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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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1页）

&ldo;啪！&rdo;一个耳光抽过，打得她倒在糙堆上。

&ldo;性子不好，待会子好生调教。&rdo;关大人见怪不怪，毫不在意淡淡道。

&ldo;是！&rdo;婆子赶紧应下。

&ldo;这牢中的全送过去就是！&rdo;关大人左看右看，实难割舍：&ldo;还有那边的！&rdo;他指的是对面一个关押丫鬟的牢房。

&ldo;大人，有些多了，牢中空了，不好看……&rdo;没想到他胃口这么大，婆子有些冒虚汗。

&ldo;多怎么了！几个兄弟身子好，多几个怕什么？照我说的去做！&rdo;关大人搓了搓手，压下欲火，抬腿离开牢房。

待他一走，婆子便立即安排将探春李纨等拉去洗澡。再迟钝，也没明白要发生什么事，皆哭喊着抱着栏杆不撒手，一时间，只听得巴掌声、羞辱声不绝于耳。最后，管事婆子发了怒，命人将她们脱得只剩亵衣，吊起来用巴掌宽的长竹片狠狠的抽打。

&ldo;什么东西！大人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造化！还以为是高门大院的太太奶奶呢，我呸！跑到老娘我的地盘来装贞洁烈女，老娘我看得多了！给我狠狠的打！&rdo;婆子一声令下，劈啪声夹杂着惨叫声，如同人间地狱。其他女囚皆听得揪心，掩住了耳朵。

&ldo;天亡贾家！天亡贾家啊！&rdo;贾母躺在糙堆里痛哭失声，忽地勉强用一只胳膊撑起来大喊：&ldo;来人！我要见定北公夫人，我要见定北公夫人！我是她的亲娘啊……&rdo;

这些以往高高在上的贾家女人，沦为青楼女子尚且不如的狱娼。当官的看上的人，官狱中卒子不能沾，只剩下年纪大些的，或是长相一般被破了身后再没人理的，便成为了他们取乐的对象。

贾政当初血洗秦家，侵犯不少秦家女子而后杀死，今日里报应不慡，贾家受到的侮辱折磨，更胜秦家百倍。

&ldo;宝姑娘！宝姑娘！&rdo;又挨过一个混乱的夜晚，李纨精疲力竭被带出狱中书办房间时，正好碰上刚从关大人房里出来的薛宝钗。虽说同为女囚，狱婆子却不敢太过推拉，这姓薛的女囚，可是很得关大人心意，每晚都叫来陪，虽说这几日叫那个什么贾家三姑娘的次数也不少，却仍不敢忽视。

&ldo;这不是珠大奶奶么！&rdo;薛宝钗没了以往的神采，却仍旧珠圆玉润，如今日夜侍候关大人，早已眉松色散，发髻上簪了一点廉价珠花，还是关大人从外面地摊上随便弄的。

&ldo;宝姑娘，我求求你，兰儿还小，求求你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让我见见兰儿！&rdo;李纨跪倒哭求，后面的狱婆子不耐，因为面对的是薛宝钗，因而只踢了几脚便拉她二人至远离房间，由她们说去。

&ldo;亏得我的推荐，珠大奶奶和几个贾家的美人儿如今也得了大人们的青眼，如何能求到我？&rdo;薛宝钗得意的扶了扶发髻，倒是还有几分&ldo;宝姑娘&rdo;的样子。

&ldo;宝姑娘，您行行好，只要知道兰儿安好，我就放心了！&rdo;李纨哭求道，她何尝没有试过求几个狱中的小官，只上床前答应的好好，第二日一早便再不认了。她也没有什么资本，更不敢拒绝召唤。

&ldo;贾家可是谋反大罪！便是见了又能怎么样呢？&rdo;薛宝钗满眼含笑：&ldo;只等诛九族的旨意一下，上至耄耋老者，下至黄口小儿，不管是贾家，还是你们李家，一个也跑不掉，我看珠大奶奶不妨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要惦记太多了……&rdo;

&ldo;宝姑娘，求求你……&rdo;李纨怎能不知贾家是什么罪状，只她自打从铁槛寺抓出来，便直接关到这里，三四个月没见儿子，不可能不想担忧。

&ldo;唉，本想劝你不要去想，既没法子，我也不妨告诉你。&rdo;薛宝钗眼中精光一现：&ldo;倒是听说贾家被抄之前，我姨妈疯病发作，把兰哥儿扔井里淹死了！&rdo;

&ldo;不！&rdo;李纨顿时只觉晴天霹雳，失声喊出。

&ldo;是真的！&rdo;薛宝钗一脸不忍：&ldo;打捞上来就停在西院里，直到官兵查抄，那帮子奴才说是老太太不叫救，想是怕招人注意坏了姨爹的好事呢！不信，你回去问啊！&rdo;

&ldo;不是的！不是的！我的兰儿怎么会死！你是骗我的对不对！&rdo;李纨发疯了一般拼命摇头两个狱婆子上来按住，有些不满：&ldo;薛姑娘也说得差不多了，还是赶紧回牢房吧！&rdo;

&ldo;哼！&rdo;薛宝钗白了婆子两眼，转身走了，负责看着她的狱婆子赶紧跟过去了。

&ldo;啊‐‐！&rdo;李纨痛苦不能自抑，倒地大声哭喊着，怪不得她每当提到贾兰，其他人都言辞躲闪，却已阴阳相隔了！婆子们慌忙堵住了她的嘴，连拖带拽的送回牢中……

&ldo;启禀皇上，天牢奏报，罪臣贾政之媳，贾李氏闻听其子死讯，在狱中闹腾，大肆辱骂贾母及贾政。混言乱语中，竟吐露其亡子贾兰是贾政的骨血，涉及主犯贾政公媳通jian之罪，天牢不敢隐瞒，因而据实上报。&rdo;戴权皱眉奏到。

&ldo;哦？&rdo;晴川闻言一愣：&ldo;这倒有趣……更有些出人意料……若当真有此事，依照刑律处罚便是。&rdo;

&ldo;是！&rdo;戴权得令下去安排传皇上口谕，而后回来侍在一旁。

&ldo;皇兄，还有几日能抵达京城？&rdo;晴川问道：&ldo;礼部今日有无奏章？&rdo;

&ldo;回皇上的话，礼部的奏章，今儿一早就送来了！&rdo;戴权猫腰上前，从案上几个还没有批阅的折子中找出礼部的奏折，交给晴川：&ldo;皇上想是忘了，北静王爷还有不到十天便可至京城。&rdo;

&ldo;嗯……&rdo;晴川一面看着折子，一面点了点头。有一些事项，还要等皇兄回来再行处置。例如秦家可卿被贾政玷辱的事，还是不能交代给旁人，里面牵涉到地图的怀疑，还需皇兄亲审……

&ldo;启禀皇上，刘协刘大人求见皇上。&rdo;门口小太监通报。

&ldo;宣！&rdo;晴川放下把奏折合上，吩咐戴权，拟旨：&ldo;皇兄凯旋，礼炮由八十一响改为九十九响，依仪仗扩一倍。当日镇国郡主的仪仗，除了黑甲卫外，再增三十名宫女，虽尚未成亲，也要同皇后等级，执金银如意行走于北静王龙辇侧。&rdo;

&ldo;是！只……皇上，这九十九响的礼炮只太祖开国时用过，高祖为表尊敬，而后将帝王凯旋礼定为八十一响，此刻使用……&rdo;戴权犹豫着进言道。此时，刘协已被小太监引进来，跪在当殿，见皇上正在下旨，不敢打断。

&ldo;王兄的功劳，九十九响礼炮丝毫不为过！即日起，帝王御驾亲征的凯旋礼炮也恢复九十九响。祖宗功高是事实，却无需将其放在一个不可超越的位置。&rdo;晴川并不以为意，自打想明白了&ldo;规矩是人定的&rdo;这句话，一切的问题，在他看来便不是问题了。

&ldo;是！&rdo;戴权见晴川心意已定，下去亲自拟旨。

&ldo;微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do;刘协叩首，口称万岁：&ldo;启禀皇上，忠顺王府并贾家谋饭一案，已经整理完毕，定出谋反、意图蛊害君王、私造兵器等三十六项大罪，另有卖官鬻爵等七十二项小罪。&rdo;说着从怀中拿出奏折，另有小太监接了恭敬交给晴川：&ldo;另外，秦家灭门案果真是这两人所为，只两人口供一致，当真找到所谓宝藏地图，忠顺王让给贾政，已随着抄家而一并没入宫中。微臣知道秦家一案关系重大，因而并未公开审理，只有几人知情。&rdo;

&ldo;恩，很好。&rdo;晴川大致看了一遍，果然，林林总总的罪名中，卖官鬻爵之类，简直已经不值得一提，想起那藏宝图的事，晴川道：&ldo;秦家的案子还有待详查，先放一放，刚查出贾政恐有新罪名，待落实后再添上去不迟。便是有同儿媳贾李氏通jian生子的嫌疑，一会儿你回去即刻着人详审。&rdo;晴川合上了折子放在一旁：&ldo;听闻这贾政一开始还很硬气，死活不说么？&rdo;

&ldo;正是，因而微臣等商议后，从贾珍贾蓉处打开缺口，再根据证词，扩展重点审讯范围。再根据口供，继续扩展，最后所有案件，人证物证一清二楚，加之严厉刑罚，贾政崩溃，才彻底交代。&rdo;刘协详细禀道。

&ldo;好！&rdo;晴川满意的露出笑容：&ldo;不一味靠蛮刑，刘爱卿，你可为审这种重案打了个好样子！&rdo;

&ldo;皇上过奖！微臣惶恐！&rdo;刘协不敢居功。

&ldo;刑部尚书马玉龙虽并非贾政谋反同党，却在六年前收受过贾府五万两银子的贿赂。因为部门避讳，朕着大理寺查办，这刑部尚书一职，刘爱卿，便由你来接任。&rdo;晴川笑道：&ldo;朕希望你能从源头整治刑部作风，不单单是撤换官员那般治标不治本。从案件的初审、至牢狱的管理，要摒除旧制弊端，革新法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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