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慢点……啊……”莫子易带着哭腔求道,“太深了……”
“深是好事。”骆非喘着气回了他一句,然后伸手摸到莫子易的下身,只是上下套动了几下,莫子易就哭着射了出来,射在自己的大腿和骆非的小腹上,本来缠着骆非腰身的腿也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虚脱一般的疲惫。
他是结束了,骆非还没完,他把莫子易抱下来翻了个身压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前身,莫子易打了个冷战,随即身后贴上了骆非滚烫的身体,一前一后,一冰一热,莫子易觉得自己像是在极乐的边缘,虚幻又迷离。他还没有从上一次的高潮中平息,又紧接着被推上了更高的巅峰,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张严密的网,四面八方地笼过来,怎么逃也逃不掉。
骆非握着他柔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撞着,莫子易两腿发软,整个人的重心都放在桌子上,身体又被压着,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身后快感滔天,一阵又一阵地快要把他击垮。他哭着呻吟着,满脸失神,连完整的字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像是沉迷到不能言语。
“不要啊……”莫子易真的承受不住了,红红的眼角淌着泪,“求你了……骆非……骆非……”
这是他第一次叫骆非的名字。
那叫声拖着尾音,像是羽毛顶端微微翘起的一角,骆非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能被喊得这么好听,原本已经快得不行的心跳在这两声求救般的叫喊里更加疯狂地加速起来,骆非咬着莫子易光滑的后颈和后背,喘着气问他:“去房间吗?”
“嗯……”莫子易很想念床上柔软暖和的被子,他哭着点点头,“去房间……”
骆非于是起身把他转过来,依旧是插入的姿势,他搂着莫子易的腰将他抱起来,莫子易的腿勉强勾住骆非的腰,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骆非走之前还不忘把桌上的安全套给拿上了。
他每走一步,下身就在莫子易体内碾动一下,莫子易随着身体里的动作小声地呻吟着,细弱又无助。
骆非抱着他倒在床上,用力一顶,莫子易仰头又是一声哭腔:“你轻点……”
“求我我就轻点。”骆非舔咬着莫子易滚烫的嘴唇,说。
“求你……求你……”莫子易抱着他的腰,呻吟着求饶,“求你了骆非……”
“操!”
骆非被他这么一喊,哪里还能轻得下来,于是莫子易越求他,他越用力,到最后莫子易嗓子都哑了,哭着说:“是你说求你你就轻点的……”
“我说的话你也信?”骆非恶狠狠地撞着,“都是你自找的。”
莫子易不记得骆非是过了多久之后才放过他的,只记得自己被抱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缩在骆非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大概是体力消耗太大,睡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莫子易觉得他饿了,他被饿醒了。
“我饿了……”莫子易带着睡意说了一句。
“你指哪方面?”骆非似乎是没有睡得很沉,立刻回了一句。
“……”莫子易小心翼翼地拉过骆非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饿。”
莫子易这么做本意是为了说清楚是他的肚子饿了,但是骆非却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愣了两秒。
可爱。
“你等等。”骆非说着起身,把被子给莫子易塞好,然后打开房门出去了。
莫子易以为他是去买夜宵了,直到听见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清醒了几秒,然后起身下床,身子跟散架一样酸痛,他开了房门慢吞吞地走出去。
骆非站在厨房里,围了一件围裙,那围裙在他身上显得有点小,他正低着头在用筷子搅着锅里的面条。袅袅的雾气里,柔和的灯光中,他柔软刘海下的侧脸安静又认真,看不出一点蛮横冷厉的样子。
莫子易觉得自己可能是做傻了,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骆非的侧脸,心跳得飞快的同时,又觉得此刻很安逸。
骆非关了火,转头拿盘子的时候看见莫子易站在一旁,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往下看,看见了莫子易的赤脚,他立刻皱起眉,放下盘子走过来。另一只手还拿着筷子,于是骆非单手把莫子易抱了起来,走了两步踹开房间的门,拿脚把床边的拖鞋移过来一点,把莫子易的光脚放在拖鞋上:“不冷吗?把鞋穿上。”
莫子易听话地把拖鞋穿好,脚没站稳踉跄了一下,骆非扶住他的肩,等他站定以后拉起他的手,带他往厨房走,问:“面条想吃拌的还是汤的?”
“我不知道。”莫子易抬头看他,“你觉得哪个好吃就吃哪个吧。”
骆非垂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头在莫子易的嘴上亲了一下,说:“我觉得你最好吃。”
他说完就松开莫子易的手重新站到锅前打开火:“那就汤的吧,清淡一点,你再等等。”
莫子易后知后觉地开始脸红。
第12章
两人静静地吃着面条,骆非的厨艺比想象中的好,面条清淡但不寡淡。莫子易透过雾气看着对面位置上骆非拿筷子的手,那双手宽大而修长,骨节分明,白皙有力,再看看自己的,简直就是小鸡爪,感觉轻轻一下就能给掰断。
“怎么了?”骆非见莫子易看着他自己的手出神,“你的手受伤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