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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停顿,让周围客人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灼人了。
无惨迎着产屋敷耀哉的视线,身体放了一些,把卡顿的后半句说了出来。
“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永远和他在一起。”
悬挂在正厅的纸垂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微微扬起,无惨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些纸垂,莫名产生了一种没有邀请神佛,这场婚礼却已经被来者见证的错觉。
任何亲口说出的誓词都不得悔改,违背。
悲鸣屿行冥又流下了两行感动的泪水,“请新人向亲友举杯互敬。”
说完誓词后的奇怪错觉让无惨后半段的婚礼都有些心不在焉,这种心不在焉在联想到先前回忆起的两种相反声音后变得更甚。
“累了吗?”
产屋敷耀哉揽着无惨的腰,在他耳边小声询问道。
“嗯。”
“让香奈惠陪你回去休息一会吧。”
无惨点头,准备和被产屋敷耀哉叫过来的香奈惠一起回起居室。
“姐姐,我也想过去。”
一个和蝴蝶香奈惠面容有几分相似,但是年龄却更小一些的短发女孩从席位上跑过来,悄悄拉住了她的羽织。
“忍,在这里等我,好吗?”香奈惠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她知道主公让她跟着哀子夫人是担心她可能会露出鬼态。
香奈惠秉持的人和鬼共处的理念基于她拥有自保和保护妹妹的能力,但是蝴蝶忍只有十二岁,偶尔还是个会任性的孩子,对鬼的态度非常激进。
“但是除了行冥大人我都不认识,不想待在这里。”
负责主持的悲鸣屿行冥今天一看就很忙,蝴蝶忍撅了噘嘴,不肯撒开香奈惠的衣服。
“让她一起过来吧。”
无惨回头看了一眼个子小小的蝴蝶忍,对她的直言不讳有几分认同。
他也觉得陪着这些不认识的人很无趣。
“谢谢夫人。”
蝴蝶忍闻言拽着香奈惠的袖子,看向无惨的一双紫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
“你啊。”
香奈惠宠溺地笑了笑,只能由着蝴蝶忍跟上了。
起居室还是无惨早上离开前的样子,他伸手扯下了碍事的棉帽,果然他还是不喜欢应付那些毫不相干的人。
“哀子夫人,等会需要换上色打褂再去正厅。”
无惨面色有些不愉,不过他也知道今天不能出差错,低头慢条斯理的解起白无垢的衣带和配饰。
蝴蝶忍则好奇的打量着这间主公大人和夫人共同的居室。
很大,很整洁,但是比普通的居室多了一个散发着淡淡药材味道的柜子。
香奈惠帮无惨穿戴色打褂和配饰,转头就看到蝴蝶忍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无惨。
“小忍也在考虑以后要找什么样的夫君了吗?”
蝴蝶忍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十分严肃,“夫人的白无垢和色打褂都很好看,但是我不要夫君,我最喜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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