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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婉君现在连怒吼的力气都没了,她陷入了绝望,知今天难逃师弟“歹手”,胸被师弟摸了,屁股被师弟摸了,就连大腿也被师弟摸了,她想哭,却发现根本哭不出来,看师弟那故作纯洁、很欠揍的面孔,她就很想拿剑戳他,虽然此时她连宝剑也祭不出来
“当然是帮师姐脱衣服啦,脱去衣服睡觉,对身体好”
许仙眨了眨眼睛,轻易又解开了岳婉君的里衫,裸露出如雪洁白的诃子
诃子绣有挺立峻峭的梅花,耸立在两座乳-峰上,颇为惹眼
“师弟,求你放过我好吗?不要再脱了”
岳婉君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她仅存的尊严被许仙无情践踏,在许仙面前已无半分高傲的资本
许仙会心一笑,取来锦衾盖住岳婉君如玉身躯
要的就是这效果
岳婉君在他面前高傲,是因为她有高傲的资本,虽然许仙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想要打消一个人的傲气,最好的办法便是断去她的高傲,让她放下所有伪装
现在许仙做到了,让岳婉君卸下高傲,成了没有任何力量的柔弱女子,而非那个身穿黑衣的刺客
许仙知道,现在岳婉君心中必然是无情的绝望,是冰冷的杀气他要做的事,便是用柔情感化这缕杀气,让她明白世间除了仇恨和杀戮,也有美好的人性和亲情的关爱
“我只想问师姐一个问题,可师姐却迟迟不肯告诉我”
许仙此时从单纯少年变身成了多情的忧郁王子,他从枕边取来手绢,擦拭去岳婉君眼角泪痕,轻微叹息
“你想问什么,我全告诉你!”
岳婉君知道,别看许仙现在不流氓了,若她不答应许仙,许仙仍会掀开被子,把她诃子和亵裤都脱下来
许仙大手摩挲着岳婉君冷峻脸蛋,问道:“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师姐,以至师姐每次见面都拿剑戳我?”…
“你登徒好色,行为不检,我恨不得手刃你这无耻之徒”
岳婉君咬牙切齿,似与许仙不共戴天
“我行为不检?”许仙听得好笑:“我为了彩蝶得罪临安府,险些死去;为了你得罪秦桧秦熺,差点命丧黄泉;为了白素贞和小青,又与法海、魔道圣君、城隍为敌,我哪里行为不检了?虽然彩蝶一直以我内人自居,但我在未能给她名分之前,一直不敢真正拥有她,至今她仍是黄花少女,我何曾不检了?”
岳婉君冷笑:“当初在西湖茅屋内,那女子……女子是怎么回事?”
“茅屋女子?”许仙皱眉:“茅屋除了你和彩蝶,还有其他人前来?”
“少装糊涂!”岳婉君冷道:“你与女子在茅屋内苟合,以为我没听到?”
“苟合?”许仙张大了嘴巴:“老子现在还是处男,何曾与女子苟合过?!正因为我童子阳元尚在,所以我才能这么快进入四重炼精化气的境界,不信你大可查探我的身体,看看我阳元是否还在!”
“什么?”
岳婉君并不相信许仙之言,但见许仙言语坚决,遂有些动摇,她抬眼望向许仙印堂,见许仙印堂明亮,隐有一团光晕流转——她体内有阴属性的众妙之门,可轻易看透许仙身体,而不需借助任何法术,阴阳众妙本是一体,她与许仙其实并不分彼此
那团光晕便是童子阳元,一旦童子身破去,阳元就会淡化
岳婉君愣了愣神,确如许仙所言,他是童子之身
可当初在西湖茅屋边,她听到的淫-靡之音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误会了许仙?
她心头悄然涌现出了这个念头,是啊,以彩蝶的万种风情和倾世容颜,许仙都能把持住最后的界限,世间又有谁比彩蝶更有诱惑?
转念想了想,许仙确实没有与其他女子苟合的必要和动机
“难道我误会了你,那晚茅屋内男子并不是你?”
岳婉君怔神良久,方才喃喃道
许仙怅然舒了口气,将脸面埋在岳婉君胸前,吸允着透过棉被的女子体香:“必是师姐误会了我,当初我苦于解救彩蝶,性命垂危,哪有功夫与女子欢好?师姐以后不要拿剑戳我了,我真的很纯洁,童子身便是证明”
说着说着,他双手不自主又攀上了师姐酥胸,揉捏把玩——占领女人制高点,攻下她身心就很容易了
岳婉君却怔怔出神,犹若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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