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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吊着手,低着头,跪在床沿上,不经意就泄露了几声哭音,傅希如原本还在看被扔在床上的剑,似乎想物尽其用,这时候也就忍到头了,分开卫燎的臀肉,去摸藏在里面的那个小小入口。情急之中没有脂膏,他们更是都等不得了,傅希如探入第一根手指的时候,卫燎疼得发抖,咬得嘴唇发白,忍着不吭声,到了撑开能进去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反倒不得不迷乱的出声了:“嗯……”他的身体究竟是习惯的,傅希如又太懂他的喜欢,没多久就摸到了水。傅希如从卫燎背后紧抱着他,在他体内一按,低低笑了:“陛下已经湿透了,好像是甜的。”卫燎一抖,咬牙骂他:“下流!”他这异常矜持的样子别有一番风情,傅希如也忍到了极点,不再说话,专心一意拓开他的入口,还有些勉强的时候,就试探着要进来了。卫燎害怕,往前躲,扭着腰好似一条灵活矫健的鹿,湿漉漉汗津津,脂红入口连带着被咬过留着齿痕的尾椎处都抹着湿淋淋的,他自己的汁液。傅希如握住他的细腰,下巴搁在他肩头,拉着他往自己身上贴,抵着入口,让他顺着自己的力道,慢慢往下吞。过程殊为不易,卫燎喘得像是离了河的鱼,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大腿根发抖,臀肉也不受控制的夹紧,挤他,推他,吸着他,舔着他,往湿润狭窄的里头,绞缠着拖。傅希如头皮发麻,掐着他腰的手越发用力,终于顶到了最里面。卫燎几乎神志不清,软绵绵的呜咽一声:“放我下来……”他被傅希如紧紧地贴着,里头又全被占满,腰上的禁锢烫得惊人,整个人软到快化了,哪儿还有一丝力气,这姿势就太折腾人了。傅希如不答话,慢慢抽出一半,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一样喘息着,又猛的一下全都插了进去。卫燎惊叫一声,整个人往下坠,又觉得自己被顶起来,反复颠簸起伏,快要扑出床沿掉到地上去,又被紧紧抱着哪儿也去不了,手腕被红绫包裹,其实并不很疼,又有诸多更强烈的刺激占据他的感官,也没工夫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样,只剩下吚吚呜呜。他略被搅弄,身体就全回忆起销魂滋味,里头在淌水,全被挤出来,往大腿上流,叫他都快觉得自己疯了,兴许傅希如是对的,这难道不该是甜滋滋的吗?卫燎一眨眼,泪就往下掉,他其实又不委屈,只是抑制不了眼里的水波,胸口被揉,更加弓起腰躲避,就拱到了傅希如的怀里,正被顶透了,低头一看,小腹上鼓起一个包,魂飞魄散的害怕和舒服。他早知道傅希如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青天白日,他被绑着在自己的床上挨了一顿揍,又这样玩弄,居然筋酥骨软,连叫声都堵不住。是再没有办法的了。意识是模糊的,过了不知多久,卫燎才想明白自己到底是觉得哪儿还有不足。他想要傅希如的亲吻。这姿势不好转过身,更不好叫傅希如亲他,卫燎发急,又挣扎起来,被玩弄到柔顺湿润的地方死死夹着傅希如,随着他的扭动而软软的啜吸着,卫燎腰发软,支撑不起自己,两腿大张坐在傅希如腿上,颤声再次要求:“你放我……放我下来……”傅希如抓住他的大腿,轻而易举抬起来,又一松手,叫他直直掉在自己身上,顿时失了声,仰着脖颈僵直了,肌肉痉挛,抖得厉害,往前一摸,才知道是又射了,这才温声软语,道:“不行。”按着卫燎的腰叫他辗转着吞得更深,几乎到了胃里,这才接着往下说:“这样陛下喜欢。”卫燎当然是喜欢,他都快死了。这一场直到天昏地暗,卫燎打着哆嗦被放下来,瘫软在床头,看着傅希如随手用不知是谁的裤子随意的擦拭过湿透了,还沾着精水的胯间,随后伸手抽出龙渊剑,另一手分开了卫燎无力合拢的腿间湿润的小洞。卫燎看着他,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不要这个。”傅希如撩起眼帘看他一眼,容忍的笑一笑,哄骗:“不疼的。”卫燎现在已经不怕疼了,他怕死。可这也无法阻止傅希如在他的抵抗之中把剑鞘塞了进去。卫燎不想吃这东西,可小穴已经被打开了,里头还含着傅希如温热的精水,比他乖顺多了,轻而易举就把他给塞满了。兵者,不祥之器也,这样的东西在身体里的感觉极为怪异,且剑鞘是冰凉的,又扁平,软肉被激,蠕动着往一起缩。傅希如低眼看着,伸手捂在他身下,俯身和失了神的卫燎贴在一起,抚慰他的唇舌。真吃进去之后,其实也不觉得多为难,可是被握着剑鞘抽插就过了,卫燎“唔”一声就被堵住了嘴,两手无力的抓住锦单,侧过脸想躲开亲吻,却被咬住了下唇。力道不大,可也不能再躲了,只好仰着头把自己送上去,任由傅希如往深处探。剑鞘在湿软肉穴里出入,泡在一汪淫水和精水里头,次次都能撞上卫燎的敏感之处,不知怎么回事,想到傅希如哄着他把这个在他们之间辗转流离,怪异的定情信物往他身体里插,卫燎就不由春水泛滥,不一会就被顶到了高潮。方才他射出太多,这一次就只是绞着两条长腿,把傅希如的手裹在里面夹紧了不让动,又流了一屁股水而已。卫燎缓了一会,才伸手抽走了剑鞘,往旁边一扔,连带着剑身一起推下了床,拉着傅希如留在自己大腿之间的手往那湿漉漉的穴口摸。傅希如不必他说就懂了他的意思,捂着穴口揉弄,又探进手指去安抚里头的嫩肉。卫燎支起一条腿,叫他正好全都看见里头的风光。这穴口是甜润的脂红色,被尽数打开,又沾染淫液,透亮弹软,被手指烫得舒服了,卫燎猫咪一般叫了几声,缩着上半身,搂住自己的肩膀,满面潮红,眯着眼看傅希如又微蹙眉头,忍耐起来。这事儿荒唐是荒唐,可不该做的事情做起来却叫人简直过瘾,卫燎伸出舌尖润了润唇,嗓子哑了倒是一时润不过来:“我里头滋味好吗?”这是用不着说的事情,傅希如说这些话也确实比卫燎少,多数时候都只是埋头干,卫燎见他不答话,不得不自己继续来说荤话:“你犯上作乱的时候,倒是挺有劲儿的,把那剑鞘往里塞的时候也不见外,怎么就是舍不得夸夸我?”他撑起身靠过来,腰太软,径直倒进了傅希如的怀里,黑亮的头发散了满背,长手长脚的一窝,干脆伸手去摸傅希如又抬起头来的性器,从下往上捋,懒洋洋的在顶上打着转,抬头和傅希如咬耳朵:“你的皇帝都奸了,还怕说一说滋味?”傅希如受不了你的皇帝这种话,一把搂过他,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身上抱。卫燎一时反应不及,扑倒在他身上,被抬起两条长腿分开,跪坐在了傅希如对面,成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想起这个词,卫燎眼角眉梢就不得不荡漾起一点风流笑意,觉得挺有意思。他这个男观音跨坐在傅希如这朵端端正正的莲花上,背后还顶着一根火热的东西,想也是这词儿用的最奇怪的一回了。傅希如揉着他腰侧,低声道:“陛下长大了。”这话倒好像是他身份有异,不像君臣,像是师徒,兄长,老成的俯视他,床笫之间说这种欣慰的话。傅希如捏着他的臀肉,偏过脸亲他耳下:“长高了,长大了,能耐得更多欢好,也更好看了。”夸人的话成千上万,好看已经是最朴实无华的一句,可他一说出口,卫燎就觉得自己快高潮了。他脸上泪痕还没干,乳头被咬得高高肿起,屁股也红着肿着,腰上留着指痕,穴里这会儿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精,浑身上下都打着被傅希如欺负到极点的烙印,这就又觉得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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