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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月对清行换房间倒没有太多的表示,反正他可以偷偷过去。子时过后,啸月悄悄地出现在清行的房间,又悄悄地爬上清行的床,这个时间清行正处于熟睡状态,自是一无所知。啸月侧身看着清行的睡颜,脸色微微泛红,莫不是着凉了,啸月正要伸手抚上清行的额头时,“唔,嗯。”啸月僵了一下,这……莫非做梦了。清行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里时不时传来两声低吟,“你这……你再这样我忍不住了啊。”啸月内心深处不断挣扎,可惜清行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一无所知。“嗯,别……”又一声传来,“完蛋。”啸月低头看了看已经抬头的的物事彻底放弃了挣扎,他摸着清行的脸轻声道:“是不是很难受啊,我帮你。”啸月动作熟练的扒下清行的亵裤,抚上已然抬头的,捏了捏,这还是他第一次帮别人,清行的喘息声变重了,在啸月娴熟的手法伺候下清行释放了出来。“这么快?”啸月笑了笑顺手拿起亵裤擦了擦手上的白浊,不过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啸月立马下床翻了翻清行的包袱,里面还有一条亵裤,不过颜色与这条不一样,丢了清行肯定会察觉,不丢,这就是罪证。最终,啸月把那条亵裤洗了,说是洗,其实就是放清水里冲了冲,再用灵力将其蒸干,怕清行醒来发现端倪,他还帮清行穿好了,忙完一切后,啸月松了一口气。清行早上又被叫醒了,啸月很殷勤的准备了吃食,还端到了房间,说是早上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清行睡眼惺忪的喝了几口粥又躺了回去,须臾,躺着的人又乍然坐起。“你怎么了?”啸月关切道。“没,没什么。”清行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想起他昨晚好像做梦了,怎么会……做那种梦!真是……“哦,那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重明。”看这脸色清行一定是想起什么了,一想到这啸月顿时想溜。“过来。”清行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完了完了,啸月停下脚步,有些僵硬的转过身道:“你别生气,我。”清行打断啸月的话道:“我生什么气?过来,我问你点事情。”莫非他不知道,对了,他昨晚都没醒,我真是自己吓唬自己。“你……”清行欲言又止。“有什么事?说。”啸月站在床边,底气十足。“就是,你有没有做过那种梦”清行有些不好意思。“哪种?”看到清行这种表情,啸月忽然很想逗逗他。清行低着头:“就是那种,你懂的。”“你怎么知道我懂万一我不懂呢?”啸月有些想笑。“没有万一,你……”清行抬头看到啸月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气道:“你不说算了。”“我错了,我说,我说。”啸月清了清嗓子道:“男子做这种梦很正常,这代表你成人了,可以娶妻生子了。”“我是出家人,不会娶妻生子的。”清行反驳道。“出家人也是男人,也会有这种欲望。”“我不需要,我一定可以战胜的。”清行坚定道。啸月心道:“是嘛?昨晚的事还没完呢!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清行说完又躺了回去,他还不知道自己被一只狼惦记上了。中午,清行和啸月正打算出去吃饭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看见白衣公子,清行呆了一下立马回了神,这人的气质,额,清行想了想只能用“媚”来形容,奇怪,把白衣穿出这种感觉的清行还是头一次见。卟雪好奇的瞅了两眼,凡人很少能抵挡的住他的魅力,这和尚,定力不错。另一位一袭天青色的衣衫,气质清冷,清行看他时,那人微微点了点头。啸月:“你们来这里干嘛?”“怎么,不欢迎人家啊!月月,你变了,你不喜欢人家了吗?”卟雪故作伤心状。“闭嘴。”清行:“你们……”啸月忙道:“我们是清白的的,真的。”清行:“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不用解释的。”啸月:“……”“哈哈哈哈。”看到啸月吃瘪,卟雪大笑。啸月:“今年的酒,没你的份。”哼,嘲笑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别,别啊!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卟雪一听酒被扣了,急忙认错。啸月不为所动。看来这人和啸月很熟,清行笑道:“这两位是?”啸月:“这是卟雪,这位是扶沨。”卟雪接过话道:“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用你们人界的话说就是青梅竹马。”“咳。”扶沨示意卟雪别作死了,这两位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啸月不知道“青梅竹马”的意思,他还以为是形容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不说,在有些方面啸月还是很单纯的。“小僧是啸月的结拜大哥,你们唤小僧清行便可。”卟雪愣了一下道:“既是啸月的大哥,那也就是我的大哥了,大哥好。”啸月气道:“大什么哥,你乱叫什么。”卟雪反击道:“你自己不争气,还说我,人家明明想叫清行弟弟的。”啸月:“……”扶沨莫名有些想笑。寒暄一番后,卟雪决定带他们去彭城最好的酒楼,他在彭城待的时间最久,对此地自是要熟的多。出门时,清行有些失神,因为他发现扶沨是飘着走的,他的脚并没有着地,这两位来时,扶沨跟在卟雪的身后,也没说话,清行也没太注意,或许他的腿……“怎么了?”啸月问道。清行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一路上,并没有人注意扶沨走路的姿势,清行猜测他施了法。到了酒楼,卟雪轻车熟路的朝二楼走去,清行几人也跟了上去,进了雅间后,卟雪要了一壶酒,啸月出去了片刻,直到侍者上完菜清行才知道他干了什么,八个菜全是素的。卟雪喝了一杯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清行,笑了一声。清行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别只吃这个,多吃点菜。”啸月夹了几筷子菜到清行碗里。卟雪:“啧啧。”“吃你的吧,我自己有手。”清行并不领情。“月月,人家也要嘛。”卟雪又要作妖了。啸月置若罔闻。扶沨在一旁默默地吃饭,看戏。饭后,侍者上了一壶好茶,清行沏了一杯慢慢的品。“大哥。”清行懵了一下,才发觉卟雪是在叫自己。“额,你说。”正经结拜的义弟不叫,反而是义弟的朋友叫,清行也是醉醉的。“我会算命,我给你算一卦吧。”“啊?”这人,不,这妖还有这爱好。啸月:“阿行,别理他,他喝了酒就喜欢给别人算命,还一点都不准。”卟雪:“谁说不准的,大哥,不要钱的,你我一见如故,来嘛来嘛。”“那好吧!”清行同意后,卟雪不知从哪变出了三枚铜钱,闭眼抛出又落回手掌心,卟雪睁开眼睛后怔住了,这卦象有趣,一正一反,还有一枚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立起。卟雪:“你想算什么?”清行:“你看出什么了吗?”“我能看出,你此行朝北,而且,你很困惑。”清行:“嗯,我不知道该不该去这一趟。”“这个我无法替你做决定,不过佛家讲究因果,你如何选择……”清行施了个佛礼道:“多谢。”卟雪:“客气,不过,你的确与佛有缘。”清行面色变了下道:“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他一定是位高人。”“喂,你这是变着法夸你自己吧!”啸月有些吃味,他觉得卟雪知道清行很多事情,明明他和清行最熟,除了清行的名字,其它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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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游戏网游甜文轻松主角程眠,裴纵之从前的我你爱理不理立意亡羊补牢,为时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