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宝宝,过来。”傅时琛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侧。
南宵依旧维持着一条腿支在床上的动作没有动,傅时琛冲对方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一只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完全动不了,另外一只则扎着针南宵不许他动。
“现在抱不了你,过来给我抱抱,好不好?”
傅时琛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恳求,南宵见不得男人这样可怜地跟自己讲话,瞬间便把立场给丢了,红着眼抿着嘴便爬上床去。
换做平时南宵肯定不管不顾就趴到傅时琛身上去,可现在却记挂着傅时琛还是个病人,身体还很虚弱,便只很小心地缩在傅时琛身侧,眼睛就没离开过他挂点滴的那只手,整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
南宵这模样看得傅时琛心口发烫,他再顾不上其他的,直接抬手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拽,南宵整个人便扑进他的怀里去。
“傅时琛!你——”
“没事……我没事……”傅时琛用挂着水的那只手按着南宵的脑袋,南宵能感觉到他手上用了劲儿的,立刻动也不敢动。
“乖……给我抱一会儿。”傅时琛的大手从南宵的后脑勺抚摸到脊背,可能是因为在挂水,所以他的手很凉,他闭着眼轻轻嗅着南宵身上的气息,声音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慰,“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南宵听见这句话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开始往下掉,他伏在傅时琛肩头小声啜泣着,傅时琛听到了,伸手去摸南宵的脸,试图让对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南宵起初不给看,但又怕两人推搡之间鼓了针,只得委委屈屈地把脸抬起来。
傅时琛看见南宵满是泪痕的脸便长叹一口气,他一时也像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似的,伸手轻轻捏着南宵的后颈,跟人抵着额头,哑声开口:“昨天晚上是不是吓到宝宝了?”
南宵轻轻摇头。
傅时琛默了一会儿,又说:“手给我看看。”
南宵不伸手,好半天才哼唧一声:“我没事儿。”
傅时琛却不听,直接抓住南宵的手拽到眼前来,又把他的袖子撩开。
一眼便是触目惊心。
那雪白的腕子上带着很明显的勒痕,过了整整一夜,已经变为了深红色,看上去有些骇人。
傅时琛脸顿时很沉,“涂药了吗?”
“涂过了涂过了……”南宵突然有点怂,连忙应声,他其实有点怕傅时琛这样沉着脸的模样,赶紧把袖子扯了下去。
傅时琛却不依不饶,一定要他脱了裤子再看看他腿上的伤。
南宵纠结了半天,还是伸手把裤子脱了。
他小腿上的痕迹其实比手腕上还要严重一些,昨天晚上慌忙中用了很大的力气挣扎,所以伤痕也更明显。
南宵和傅时琛面对面坐在病床上,傅时琛握着南宵的脚腕很久都不放手。
傅时琛垂着头,南宵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又觉得有点难为情,“真的没事,昨天晚上就给医生看过的,也涂过药了,医生说好好养着慢慢就会好。”
傅时琛抬头看了南宵一眼,脸色稍霁,南宵心头一松,立刻贴上去圈住了傅时琛的颈子。
平日里撒娇的话明明张口就来,这会儿他却难得笨嘴拙舌,“你、你别这样……”
说着声音就有点哽。
傅时琛见不得南宵哭,低头封住了对方的嘴巴。
南宵搭在男人颈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傅时琛的两只手都不太方便,南宵便主动抱住男人,手圈得很紧,吻得也很热情,带着一副任对方为所欲为的退让。
傅时琛自然也不再客气,深深探入柔软的嘴巴,南宵情不自禁开始颤抖,动情地喘|息着。
把人放开的时候,南宵的眼睛红得厉害。
从昨天晚上到此刻,他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像是这会儿才松懈下来,情绪一下子找到了出口,终是不再嘴硬。
“我、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南宵一开口情绪就来得很快,那带着哭腔的语调听得傅时琛的心都跟着猛得一颤。
“你……不知道他是个疯子吗?干嘛要喝那个东西!”
傅时琛有点无奈地摇摇头,低头先在南宵脸上安抚似的啄吻,“宝宝……嘘……宝宝别哭,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你听我说……我猜到傅奕霖会打电话过来,前一段时间我就一直在让人查南琤,所以并不是毫无准备,但是我得确保你的安全,我就必须要给傅奕霖拖延一点时间,你能明白吗?那个东西喝就喝了,你瞧,我现在不是也没事儿……”
“哪里没事!”
南宵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南琤给傅时琛下的药剂量不小,好在送来医院比较及时,对身体损耗不大,但还是洗了胃,几乎将人折腾得脱掉一层皮。
在南宵心里,傅时琛总是无所不能的,昨天晚上那个近乎狼狈的傅时琛他从未见过,好像从那一瞬间开始,他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也是个普通人,他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南宵觉得,傅时琛昨天晚上的样子自己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还有手……你干嘛割自己的手!我真的不在意的……”
南宵捧着傅时琛那只已经被包扎起来的手,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气喘得很急,又心疼又气恼。
南琤咬得那一口虽然狠,但不至于是致命伤,顶多留个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