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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宫湦轻抚着褒姒额前散落的发丝,面上仍旧带着戏谑的笑意,一如他往日那般的模样,她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炙热的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饶是能够想明白这或许就是一场梦,可褒姒却也不愿从这场梦中清醒过来,她贴的他越发的紧了,凑在他紧实的胸膛之上,含情脉脉的仰望着这个多日不见的男人。
“是民心不稳,还是诸侯贼心不死?”姬宫湦看着褒姒问道,口气中充斥着一股冷嘲热讽,“只怕如今天下,最唯恐不乱的就是赢德了吧?早就有消息传来说赢德在诸侯国中四处结盟,明面上意图与楚国抗衡,怕楚国独大割据诸侯的势力,可是实际上……”他说着顿了顿,“他根本就是打算长驱直入我大周的疆域,尤其是褒城,进可攻、退可守,能凭天堑、又有褒河,往南进入楚国,可借楚国鱼米弥补秦国的物资匮乏与贫瘠;向东则如同一只长矛,直插我大周心脉……”
“都是我不好,”褒姒的心有些焦躁,这个兵家必争之地竟然就是她的家乡,褒城看似王权外戚,实则为秦候赢德所用,血脉无法断、也无法否认,这让夹在中间的褒姒极为为难。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姬宫湦问道,“你父亲褒珦是秦国大夫,寡人又多方得罪,如今褒洪德能争取便争取,争取不来……”他说着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说给褒姒听,只留下了一个充斥着无尽信息含量的表情,就算是不说出来,褒姒也知道这省略的内容是什么,如果褒城争取不下来,那么姬宫湦就要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杀了。
“我会尽量去争取的。”褒姒有些紧张的说道,事实上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说如今郑伯在郑国举步维艰,他打算怎么办?”姬宫湦忽然调转了话题问起褒姒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好回答,可是褒姒心里清楚,如果是郑伯那么他最可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白子布在棋盘之上,把别人的黑子围而取之,如此一来,郑国天下就会紧紧握在郑伯手中了。”
姬宫湦摇了摇头,褒姒坐起来看着他不解的皱着眉头。
“你别忘了,郑伯的白子早就叫我抽走了,如今他空有郑伯之衔,手中却没有一人可用,在郑国他也只不过是个光杆司令而已。”姬宫湦淡淡的说道,这句话叫褒姒猛地一惊,先前给廿七回信就总觉得自己有些地方似乎有所遗漏,可是竟然忘记了当初挑起齐国与东夷战事的,正是郑伯友手中仅有的那些棋子。
“那该如何是好?”褒姒问道,看着姬宫湦笃定的表情,猜测他早就有所准备了,他的皮肤较之之前更加的黝黑而沧桑了,看起来像是历经磨砺的那种容颜,这份淡定的神情宽了褒姒一颗不安的心,他沉着的语调叫她仓皇情绪中灼灼不安跳动的火焰渐渐的熄灭了。
姬宫湦开口说道,“郑伯就算是只有一个人,他也是郑伯。”
褒姒皱着眉头看着姬宫湦,姬宫湦摸了摸她的眉心,试图将这份褶皱能够平展开来,“我就算是再不得民心,也还是周朝君主,他们只能弹劾你、弹劾虢石父,谁敢弹劾我?”
褒姒点了点头,“大王的意思是,就算是郑伯手中一无所有,他大权在握,虽然士大夫不听话,可是总有听话的士大夫,一个不行就换一个、一批不行就换一批?那对付秦候呢?诸侯到底不敢轻易的更换。”
“他要发兵,不准便是了!硬来的话……”姬宫湦轻吻着褒姒的唇舌,用近乎呢喃的语调问道,“如何收买天下民心,你不是最擅长了吗?”他说罢这话就将褒姒按到在了床上,在她的身上摩挲了起来,多日不见的悸动让她沉溺在这份爱抚之中无法自拔,恨不得从此长睡于梦中,陪伴在他的左右。
可是只要是梦,终归有要清醒的时候。
褒姒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切都变得越来越远了,无法受控的从沙场中淡出,陷入一团无休无止的漆黑当中,然后连这团漆黑也渐渐消失不见了。褒姒的意识不断的在同自己的身体挣扎,最终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像是卸下了胸口的一座大石,“秀秀!秀秀!”
“娘娘?”秀秀听见呼唤,撒足而奔,推开了寝宫的门。
“去……准备笔墨和布帛,我要给廿七再写一封信!”褒姒从床上下来说道,秀秀有些吃惊的看着褒姒,“褒大夫在门外请求进谏,我本来以为娘娘您睡了,所以准备打发他回去,可是娘娘刚才忽然唤我,如今褒大夫还被晾在了门外……”
“我去处理,你去后堂准备!”褒姒说道。
“是,娘娘!”秀秀点了点头,心中揣测果然褒姒还是放心不下廿七,终于还是要再写一封信的,带着些浅浅的笑意,她朝着后堂走去。
褒姒从床上下来,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妆容,将散乱在身后的黑发轻轻的拢好,披在身上的这件白色长袍也都整理了一番,最后将身上的束带都系紧,从自己的寝宫之中迈步而出,整个人被威严的神情环绕着周身,她朝着大殿走去,“听说这几日哥哥总是前来探望褒姒,可是因为我身体欠佳,一直不能出来迎接,怠慢了!”褒姒低眉顺目的说道。
这态度弄得褒洪德十分紧张,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心里面也都是汗水,清了清嗓子又咳嗽了两声才说道,“那晚……”
褒姒挑眉看了一眼褒洪德,他又将这话生生的咽了下去,环顾了周围一圈的悉人,褒姒抬手摆了摆,让悉人们都撤下去了,前殿只留下了褒洪德与褒姒二人,褒洪德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娘娘这病……好起来了吗?”
褒姒看着褒洪德紧闭着双唇不言,面上的一切表情都收拢了起来,转过身去走了两步,沉默的气氛就像是巨石压在了褒洪德的身上,让他越发的局促不安,“我那日是喝的太多,控制不住自己,若是有什么地方唐突了娘娘,还请娘娘赎罪……”褒洪德说罢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褒姒转过身看了看褒洪德,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手搭在褒洪德的衣袖上,又站了起来,褒洪德也只好顺势站起身来。
“哥哥这般大礼,褒姒怎么守得住,既然是酒后失言,此事便翻个篇便不再提了。”褒姒轻声说道,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仍旧让褒洪德的心放不下来,不确定的问了句,“娘娘当真不再怪我那日的唐突?”
“我的命都捏在哥哥手中,我怎么敢?”褒姒看着褒洪德问道,这句话让褒洪德的面色霎时间变得无比难看,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一片苍白,“娘……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还要我解释给你听吗?”褒姒厉声问道。
“在下不明白!”褒洪德低着头对褒姒说道。
“好一个不明白!”褒姒走了两步叹了口气,“我自问也待你不薄,让舅舅将朝中大小官员引荐给你,帮你在朝中树立了地位,让你有权有势,可惜……哥哥却不买我的帐,如今却还要连同外人将我置之死地,真是令我心寒的很,既然如此哥哥又何必在意我是不是不介意那晚的事情?生杀大权在你手中,我不过只是个弱质女流而已。”
褒洪德动了动嘴,眼神在朝着某个地方看去。
褒姒上下将自己的这位哥哥打量了一遍,没有叫他说话自己又接上了话茬,“我的话既然已经说道了这个份儿上,哥哥也不必再装傻了,你入京虽然不是赢德的安排,可是你们将计就计,你在朝中与秦夫人互通有无,如今大周国难当头,你们便谋划着要趁势窃国。这件事情……”褒姒指着褒洪德的胸口问道,“父亲知道吗?”
“我没有办法!”褒洪德拉住褒姒的胳膊说道,声音中充斥着颤抖的音调,“褒城是秦国的属地,我若是不这么做,我还能怎么办?”
“所以就让我做这个替死鬼,代替整个褒城的人去死?”褒姒看着褒洪德问道,“当初是你送我入的镐京城,将我送到了周王的身边,你说你是逼不得已。如今你要将周王置之死地,又要让我做这个陪葬品,你又是逼不得已?”
“你不会出事的!”褒洪德看着褒姒说道。
“赢德不会放过我的,是我逼的秦夫人动手杀了秦伯,也是我逼的秦夫人动手推自己的女御去死,才叫如今的后宫之中大大小小的女人们都对她敬而远之。我活着一日,秦夫人就不会安心一日!”褒姒看着褒洪德说道,“更何况,你为赢德效命来保全褒城的百姓,父亲是否会领你这个情?”
褒洪德不停的摇头,这件事情褒姒若是不提,他肯定也想不到这一步,只以为自己是赢德身边的人,想要保全一个无伤大雅的女人应该不成问题,可是诸多时日不见,他却忘记了,如今的褒姒早已不是当年的褒姒了。
“他们许了你什么?”褒姒拉住褒洪德的衣服问道,“做官,在大小官员之中,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封疆,你若是想要,褒城我现在就能给你,让你做这个诸侯!秦国给你的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秦夫人能狠得下心肠杀了自己的父亲,你以为待到赢德的野心达成,他当真会以上宾之礼待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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