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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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张国荣很久很久以后才听说，那时候已经风平浪静，他却也还是又笑又叹又感动，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目前，他全副心思都在宝宝身上，外界《韩子高》的热播，不过是去好莱坞时听到几句，但从没有过多的精力去留意。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一眨眼，宝宝们就九个月了，约瑟夫博士在再一次例行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位小主人发育都已经成熟了，预产期应该在半个月后，当然也可能有点小误差。”张国荣于是又搬回研究所人员宿舍，几乎日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宝宝们，吃饭都要守在实验室里吃，睡觉也要罗天生半抱着才能带走。

罗天生越发吃醋了，不过训练计划已经达到极限，虽然极限之后还有可能超越极限，但他一要看着儿子们还有一半是张国荣的血脉的份上，二要顾虑张国荣疼惜儿子的心情，实在不好再加，不过却盘算着是不是让奥斯蒙提出要训练继承人什么的一年至少将孩子送走半年甚至更久才好？即使这两个孩子很能抚慰张国荣的心，罗天生还是不愿意以后至少十几二十年日日忍着他们吸引了张国荣大部分的注意力呢！

所以他除了盘算着儿子们的集训计划可行性，一边和约瑟夫商量下一个孩子的制造计划：反正已经必然会被孩子们分走bobby的注意力，那就不如一次来全算了，一来可是缩短带小孩的时间，二来到时候三国鼎立，处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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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话三个小混蛋自己就先内杠了，等他们一个个将对方都排除出bobby的视线，自己正好是坐收渔利了。

罗天生计划得很美好，不过现实如何，都要事到临头才知了。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二时三十二分，实验室里的人工子宫开始第一次宫缩，张国荣因为被罗天生哄回去午睡，两点半才刚起床，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浴室梳洗，当下随手将毛巾一抛，头发没梳穿着一身睡衣踩着棉拖鞋就从宿舍冲出去，罗天生吓了一跳，赶紧拿着一件长大衣跟上。洛杉矶十二月天的冷气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宿舍和研究所大楼离得再近，也很可能冻着凉的。

好在张国荣还没跑出宿舍楼就被追上，罗天生赶紧将大衣给他包上，然后半扶半抱着他往实验室里去，一边还诱哄安慰：“不要急，宝宝们没那么快出来的，注意看路……小心台阶！”

“都是你硬要我回来睡午觉……”张国荣嘀咕，却忽然发现罗天生比他跑出来时更夸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衣带还系得有点松，胸前露出大片紧致的肌理，赶紧站住，挣扎着要将大衣脱下来给他：“只顾着我，也不小心点自己……就是不怕冷也不该穿这么少啊！”罗天生是不怕冷，但这样的天气至少也要穿一身薄毛衣才行吧？都是因为担心自己，自己却只顾着孩子……张国荣有些难过地发现自己最近好像真的忽略了罗天生，见他坚决要将大衣给自己穿着，想想实验室里虽然比外面的大雪天气好些，但也冷得很的温度，张国荣拉着罗天生很干脆地一转身，弄得罗天生反而一愣，张国荣一边尽量将他包进大衣里一边瞪他一眼：“回去换衣服啦，穿这样出来，也不怕着凉了！”罗天生怔了怔，然后温柔浅笑，自家这个bobby啊……

怎么让人能不疼到心坎子里？

张国荣在实验室里守了整整一个下午，晚餐时罗天生只能吩咐准备烂软易克化的食物给他喂下去，不过罗天生才喂了两勺，张国荣就忽然转头，看着罗天生无奈笑着给自己喂食的样子他有点不好意思，抢过勺子放在碗里，拿起另一碗递给罗天生后才重新拿起勺子：“我自己吃，你也赶紧吃……”罗天生看着他面上若无其事，但其实又悄悄红了的耳垂，凑上去亲了一口，张国荣顿了顿，将勺子和碗都放下，回亲了罗天生的唇角一下：“抱歉，我最近有些任性了……只是一想到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就忍不住在意。”

“没关系，bobby只要开心就好了。”罗天生亲亲他的唇，“好了，快吃吧……只要你注意身体，我会努力容忍那两个小混蛋还没出生就抢走你的注意力的。”

张国荣白他一眼：“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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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小混蛋，那是我们的孩子……若非因为是和你的孩子，我再在意，又哪里至于如此？”最后一句声音低如蚊蝇，罗天生却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也知道张国荣此时必然害羞——他耳垂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只好也拿起碗，掩盖唇边太过幸福的微笑。

张国荣此时在罗天生眼里真是前所未有的可爱，连眼角没洗干净的眼屎、唇边沾到的食物碎屑都可爱到无懈可击！哪怕是他边吃饭还要边往玻璃墙那边瞄的小眼神都很可爱，即使他才放下饭碗就扑到玻璃墙上，罗天生都觉得那在人工子宫里一直不出来的两个小混蛋也没那么碍眼了……

因为自家bobby说“若非因为是和你的孩子，我再在意，又哪里至于如此”啊，他有多爱孩子，也不过是因为更爱自己……

罗天生站在张国荣背后笑得傻兮兮的，路易斯安东尼约瑟夫……守着的路过的看到他的笑容都是一阵寒颤，尤其是后来奥斯蒙和j等人赶来看到的时候更是寒，谁都没想过罗天生还能有这么傻气的笑容，当从安东尼那里打听清楚原因的时候，奥斯蒙忍不住嘴角直抽，而j他看向张国荣的眼神简直就是崇拜了——他对罗天生一直有点莫名的敬畏，现在见到张国荣不过几句话就造成如此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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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终于有了真正的动静。

张国荣和j原本还趴在玻璃墙上满脸期待，此时却双双脸色发白：

“生孩子原来是这样的吗……”

“难怪说母亲是最伟大的……”

两人满眼敬畏地注视着，那人工子宫模拟得太像，连女性自然分娩时宫口的撕裂之类的，都血淋淋地展现出来，这样的景象对于张国荣和j来说都实在太震撼了些。

……原来自己的出生，是妈咪经历了这样的剧痛和牺牲换来的……哪怕她无法像爹地那样给自己全无保留的爱，单是愿意将自己生出来……至少在她怀胎产子的时候，给孩子的一定是全无保留的爱，后来不过是没缘分而已……

……孩子都是天使，但原来每个天使的降临，都有一个玛利亚般的女子吗……

两个人同时屏息静气，看着第一个孩子在人工子宫的收缩挤压里终于呱呱坠地，落在下方的软垫里，然后立刻被旁边守着的全副无菌服的研究人员抱住，通过另一个门到其他实验室检查。

于是两人一边要注意还在人工子宫里的另一个孩子，一边不断地转头望着实验室门——如果孩子体检完，研究人员会将他从那里抱回来的。

尤其是刚好在第二个孩子露出半个头的时候第一个孩子被抱进来了，张国荣和j更是手忙脚乱，又要抢着抱孩子又盯着那个快出生的，偏偏奥斯蒙和休斯还忍不住上去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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