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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宫中专派了天使来颁下金玉绸缎,又赐圣上手书“天作之合”墨宝。顾家自定居淮安城以来,一向低调,等闲人都不知其来历身份。如此一来,倒是更引得城中人议论纷纷,猜测这家到底是何等权势之家。
谢小蛮自不可能是从顾宅发嫁的,顾昭早准备另一座大宅子,放在谢小蛮名下,婚期定下来后,她便住在此处。到了正月初八那日,难得的是晴空万里,天无片雪。
谢宅中门大开,处处张灯结彩。谢小蛮没有娘家亲眷,因寇夫人身上有孝,此处一应事务便请了谭氏料理。谢小蛮的嫁妆早已陈满厅堂院落,炮响乐起,前头第一抬嫁妆抬出正门,绕整个淮安城转了一圈抬进顾宅时,最后一抬尚还未出谢宅的门。
红妆绵延数十里,引得人人惊叹,称奇不已。到的晚间,便有漫天烟花放将出来,火树银花、流光溢彩。
谢小蛮倚窗远望,见那烟火花式各异,有天女散花,有鸳鸯戏水,还有各种各样的字迹连成一排,有的是“白头偕老”,有的是“比翼双.飞”。她心中又是惊叹,又是甜蜜,又是紧张。
嫁给那个人是她早已落定的想法,再不会更改,到底临到头来,还是忍不住如世间无数将嫁的小儿女一般,忐忑中掺杂着满满的期盼。
次日一早,她便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梳妆打扮,闻得屋外声声笑语:“郎君已到了门口!”
虽说已到了门口,要想进大门,且还有得磨呢。谢小蛮在这个时代也生活了这么久,自是知晓古人的婚礼过程繁琐无比。又有一干充作她娘家人的男子将顾昭拦在外面,打头的是展还星——如今已该叫陈还星了,将双臂一抱:“今日可不讲什么情面,快快快,都给我把门闩好,不许放人进来!”
顾昭在外头哭笑不得,连连命人把一连串红封从门缝下塞进去。展还星接过了递给江庭,江庭伸手一捻,便知是金叶子,却大摇其头:“不够不够,这点分量,我还不放在眼里。”
蔡月莹和大长公主都在屋里陪着谢小蛮,听丫鬟们学了舌过来,都笑得打跌:“好家伙,看来他们今日是必要让阿昭破产了。”
如今谢小蛮的身份亲近之人都已知晓,蔡月莹刚听说时,直惊得目瞪口呆,回了家好几天还没反应过来。还是曾敏行劝她:“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她是猫是人,又有什么打紧。”
好不容易谢家开了门,一时全福太太送了凤冠霞帔过来。谢小蛮这身乃是一品国夫人的行头,先按品级大妆,将将梳妆完毕后,又有全福太太送来了催妆礼和催妆诗,如四再三,方换上凤冠霞帔。
众人一看,这身衣服本是华丽中透着雍容庄肃来,穿在谢小蛮身上,只看她那一双猫儿似的大眼睛,却是灵动娇妍。谢小蛮方又盖上了红盖头,由曾敏行背着送上花轿。
其实这送她上轿之人,谢小蛮第一属意的是程之捷篮球之上帝之鞭。她没有娘家亲眷,一贯拿程家当做自己的亲人,程之捷是程宗辅之子,那便是她的弟弟,只可惜程之捷身上还有孝,未免冲撞,今日连婚礼也不能参加,也是一大遗憾。
临上轿前,透过盖头下摆的空隙,她看到面前一角大红色喜袍的衣角,想来那正是顾昭。谢小蛮尚带着紧张的心忽然便安宁了下来,一路坐在花轿里被送入顾家,又牵着绣球与顾昭拜了天地。她虽被盖头遮住什么都看不见,被顾昭牵引着,一举一动,毫无忐忑犹疑。
到了挑开盖头的时候,按理说两人早就熟识彼此,不比时人多半都是盲婚哑嫁,谢小蛮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下意识想低头,又觉得自己如此太没出息了,于是鼓着腮帮子直愣愣地盯着顾昭,正对上青年含笑的双眼,霎时间脸上又做烧了几分。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可惜论脸皮的厚度,谢小蛮是万万敌不过顾昭的。众人见新郎和新娘互相盯着对方是眼都不眨,新娘的小脸上一片绯红,一张芙蓉面,倒比三月里的桃花更艳几分。新郎倒是镇定的很,只是要忽略他鬓角下露出的通红耳垂。
“噗嗤。”
不知有谁忍不住一笑,两人不约而同别开视线,顾昭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你好生休息一会子,我已命人送了汤果过来,时候还早,且先填填肚子。”又细细叮嘱了一番,见无一不妥了,方才出去敬酒。
到了晚间正宴过后回洞.房,夫妻又对坐饮了合卺酒,吃了床头果,顾昭好不容易把一干闹洞.房看热闹的都一一送走,屋里方才安静下来,只闻烛花爆裂的毕剥声。
“咳……”谢小蛮抢先开口,打破室内的沉默氛围,“累了,歇息罢。”
顾昭慢悠悠地用目光在她穿着喜服的窈窕身姿上游移,也不知这厮是不是故意的,一句话说的百转千回,暧昧难言:“娘子,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了!”谢小蛮咬牙切齿,她本意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看顾昭忙了一天所以劝他早点睡好不好!
“那,”他伸手拈起桌上的玉盏,“娘子是要喝点酒助兴?”
助你妹的兴啊!被这么调.戏了几句,谢小蛮身上的紧张忐忑瞬间飞了个精光,跟只炸毛的猫一样气哼哼站起来:“助兴什么的就不必了,只是怕有人今儿是头一遭,不知该如何作为。”
话一出口,就见顾昭眼中精光一闪,瞳色黯了下来。谢小蛮心叫不好,都怪自己逞一时之快,虽然顾黑确实是个童子鸡,有哪个男人被怀疑男性尊严时不会发飙的。
“原来娘子这么不信任我,”顾昭笑眯眯地朝谢小蛮走过去,谢小蛮想躲,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扯进怀里,指尖落下来在少女柔美的脸颊上摩挲,从下颌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衣领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肌肤上,最终灵活地挑开衣襟,“那我只得向娘子证明一番了。”
“别,别,顾郎,顾大哥,顾大爷……”谢小蛮谄笑,“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娘子说罢,我听着呢。”男人口角噙着一抹笑,凭谢小蛮是又认错又求饶,手下的动作丝毫不停,干净利落地将谢小蛮扒了个精光,露出裙衫底下一身欺霜赛雪似的肌肤来。胸前玉峰尖尖,仿佛雪里点着两抹红,在他愈发火热的注视下,瑟瑟轻颤,好不可爱可怜。
到了这当口,谢小蛮自知逃不掉了,索性把眼一闭,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来罢。”
顾昭又好气又好笑:“我又不会吃了你。”忍不住轻柔地将少女搂进怀中,吻上那张日思夜想的小嘴,双手四处逡巡着,或按揉,或挑拨,不一时,两人便气喘吁吁,如作火烧。
谢小蛮软在他胸前,只觉浑身酥麻,心道你这臭流氓不就是在吃我嘛,却也愈发沉迷。他们两人都是头一遭,顾昭的手段也不甚老道,只是这般良辰美景,本就教人心猿意马,二人又心心相印,不消片刻,一人春.水连连,一人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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