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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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热兽皮给生育的雌性擦去身上的黏糊糊的东西，尤其是下身，特别需要注意。产褥热可不是小事，弄个不好会死人的。“你怎么样？”“这是第二个小崽子，没有第一个那么累。”“这次生的是雌性，你可以高兴了。”阿希笑着说。部落里的雌性可害怕自己生雄性小崽子，雄性难找雌性结成伴侣。生的是雌性还能把雄性带回部落，多好啊。没听着回音，抬头看这雌性睡着了。“阿希，那边的要生了，你过去看看。”月抱着新生小崽子说。“好，把地面上的水弄干，撒上炭灰就能行。”“这里我来弄，你去看看。”明拿着炭灰进小隔间。这一次是两个一起生，阿希与巫就分开了，阿希还没独立接生过，心有些虚。丽阿母在阿希边上，“不要怕，你可以的。”“是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阿希给自己鼓劲。道口开了，露出黑色的毛发，小崽子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用力，用力。”阿希双手准备着接孩子。丽阿母压着生产的雌性，不然她乱动。“就要出来了，你用力，要大力气。”“咬着牙齿用力，用尽全力，就要出来了。”阿希紧张地喊着。生产的隔间里传出阿希紧张的声音，产妇的尖叫声，外面等着的雌性心跳加速。“小崽子快出来吧，快出来吧。”“可以的，会没事的。”“神灵保佑，神灵保佑。”小崽子出到一半，但产妇的力气没了。“还差一点，你要坚持住，快要出来了。”“不行，我没力气了，我用不上力气。”产妇已经虚脱。这样卡着对小崽子是很大的伤害，阿希叫丽阿母到身边来。“你托着，不要让小崽子落地。”“好。”阿希到产妇边上去，“我推，你用力，知道吗？”“好，好。”阿希搓热双手，在孕妇的肚子上大力向下推去。“用力，咬牙用力。”“啊哈……”产妇再一次尽全力。小崽子扑通一下出现在丽阿母的手上，丽阿母还没来得及反应。“呜哇……”小崽子哭了。听这哭声多嘹亮，不用猜定是雄性。“生了，生了，好了。”“太好了，生了，生了。”乔端着药进去，“阿希把药给她喂下去。”丽阿母割了脐带包裹着小崽子出去。……阿奈在药地里扯草，顺道看着小鸟吃虫子。见一雄性笑着走过来，见着阿奈就说：“你猜有什么好事？”“部落里有三个小崽子出生，雌性们都很好，是不是？”“你怎么知道？”阿奈翻个白眼，“阿希是我家的，我能不知道？”“也是，你猜猜是雌性多还是雄性多。”见这个人笑着得意，阿奈一下就想到答案，“雌性多。”“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雌性多这件事阿希没与你说吧。”“看你这张笑脸就知道是雌性多了，一点也不难猜。”“算了不与你说，和你说话没意思，我和其他人说去。”阿奈开心地笑，他为部落里多了人高兴。“多了三个小崽子，以后得要多杀两只凶兽。”大雨下来了，阿奈扯着几只小鸟回去。小鸟啾啾一下飞上阿奈的肩膀，躲进兽皮里。该做的事已经做了，阿希打算回去，把位置让给其他雌性。雌性们知道有新生儿都要来看看，巫的帐篷几乎站不下人。拿着产妇家送的礼物，乐呵呵地回去。见阿奈在弄他的石刀，她说：“看他们有送我吃的。”“三个都是雌性？”“两个雌性，一个雄性。你不知道那小崽子们哭声多嘹亮，哇哇大哭。可好听了。”“都是这样。”阿奈对小崽子没有多大偏爱。阿希找出韧草做草排子，她需要在帐篷边上搭一个亭子。这是初步的架子，可以在雨季里弄好。阿希做草排子，阿奈拿器具去挖洞，打算把木头架子弄好。“外面下着雨呢。”“不怕，一直都是这样过来，没见生病。”阿奈说。确实是部落人很强悍，只见受伤没见生病。阿奈是杀凶兽干活好手，很快就把地基弄好，把木头树立起。拿着骨刀挖树洞，把这块贴合那块。“阿希出来帮忙一下。”见着阿奈爬上在树干上，阿希一手放在额前挡雨，“要什么？”“把那木头递上来。”阿希抱起地上的圆木头，立起，先把一边递给阿奈。一双手把另一头举起来。“举着不要动。”阿奈从这边跳下去，爬上另一边。“往上跳一下，把木头给我。”阿希应声好，举着木头向上跳，第一次不行，来第二次。阿奈快手接住木头，把它放在凸槽位，凹凸衔接，木头稳稳固定。如此行动木头架子起来了，最后需要封顶，如果放凶兽皮就消耗太多，得放草排子。不过草排子不好做，需要费些时间。阿奈坐在屋架子上，看得远见着远处一人在大雨里背着一人从山林里走出来。仔细辨认像是麦，麦背着谁？低头与阿希说：“出事了，到巫的帐篷去看看。”说着跳落地面。“有人从山林里出来，去看看。”“好。”阿希与阿奈披着凶兽皮到巫的帐篷，呆在这里的雌性早已经离去。“你们怎么来了？”丽的弟弟柏问。“你怎么在这里？”阿希好奇地看着柏。“巫让我们过来帮忙，以后得要学草药。”柏有些不高兴，他原是想去狩猎的，结果被巫看中。摸摸柏的头看向帐篷里另一个小雌性，这个雌性乖巧可人，阿希在部落里常见着她。不爱说话就喜欢笑。阿希看一眼乔，巫一下弄两个人来学巫术，乔不再是唯一的候选人。想来乔以后不会有那么多小心思。阿希认为巫做得很对。阿奈见着了麦，跑出去扶住麦背上的人。“这是谁？”“不知道在林子里发现的，是个雌性。”带陌生的雌性进入帐篷，“巫来看看。”乔去协助麦放好背上的人，“这不是我们部落的人。”“看她胳膊上的纹像是蛇部落了，该不会是在山林里迷路了吧。”“有可能是。看看哪里受伤。”巫到跟前来，仔细擦看。“除了脚上的伤，没什么大伤，可能是被山林里的凶兽追赶才这样。”巫弄了一碗药灌下去，没见人怎么样，像是睡着了。擦干净的陌生雌性有些瘦小，不过骨架大，应该是有力气的。见没什么事阿奈与阿希离去，离去前阿奈与麦说：“小心这个雌性，她是蛇部落的人。”“好。”“咦，醒来了。”柏惊呼。想走的阿奈与阿希好奇，又走回去。“你醒了。你是哪一部落的人？”雌性胆小地看着大家，“我是蛇部落的人，想进山林找些吃的，可山林的雾太大，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去的路。一边跑一边躲避到了这里。”这雌性说话有理有据，而且说话的语气诚恳，大家放松了警惕。“雨季进山林找吃的？你是在找死吧。”麦说。蛇部落的雌性凄凄，“上一个雨季阿父没了，阿母生我的时候就没了，我又没有伴侣只能自己进山林找吃的。”这一个雌性一下把自己身世交代，让阿希觉得不对劲，又觉得没什么。这个理由很好，大家都相信了她。不够食物吃的雌性进山林找吃的是正常事。“先在这里住着，派人去与蛇部落说一句，让那边的人来带回去。”巫说。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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