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门外没了动静,两人一前一后相继走出房间。
敖听心见她回来,上前询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脸颊还这么红,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寸心抬手摸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眼神闪躲开“没事的四姐,刚才在周围转转走的远了点。小玉这边准备的如何了?”
敖听心见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都准备妥当了,现在就等吉时到了拜堂。”
她转头对着屋子里不知何时进来的玄衣少年道“你不去沉香那边帮忙,来新娘子屋里凑什么热闹!”
少年的目光一直围着小玉身侧的绿衣少女转。“四姐,丁香不是在这呢嘛.。.你别催了,我等会儿就去。”
敖听心目光促狭的瞧着自家弟弟和名为丁香的绿衣少女,将二人看的面红耳赤。
她招呼这寸心过来对她道“寸心,这是我东海八弟敖春,他小时候你还抱过他呢。”
闻言,寸心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她确实记起来东海有个小八弟,个子小小的一团还总是哭鼻子,她和敖听心那会儿都不爱带他玩儿。
没想到现如今也长成模样俊逸的少年郎了。
寸心一时感到很新奇笑着说“八弟,我是你西海三姐。”
敖春挠挠头,想起来从前总和自家四姐玩到一块的西海三姐,只是后来很多年都没有见过她,听说是嫁人了。
“三姐,我记得你。小时候你总和四姐一块儿欺负我。”想到此处,敖春还为以前的自己感到愤愤不平。
敖听心上前挽着寸心的胳膊,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花枝乱颤的笑作一团。
“谁让你小时候总爱哭鼻子的。”
敖春着急的扯住敖听心的袖子道“四姐,三姐,我求求你们了,丁香她们都在这呢,给我留点面子。”
丁香和小玉看到敖春这副样子也不禁笑出声来。
敖听心止住笑意,对身旁的寸心说“咱们给他留点面子,八弟的心上人还在这呢。可不能叫他恼了我们。”她冲着丁香的方向扬扬下巴。
寸心当即懂了,看来她东海的小八弟还没有抱得美人归呢。
敖春到底是年少,被几人打趣着有些不好意思,打了个招呼便飞快的跑回前院了。
不多时,一阵噼里啪啦的锣鼓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声高昂的吆喝“吉时已到!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咯!吉时已到!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咯!”
屋里几人顿时忙活起来。毕竟是头一次出嫁,小玉刚才还轻松的心情一时间提了起来。她的手心紧张的微微出汗。
寸心走到她的身旁,拉过她的手轻轻安抚着。“小玉,别怕,从今往后你就有相伴一生的家人了。”
寸心的话似乎是有魔力,她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是啊,她和沉香共同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终于迎来期盼已久的婚礼了,再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
耳边的锣鼓声响彻终于到了门口“吉时已到!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咯!新娘子快出来吧!”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红色并蒂莲盖头,寸心将它小心翼翼的盖到新娘子的凤冠上。
敖听心和丁香则是站在门的两边,两人一起将房门打开。寸心一手扶着小玉的腰,一手牵着她,缓缓的走出门。
她轻声的在她耳畔说“小玉,娘亲送你出嫁。愿你和沉香,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周围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喧闹嘈杂了,盖头下的小玉恍惚间听见寸心说的是娘亲送她出嫁。来不及多问,她的手被移交给新郎官宽大炙热的手心当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