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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犀不只容貌胴体,堪称天地间绝难抗拒的至大诱惑,连说不全“脱光”二字的羞意也是。
阙牧风的忍耐力实已至极限,得她肯,怔了一怔才会过意来,心头狂喜,便即褪衣。
燕犀红着脸帮他解单衣身侧的衣结,或觉有趣,咬唇吃吃笑着,当真是又羞又俏又淘气,可爱得难绘难描。
青年忍不住去亲她,燕犀仰头勾颈,娇娇地与男儿缱绻片刻,才轻轻推了他一把,咬唇道“快点脱!别拖拖拉拉的。”活像个小流氓。
但阙牧风扯落裤衩,她却“呀”的一声双手掩面,正犹豫着要不要从指缝间偷偷睁眼,蓦地身子一轻,已被男儿扑倒。
“你……你做什么!我还没瞧……呀!别揉那儿……不可以……啊、啊……不要!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连燕犀自己都吓一跳,羞到小脸胀红,无奈双乳上魔手肆虐,揉得少女不住拱腰。
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就禁受不住,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拼命摇着小脑袋瓜,像要把乳上的酥麻甩离开似的,但又不真的希望他罢手。
心慌到极点的无助少女攀住男儿的脖颈,凉透的湿濡唇瓣需索着爱郎的吻,仿佛这样就能堵住羞人的浪吟。
阙牧风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却难以握满,十指掐进了坚挺的双峰里,似乎只差一些便能握住内里的“核儿”,但始终无法如愿,不住屈指掐揉,感受深陷其中、宛若沙雪的绵,以及反抗魔手般的弹,无比过瘾。
燕犀小鹿般的哀婉叫声更激了他的征服和占有欲,直到她凑上小嘴儿,阙牧风才现她连舌尖都是凉的。
光是揉胸,就让小雪貂这么兴奋了吗?男儿不由得血脉贲张,踌躇满志。
他只有过一个女人。
攫取了少年的童贞的女子过尽千帆,太懂男女间的香艳情事,是她教阙牧风如何鉴别女人动情与否,何时才是插阳物入的绝妙时机。
“女子兴奋时,血液全到了这儿……”她导引阙牧风的手,探入湿透了的腿心里。“嘴儿是凉的,舌头也是。舌尖越冷,身子便越热。”
“那……那现在……”少年只觉夹住指尖的肉壁无比滚烫,软腻宛若半融的铁膏,紧裹着麻的手指,欲连骨肉都一并化去。
“……干我,二郎。”女郎攀住他的脖颈,冲少年耳蜗里呵着湿热的香息,嗓音磁哑,直欲逼人失足。
阙牧风并不想忆起这一段,然而燕犀的身体反应却惊人地相似。
青年逃避似的松开少女寒凉娇软的樱唇舌尖,由雪腮、粉颈、锁骨一路亲吻而下,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
燕犀呜咽着挺直背,像要把奶脯送进青年口里,又似拧腰欲避,娇憨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好痒……啊……”
阙牧风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湿亮,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变得更加深浓,透着浓浓色欲,乳头明明胀成艳丽的栗红色,沁乳的凹处变得更浅,尺寸却未膨胀多少,依旧大半埋在雪肉里,深褐色的滑亮乳晕膨大如小碗,益衬得乳肌如雪,酥白耀眼。
“别、别看!很……很丑……呜呜……”
燕犀似乎对乳晕的模样十分介意,却被男儿牢牢攫住,羞得以手掩面,无地自容。
蓦听乳球间传来青年闷闷的语声,似是无比依恋陶醉,胸膛乳间随低语磁酥酥震着,少女腿都软了。
“一点儿也不丑,很色……色死了。我的小雪貂……有对好色的奶子。”
(混、混蛋!什么叫好色的奶子啊!你才色……淫魔、色鬼!)
燕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羞到都想给他膝锤了,幸而早以双手遮脸,才没一把钻进地缝。
然而听着“我的小雪貂”心里甜滋滋的,对他欢喜自己的身子又羞又喜,又隐有些兴奋,不由得并紧了腴润的腿根,磨出一丝腻滑。
阙牧风对少女凹陷的奶头甚是执着,凑上了嘴,“咕啾咕啾”吸啜,不时以牙齿轻轻嗫咬。
燕犀骤然遇袭,毫无征兆地一扳葫腰,仰挺如弓,娇躯剧颤,连叫都叫不出来,窒息般扭头轻呜,鼻息像被扯开了似的悠悠断断、虚渺飘荡着,越拔越高——
他还想再探索她的胴体,但高张的欲焰已不容青年漫荡,舍了被津唾濡湿的雪乳,青年又回到少女微张轻颤的晕凉小嘴。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的燕犀,还未从乳上雷殛般的酥麻中回过神,本能迎凑着爱郎,双腿不知不觉扣住他腰臀,想与他贴合更紧,感觉更亲密无间。
阙牧风甚至毋须起身对位,只觉杵尖从她桃裂般的臀沟里往上滑,便嵌着一处湿糯的微凹,位近臀底,比想像中更低——上回他插进女子蜜穴,是女郎握着他徐徐导入,其实他并未细瞧过女子外阴,甚至不确定是怎么进去的。
那晚阙牧风在她身上足足射了四五回,试过诸多姿势,事后想来全是由女郎主导,是她跨上他的腰,是她翘着臀扶着床沿,倒退着吞没了他,然后踮着脚旋扭股瓣,肉感的大腿肌束虬鼓,腰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不理少年的仰头嘶鸣、虎虎低吼,无情地榨出精来……感觉像是她睡了他,在他身上痛痛快快泄欲望,得到满足,而不似一开始的专为抚慰他而来。
阙牧风感觉很糟。
当下自是极爽的绝色美人荐身席枕,以尤物般的身子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香艳体验,安慰了少年的落寞情伤……女郎是无数男子的梦中情人,不惜重金也想一亲芳泽,却罕有能如愿,得其青睐,阙牧风该感到荣幸才是,然而却非如此。
没人比她更明白他对姑姑的感情,她听过他最多的心里话,阙牧风几乎只向女郎倾诉单相思的苦闷,连对长姊都不曾吐露心事。
与女郎的一夜荒唐,严重背叛了这种单纯的信任依赖,而她较他更年长,既懂风月,也懂世情,是女郎利用了少年的血气方刚无法拒绝,得遂其愿。
即便不是去了遐天谷,阙牧风本也打算疏远她。他再也无法相信这个人。
但燕犀的身子似是苍天专为他而造,拥吻之际,阳物恰恰抵着一线鲍底,略微一顶,杵尖便没入黏闭的花唇,两人甚至毋须分开唇瓣,依旧吻得无比湿热,意乱情迷。
被肉棒一顶,外物侵入的感觉极强,少女激灵灵一颤,琼鼻轻哼出声,忍不住收紧了腿儿,扣着男儿腰臀往削平的小腹间摁,企盼两人的身子贴得更近,更有安全感。
阙牧风顿觉杵尖一点一点没入那团湿透了的娇糯酥软,仿佛小雪貂浑身上下只这一处未受辛勤锻炼,即使她屈膝收腿的动作令膣肌夹紧,更不易进,却丝毫阻不了阳物排阘而入。
龟头没入不到三分之一,被不断撑开的小肉圈圈便似突然失去了弹性,负隅顽抗以来,尽管如??壶般往里吸夹的脆劲儿半点也未减,很明显已无法顺势挺进,非得破坏点什么才能入得花径。
得益于母亲长姊的身教,他待女子一向温柔体贴,何况是打从心底宝爱的小雪貂?
但龟头被娇嫩肉壁夹紧,那既爽又疼的锐利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更重要的是想占有燕犀的念头已盖过一切,他怕问她“疼不疼”之后,会得到失望的答案,回过神时,熊腰已用力往下一沉,狠狠捣碎少女的纯洁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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