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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瞳顾自纠结,气恨深重,真让她倾诉却不知为何竟有点语结,于是不讲理道,“你,你总之骗了我!”
叶修遂笑了。
他温柔宠溺的笑容让沈墨瞳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于是扭头又哼了一声,只是不肯示弱。
叶修低声道,“嗯,是相公不好,”叶修复又将那个深夜置气的小身子给搂过来,弯指在她的鼻尖上一刮,顶着她的额头笑语道,“那墨瞳儿打算怎么惩罚相公啊?”
这厮这般轻怜蜜宠,勾得沈墨瞳那点放不开的小别扭顿时烟消云散,心底一甜一软,张口娇嗔道,“相公以后不许骗我,要好好宠我一辈子!”
“嗯,”叶修应着,一翻身压在了沈墨瞳身上,捧着她的脸道,“还有呢?”
“要,要一辈子为我做饭缝衣服!”
“嗯,”叶修应着,动手开始解她的中衣,“还有没有?”
沈墨瞳迟疑了一下,补充道,“我做错事,你也不许罚我,报复欺负我!”
叶修眸深藏笑,说道,“嗯,不欺负你……”
他低头一嘴吻住沈墨瞳的唇,未尽的尾音便有点简短含糊。沈墨瞳一下子喘不上气来,乱挣着往外推他,可哪里推得动,不一会儿便被吻得无力而娇软。
叶修饶了她的唇,犹紧密地压迫着她,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沈墨瞳惊觉自己衣衫尽解,嗔道,“你干什么!”
叶修笑,“宠你一辈子,当从今夜始!”
于是叶修英勇无畏攻城掠地,于是沈墨瞳节节败退娇喘微微。
欢爱太尽情,太噬骨。因是在客栈,沈墨瞳每每忘情,都被叶修以吻封唇,舌缠吮吸,吃干抹净。于是到最后,沈墨瞳玉体横陈,墨发散乱,神志迷离,媚眼如丝,两片红唇半合着,被吻得红肿,艳若珊瑚。
被弄得有点疼了。沈墨瞳无助地缩了身子,嘟囔着道,“相公欺负人。”
叶修点了点她的鼻子尖,威胁道,“再做这可怜的小样子,当心相公再欺负你一次!”
沈墨瞳慵懒地将半边脸埋在浓发之中,嘟着嘴不吭声了。叶修收拾了一下,挑过被子,将那光裸的小身子搂在臂弯里,用腿圈住。
“如今我们再谈谈我骗你的事,如何啊?”
沈墨瞳动也懒得动,只又“哼”了一声。
叶修拢过她的发,捏捏她的小脸道,“墨瞳儿说一说,是相公骗了你,还是你自己笨啊。”
沈墨瞳从他臂弯中仰起脸,断然道,“是相公骗我!”
叶修顺手便拧了把她的鼻子,力道有点重,沈墨瞳“呜”了一声,忙埋头进他的颈窝,轻轻蹭着他,抚慰自己的鼻子。
叶修弯唇笑,搬过她的头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柔声正色道,“傻墨瞳,我纵是骗尽天下人,却何时骗过你啊,每次我们恩爱,我不是龙精虎猛的,哪回是病病怏怏啊,嗯?”
呃,这也是理由?沈墨瞳怔住,瞪大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这表情实在有点懵懂得可爱了。叶修捏捏她的小脸,“看什么?一个缠绵病榻五脏皆虚,命不久人世的人,能有那么热烈的床笫之欢么?嗯?”
沈墨瞳决定认真地探讨一下这个问题,“那个,可是相公,不是也有久病的人,冲喜的?甚至有遗腹子的,会是不行么?”
叶修算是被气得没脾气,“那么多书,还跟去学堂,你全是白学了!”
沈墨瞳赶紧钻在他怀里讨饶,却忍不住小声为自己辩护,“人家又没学男科嘛!”
叶修将她一搂,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斥道,“睡觉!”
如此相拥了一会儿,沈墨瞳睡不着,唤道,“相公。”
叶修不理她。
沈墨瞳试探着,伸手去捏叶修的鼻子,“相公!”
叶修不由分说将她的手按在身侧不许动弹,继续没理她。沈墨瞳委屈了,贴着他的脖子往上拱了拱,张嘴轻轻吮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沈墨瞳!”
叶修要发飙,沈墨瞳却是无赖地抱紧了他,钻在他身上嘿嘿笑了,然后软语央求缠磨,“相公莫生气,我一个无知少女,初经人事,羞惑懵懂也是寻常事,是不是?”
叶修道,“嫁我一年了,还无知少女。”
沈墨瞳涎着脸笑着,“我是孤女,没有嬷嬷长辈教导,相公你虽是神医,可也不曾专门训示,……”
她话没说完,叶修一下子便笑了,眉眼弯弯的,盯着她的脸忍俊不禁。沈墨瞳见他笑了,遂开口抱怨道,“相公你哪里都好,唯独一点不好。”
叶修道,“哪里不好。”
沈墨瞳贴近挨蹭着他道,“一提到学问功课,就喜欢把人家当成你的学生,动不动摆脸子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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