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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他们不想让陶堰掌权,都认为他不够资格,也没这个资格。
他们都还活着呢,他掌权,岂不是笑话。
他们在里面聊事儿,李婉婉在外头坐着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去看了看陶德旺。
没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去世很玄幻,不像是真的。
现在看到他穿着寿衣,躺在那里,她眼睛一下就热了起来,眼泪很快掉下来。
她瘪着嘴,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发黑的脸色,哽咽道:“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眼泪止不住,陶德旺过世,她心里难过,除此之外,她也为之后的境遇感到担忧,各种情绪交织,就哇哇哭出了声音。
正当她哭的忘我的时候,老闫在门口敲了敲门,“李小姐。”
李婉婉一下子刹不住车,用力吞了口口水,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站起来,“闫叔。”
老闫递了手巾给她,“你家里人来了,我让他们在下面等着,要不你下去?”
李婉婉擦了擦眼泪,又擤了鼻涕,说:“我这就下去。”
老闫拍了怕她的背脊,说:“放心吧,老陶之前有给我交代过,都给你安排好了。”
李婉婉点点头,这都是后话了,人都不在了,老闫能说的上几句话。
她也没指望太多,一边擦泪一边出去了。
她的父母就在楼下,两人都是一身黑,表露出悲伤的神色。她的哥哥和妹妹也跟着一块来了,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寒暄几句后,夏蓝沁拉着她到外面说悄悄话。
“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跟你爸过来,这老陶一死,陶堰理都不理我们,装都不装一下,一点颜面都不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李婉婉低着头,皱着眉毛,不接话。
夏蓝沁压着嗓子,左右看了看,说:“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搞定陶堰?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可是听到绯闻了,他最近跟一个女人走的很近,我仔细调查过,是个珠宝设计师,他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后来女的出国进修去了,陶堰一直还喜欢她。这女人也姓李,但这个李家,可比我们富裕的多。”
“本来,咱们就是因为老爷子指定,现在老爷子死了,你……”
李婉婉不想听了,打断她的话,“妈,先不说了行么?陶堰的叔伯都在,你这跟我说悄悄话,像什么样子。到时候被陶堰看到,又要多想,本来他就不待见我们,现在又没有人给我们撑腰,你要再让他不高兴,到时候不但跟我离婚,直接把咱们公司打压到破产,那就真是得不偿失。”
“其实我觉得,适可而止就好。咱们公司现在不是已经好转了么,陶叔也不在了,到时候如果陶堰真的要离婚,那就离婚好了。”
夏蓝沁:“闭嘴,别给我说这种话!离婚!离婚了咱们公司就完了!你这个不争气的,早知道这样,我该让你妹妹嫁过来。”
“他们出来了,快别说了。”李婉婉拉住她,拉着她回到屋内,跟那些叔伯打招呼。
接下去便是按照陶德旺老家的习俗办事,陶堰准备让他落叶归根,等火化后,把人送去老家。
这是陶德旺身前自己就准备好的,他把家里老宅子都修葺好,随时过去住人都没有问题。
人到火葬场,万岁过来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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