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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回来了!什么?不知道谁是徐逸?九年前巴山郡首富徐云曜的儿子,出了名的废物!”
“一个废物,回来了就回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
“嘿,你有所不知,这个当年所谓的废物,现在可不得了,人家是朱雀军的人,好像说是个少尉!朱雀军你知道吧?南疆第二强军……”
“那是挺了不起的,他这次回来想干啥?”
“据说是要回来报仇,孙家的二少爷和孙夫人,已经被他打断手脚,现在在巴山医院躺着呢!我听我隔壁的儿子的朋友的伯父他家小女儿的老公说,这个徐逸已经从狄总督手里买回了以前的徐家庄园,连狄总督都要给他面子勒!”
“不仅如此,他还发出了请帖,就在今天,在徐家庄园摆宴,向各界名流宣布他高调回归。”
“其实我觉得,年轻人还是低调点好,当年的事情说不清谁对谁错,他虽然成了朱雀军的少尉,但五大家可不好惹,人家实力更强,靠山更大……”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
清晨六点,天色昏暗。
黑夜霸占着这个世界,不敌光明,又不肯罢休。
长江滔滔,流淌不息。
冰冷刺骨的江水中,悄然浮现出一道道身影。
越来越多,不下数百!
没有任何犹豫,这些人快速上岸,替换装备,动作无比迅捷。
黑衣蒙面,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着三滴水珠的纹身,代表了他们的身份——南疆五大王牌部队之一,水魂军!
七号码头,孙家独有,储藏着孙家多年来搜集的铁元木等军用材料,价值不菲。
孙家日常驻守在此的三百守卫,疏忽大意下,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潜入。
在他们看来,孙家是巴山郡五大家之一,其他四家除非撕破脸,不会来抢这些物资,而小偷小贼,更不敢来孙家的码头偷窃。
守在这里数年,早已懈怠,做做样子罢了。
“行动!”
当一道璀璨光亮绽放的瞬间,孙家的三百守卫在同一时间被人敲晕了过去。
一艘巨大的货轮缓缓而来,七号码头,在晦暗不明的天色中,敞开了仓库大门。
半个小时之后,货轮缓缓驶离,消失在白帝峡流域。
冷冷江水倾洒,守卫们瑟瑟发抖,从寒冷中醒来,便发现自己脖子上,架着一把比江水更为冰冷的刀刃。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你们竟然敢跟孙家为敌?”
管事人嘴唇乌青,颤抖着开口,虽是威胁口吻,但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惊恐和害怕。
“吃下这颗药丸,或者立刻死,五秒钟倒计时……五、四、三、二……噗嗤!”
鲜血飞溅,其中一个守卫脑袋搬家,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差点没把管事人吓死过去。
“我吃!我吃啊!我吃!”
杀鸡儆猴,不外如是。
等所有人吃下药丸,其中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冷冷开口:“你们吃下的是毒药,不用我废话你们也该清楚,三日之内没有解药,浑身溃烂,痛苦而死这张照片你仔细看看,若不听话,他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管事人看着眼前的照片,头皮发麻,一股恶心感从心底蔓延,他脸色惨白如纸,差点被恶心得呕吐出来!
“大人,小的一定听话!一定听话!”
“很好。”
……
早上七点,孙普雄急匆匆赶回了巴山郡。
一辆豪车将他从机场接走,直奔巴山医院。
“爸!爸!帮我报仇!”
“普雄,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
病房里,孙家二少孙厉辉,以及孙夫人钱桂芳,两母子见到孙普雄的那一刻,便哭天抢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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