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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废物!,一个老东西的气息来源都找不到!滚!!!统统给本王滚!!!”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身着白色长袍,双手负在后背,声音暴怒的喊道。
大殿之下,暗灰色长袍男子连忙跪倒在地说道“属下这就再去查!”说完暗灰色长袍男子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白衣男子喊住暗灰色长袍的男子。
暗灰色长袍男子见状连忙站回原处,行礼说道“属下在。”
“把大祭司叫来。”白衣男子说道。
“是。”随即暗灰色长袍男子转身离开。
待暗灰色长袍男子离开,白衣男子慢慢转过身来,只见白衣男子一袭白衣胜似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之下,狭长的眼眸好似潺潺春水,淡蓝色的瞳孔仿佛散发着丝丝冰寒的淡蓝色光芒却,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一般挺直,勃勃的唇色却淡道毫无血色,男子站在那美若一幅画,却给看画者一种无形的压抑感。
男子站在原地,突然长袖一挥,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的柱子轰然崩裂,男子眯起眼看向远方,眼里显现出男子的勃勃野心跟阴狠。
————————
打那日之后,连续一个星期许流连一如既往,练功吃饭睡觉,亦或者去玄玉的御书房翻书看。
这日许流连窝在御书房看书,玄玉在一旁批阅奏折。
许流连看的正入迷的时候玄玉开口道“明日朕去打猎。”
“哦。”许流连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等等,他刚刚说去打猎?去之前他遇见她时候的地方??“去哪打猎?”许流连从书中抬起头,看向玄玉。或许在那个她醒来的地方可以发现些什么。
“遇见你的那个地方。”玄玉手中的毛笔未停,蹙眉看着奏折淡淡的回答许流连道。
“我也要去!”许流连立刻回答道。
玄玉停笔,抬头看向许流连,嘴角微勾说道“那就早起。”
“啊!我不要!玄玉大大~皇上大大~”许流连推开自己面前的书,跃下软榻,向玄玉跑去,三下两下约上玄玉批阅奏折的桌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玄玉。
玄玉看了眼许流连拿起桌上的毛笔,低头继续批阅奏折,之后开口说道“恩,明天早起。”
许流连蹭蹭玄玉的手掌“欧巴~俺起不来嘛~”
“恩,我知道了。”玄玉拿着毛笔的手一顿,侧头看向许流连“偶吧……是什么?”
许流连一脸狗腿的看着玄玉解释道。“就是对比自己大关系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咳!此处省略无数个非常,非常好的男子的称呼亦或者是对自己兄长的称呼!不过对于我来说还有一种意思就是你长得帅!”
玄玉满意的点点头,低头继续批阅手里的奏折,随后说道“晚期的话,自己去那地方吧,我习惯早起。”
“啊啊啊!爱呢!啊啊啊!你不用说!我知道!一定是爱过!”许流连在一旁的桌子上打滚抓狂的说道。
玄玉轻笑出声,一旁的许流连听到后,一个鲤鱼打挺在桌子上爬起来,对着玄玉甩甩头道“哼!早起就早起!我去睡觉了!”说完便跃下桌子,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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