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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黑线。
也许是有了黑木的例子,其他的一年级也通过大石和手冢渐渐熟了起来,每天都有一两个一年级部员来和手冢练习。虽然一年级新生只能捡球、清理球场还有练习挥拍,不可以不经允许就参加练习赛,但一年级新生都像是有了默契一样,自动轮流分担捡球的活,每个人都挤出时间来和手冢练习。说是练习,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手冢在打指导球,不断将球打回到对方手边,让对手可以复习自己不太上手或是失误过的球。
这天忙完了班级的事,手冢早早就来到了网球场,对着墙壁击打了很久,挥了挥手臂,虽然练习的很累,但手冢对进度却一点都不满意,零食削球对着墙壁是没法练习的,手冢领域是针对对手的特点而进行控制引导的一种技巧,没有对手根本无法练习,手冢握着球拍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发点新的招数了。
转身擦汗的时候看到黑木握着球拍在边上不安的看着自己。
手冢明白他是想找自己帮忙,手冢不明白黑木为什么这么怕自己,其他一年级新生都和自己算是相熟了,只有黑木还总是这样怯怯的。
“来球场吧。”手冢道。
黑木高兴的点点头,屁颠屁颠的跟着手冢进了球场。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比赛,只是手冢一次将球打到黑木手边方便他击球,如果黑木哪个球漏了或是打得不好,手冢就再打回到刚刚的位置让他再打一遍。
看着黑木累的满头大汗,手冢向开口让他歇一会,却听到有人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呢,谁允许你们私下比赛了!?”
手冢向声音来处望去,发现是一个平时就和他不睦的学长,叫什么却先不起来了。
那个学长走过来,道:“一年级不准私下比赛,你们不知道吗!谁允许你们私自用球场的!”
手冢毕竟是正选球员,而且是大和部长指定的,那个学长不好直接冲他发火,便走到黑木面前,大声呵斥道:“说你呢,小鬼!怎么不说话!”
黑木吓得直哆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说得出话。
那个学长看黑木半天不开口,又要开骂,一个人影挡在了他和黑木中间。
学长看到是手冢,火气更大了,大叫道:“你干什么小鬼!别以为你是大和部长选出……”
“对不起”,手冢鞠了躬,道,“是我拉黑木过来比赛的,如果违法了部里的条例的话就请学长处罚吧。”说罢,抬头定定的直视着学长的眼睛,镜片闪着一缕寒光…
学长看着手冢直直看着他的眸子,明明在道歉,却仿佛理亏的不是他而是自己一样,有些恼怒,却又莫名的有些畏惧,不敢再找黑木麻烦,道:“这样啊,手冢你是正选,不应该不知道规则,也犯错的话会很难办,这样,你散部活后却打扫球场吧。”
手冢行了个礼,拉着黑木离开。
“喂”,学长呼喝道,“这样就走,未免对学长太没礼貌了吧。”
手冢转头,抬眼,身边的气温骤然下降。
学长吓了一跳,觉得眼前的人虽然冷冷的面无表情,却全身上下无一不在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手冢看着不敢再说话的高年级,拉着快僵住的黑木离开了球场。
手冢被罚部活散了后收拾球场,大石黑木还有很多一年级新生都纷纷留下来帮忙,那些对手冢不满的高年级不敢招惹手冢,就变相的惩罚他们,最户手冢阻止了他们,不让他们帮忙了。
黑木看着手冢一脸愧疚直要掉眼泪的样子,手冢边低头收拾器械,边道:“不要多想,不是你连累我,是我连累你了。”
“不是的,手冢前辈……手冢同学,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手冢打断他,道,“学长们只是讨厌我罢了,想惩罚的也是我,今天只是碰巧是你在和我打球,顺带也罚了你而已。”
看着黑木还是不能释怀,手冢有些无奈,这个黑木的性格真是像是个女孩子一样,手冢看着快落上的太阳,道:“黑木,不要多想了,现在受罚的虽然是我,可胆怯的却应该是学长们。”
黑木愣愣的看着眼前人眼中那决然的自信,似乎什么都不能动摇的坚定,心中莫名震撼。
因为部活的时候总是指导别人,不能足够练习,手冢不得不将日程表里额外的联系时间加长,因为部活结束后又被罚打扫球场,回家的时间晚了,时间更加不够用,又不得不压缩睡眠时间。
虽然在身体上有些疲劳,但手冢却觉得心里反而很清明,知道该做什么,在网球部受的压制反而激起了手冢的好胜心,现在就算没有大和部长的许诺,他也不会退部了,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手冢心里有了点这样的想法。发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后,手冢也不禁反省,自己的性格是不是有些自找罪受啊,有人压着反而能有干劲。
马克思唯物主义的观点认为,内因起决定作用,外因起推动作用。所以当手冢只注重了主观精神上的干劲十足而忽略了客观身体的实际需求时,结果便是自从四年级以后通常都是生物钟叫醒的身体,竟然睡过头了,不得不买了个闹钟叫自己起床。
第一次在上课时开始不受控制的犯困的状况,提醒了手冢自己拥有的是一个还未长成很需要睡眠的身体,让手冢不得不考虑更改下时间表,想办法加长下睡眠时间。
这天中午的时候,手冢正在考虑要不要以后午休的时候在校园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小睡一下,班级外有人叫他的名字,说死大和要他去学生会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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