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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呼!
“哎呀!”小纸人被顾九戳倒在地,它惊叫一声,爬起来费力地跑到方北冥身边,掀开他的衣摆钻了进去。过了几秒钟,又悄悄钻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顾九。
顾九觉得有趣,笑了一声。
邵逸看了他一眼,方北冥则回头:“醒了?”
“师父。”顾九蹭到方北冥身边坐着,把他衣摆底下那只纸人捏在手里,问:“师父,这些小纸人能活多久啊?”
方北冥道:“纸人术最关键的就是点五官,法力越深,点出来的纸人就活的越久,师父点出来的纸人能活十天。”
顾九看向邵逸:“师兄你呢?”
“三天。”邵逸道。
顾九崇拜道:“师兄也好厉害。”他之前也试着折过纸人,站都还站不起来,是一张死纸。
方北冥递了只符笔给顾九,笑着道:“试试?”
顾九跃跃欲试地接过符笔,拿了个纸人在手里,不知怎的,最后点了个滑稽表情出来。
方北冥凑过来说:“你这五官点的倒是新奇。”说着拿给邵逸看了看。
邵逸不知为何从这五官中,品出了点嘲讽的味道,就冷笑了一声。
顾九:“……”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大概是脑子抽了!
方北冥将顾九画的小纸人放在小桌上,这小纸人身体打着摆子仿佛喝醉了酒,手脚僵硬地走了两步,吧嗒一下脸朝下摔在桌上,就再也没爬起来了。
“……呵呵,好歹走了两步。”顾九对自己的功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倒也没多尴尬。
“慢慢来。”方北冥安慰他,“这纸人术闲时学一学就可以了。”
顾九表示知道,有句话叫技多不压身,但也有句叫多而不精,他也不是真正的八岁小孩,自然明白怎样做最合适。
很快,方北冥点完最后一个纸人,便打开车窗,将在马车里各处玩耍的纸人都放了出去,让它们在乱葬岗里巡逻。
若是在人稍微多一些的地方,顾九他们还要去询问下路人,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布阵之人的消息,无奈乱葬岗这里太偏了,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一定有人会到这里来。
他们在乱葬岗里待了六天,这六天他们时刻都在提防布阵之人的回击,对方却很沉得住气,一直没任何动静,直到第六天的夜晚。
明天就是下一个“七”的到来,顾九总感觉睡不踏实,一直处于似睡非睡地疲劳状态,然后他忽然被一阵熟悉的咿呀声惊醒,睁眼一看,他师父站在打开的车窗边,外面漆黑一片,那咿呀声就是窗外传进来的。
吃过晚饭就出去玩的小弟也回来了,在顾九身旁不安地走来走去,邵逸正将日常装备往身上挂,转身见他醒了,便催他:“起来。”
顾九本就睡得不安稳,所以很快醒神,他摸了摸小弟,然后起身,衣服他们为了防止突发情况,睡觉的时候都没脱,顾九起来将包裹背上,一柄铁剑也挂在背后,手里拿着一柄桃木剑,走到车窗边往下一望,就见从马车的四面八方,一群又一群的鬼魂裹挟着黑红雾气,快速地向这边飘来。
在他们的前方,之前方北冥放出去的一群小纸人,不知何时已经聚到了他们的马车下,挡在马车前,一边仰头看方北冥,一边冲飘来的鬼魂厉声呵斥。
等那些鬼飘得近了,顾九发现这些鬼都穿着铠甲,除了面色青白,其他地方都还是死去的模样,许多鬼身上挂着刀剑、断了手脚。
顾九道:“莫非他们就是那些士兵鬼?”
方北冥道:“这副装扮,也只能是他们了,只是全都变成了厉鬼。”
方北冥和邵逸跳下马车,顾九要跟着下去,却被邵逸推了回去,“你待在车上,等会儿我和师父无暇顾忌你。”
车上有方北冥弹的朱砂线,顾九待在车上才安全,他现在只能砍几只弱鬼,对上任何一只厉鬼他都不是对手,要知道他在野鬼眼中可是行走的补药,厉鬼想吃他的欲望只会更强。
顾九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因此便停了脚步,握着桃木剑紧张兮兮地看着方北冥与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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