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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里面也有不少人看过他的比剑,然而今日里看过他的出手之后,这些人才终于明白剑不是看的,剑是凶器,这些强大的剑师,可以以这样惊人的手段杀人。
……
“公孙家的人不动,李家的人不动,那自然就是南宫家的人。”
一名青衫中年男子也在一间可以看见这条长街的雅室里静静旁观。
看着这样的画面,他微微的笑了笑,对着身旁一名身穿淡黄色衣衫的修行者道:“南宫家的人一向行事激烈,他们之前在长陵能够站稳,能够拥有这样的基业,也是因为他们的行事比任何一家激烈,只是这样的习惯在这件事情上却是行不通,他们也不想想,之前他们行事再怎么激烈,他们的对手是谁,但这次,他们的对手又是谁?”
长陵有四大门阀。
公孙家、李家、吕家和南宫家。
能够排除了公孙家和李家之外,便一口咬定是南宫家,又能用如此语气说话的,自然便是吕家的人。
这名青衫中年男子早年在赵地经商,后来返回长陵,却是在不到十年之间就成为长陵四大门阀之一的家主。
他就是吕违。
长陵的传奇之一。
吕家一直不是这四个门阀之中虽富有的存在,也并非是拥有最多强大修行者的存在,甚至吕家在朝堂之中也并没有多少显赫的高官。
但即便是另外那三家,都没有任何一家敢小看他。
因为他救过病榻上那名老皇帝的命,而且不只一次。
“是墨守城?”
他戏谑的说了南宫家那几句之后,却是转头看着身旁那名身穿淡黄色衣衫的修行者,道:“这么说,连城门卫都已经如此立场鲜明了?真的如此看好赢武和这巴山剑场?”
“不是墨守城。”
身穿淡黄色衣衫的修行者看上去也不过三十余岁,只是他的气度却是非凡,他没有丝毫怀疑的摇了摇头,道:“比墨守城还要高远,只是真元力量不够,应该也是名后起之秀。”
“不是墨守城?”吕违并不怀疑这名修行者的说法,他微微沉吟,道:“那哪里又有这样的剑法?”
“我听说胶东郡曾经有一门这样的剑法。”身穿淡黄色衣衫的修行者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吕违豁然开朗,若有所思,“原来胶东郡。”
……
王惊梦停了下来。
他刚刚走出那些被鲜血浸润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看向身体的右侧。
那是一条小巷,一条很狭窄的小巷。
有一股冷意从小巷里透出来。
不是虚幻的感觉,而是从小巷里走出来的这个人身上真的很冷,他腰侧挂着的剑也很冷,在流淌着寒气。
这是一名白衫少年,他和王惊梦的年纪几乎相同。
他很英俊,或者用更确切的言语形容,是很冷峻。
“你刚刚想出手对付他们?”
王惊梦似乎已经早就感觉到了这人的存在,他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好奇的问道:“你是?”
这名白衫少年没有第一时间回他的问题,而是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你在做什么,你插手这样的事情,真的能有助于追查出害死你师尊背后的凶手?”
王惊梦点了点头。
他认真的回答道:“既然只有可能是那些人,那这样的争斗,便会带我到那样的层面。”
这名白衫少年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点了点头,道:“我是百里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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