一个隐秘的角落,像是钟表匠在熟悉一只精致复杂的手表。
“你现在爽了,接下来该我了。”
赵天昊说完,从床上跳了下去,肌肉虬结的胳膊猛一用力,将何以玫的一字马长腿抬了起来,像炮架一样搭在肩膀上,两只大手盈住她的美臀,以站姿的“泰山压顶”体位,凶猛地开始了第二轮抽插。
何以玫被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动吓得花枝乱颤,还以为自己要被甩到地板上去,慌乱中她久经锻炼的蜂腰猛一发劲,居然就这样以垂直的姿势悬停在了赵天昊的腰上,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搭在赵天昊的肩膀上,美脚在空气中一荡一荡,蜜穴和大鸡巴交合在一起,在男人大手的掌控下进进出出,上半身则是危险地平行于地面,黑色的发梢几乎扫在了地板上。
从女方占尽主导的女上体位陡然变化成这种充满危机感的体位,让何以玫感到一阵心悸和恐惧,但又同时体会到了一种被当成玩具摆弄的变态快感。
任何一个人的内心都是由施虐欲和被虐欲组成的,何以玫从来没预料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性爱中被这样摆弄,反差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对于这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充满掌控力的男人,她头一次生出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
“啊,嗯噢,噢噢,混蛋,来啊,嗯哦哦,这一次,一定要榨死你,哦啊,啊。”
用洁白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臂膀,何以玫的上半身缓缓拉高,抬到可以平视赵天昊的位置,以一种体操运动员在空中并腿旋转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较量。
只见卧室的床边上,正上演着一出高难度的如同av剧情里表演的一般,肌肉虬结的健壮男人以站立姿势捧着何以玫的美臀。
而何以玫用两只腿夹在男人的腰上,上半身像倒立一样支在地板上,一对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摇晃。
可以看到的是,男人下肢用力的同时,何以玫也在全力配合地摆弄着她的肥臀和蜂腰,发情的俏脸上满是口水和眼泪的痕迹,秀发像笤帚一样在地板上扫来扫去,更让人不齿的是她此刻正淫叫着的那些淫言浪语,“哦,啊,大鸡巴,草死我了,哦,嗯啊,啊,噢,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草,嗯,哦,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了,哦,嗯,啊。”
与发情孟浪的何以玫不同,赵天昊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机器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臣服的肉体,不慌不慢地维持着高强度的抽插,大手和舌头在何以玫的胴体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占据的痕迹,将男人味儿迸溅到何以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啵!”
“噗嗤!”
大鸡巴拔出,插入,胯下的美肉被刺激得死去活来,彻底失去了自我掌控力,只能任凭大鸡巴在美肉里肆虐,将小穴扩充成独属于它的形状。
“哦,噢,啊啊,我错了,嗯,噢,要死了,要被插死了,噢,嗯嗯,啊,噢噢,不行了,噢噢,啊!”
何以玫表情越来越夸张,仿佛大鸡巴插得不是她的小穴,而是她的五脏六腑、
“啊,好舒服,嗯,哦哦,啊。”
赵天昊抓住何以玫的秀发,将其用力地和自己的嘴巴亲吻在了一起,腥臭的大舌头破开女人的樱唇,在里面嚣张地索取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天昊的大鸡巴再也没从何以玫的穴里拔出来过,很快就在何以玫的穴里射了一发。
按理来说,“一炮女友”的约定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既然何以玫已经被草得失去了反抗能力,赵天昊自然没有履约的兴趣,很快就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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