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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蓝一黑,正是重熙,和他的侍从,司晨。
重熙临风而立,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角,飘然若仙。双眸微敛,凝视着站在傅玉身前的白澄夜,缓声责问:“清尊三更半夜地闯入妖界,还不由分说地杀了这么多我妖界的子民,过份了吧?”
“重熙!”听到这个声音,傅玉就气恨得牙痒痒,一时都没听清他称她师父为“清尊”。
当即就从白澄夜身后站了出来,伸手往重熙一指,告状道:“师父,就是这个混账王八蛋欺负你徒弟!”
“玉儿,你这么说好伤我的心啊!”重熙又显出一副受伤的可怜表情。
“我是那么的爱你,珍惜你。你却这样对我。他训斥你,把你扔进冰渊受苦,你伤心了,就说要嫁给我。现在他又来找你了,你就弃我如敝履。”
“我好伤心啊。”重熙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敝履至少是穿过的鞋,你就是个垃圾!踩死你,都嫌脏了我的鞋!”
“玉儿,不管你怎么说我,我都依然爱你,你也依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放屁!谁是你妻子?!”
“自然是玉儿你。半月之前,我们在云山的婚礼,六界皆知。今天,清尊夜闯妖界,杀我子民,意图劫走我的妻子,莫非是要妖仙两界重新开战吗?”
傅玉这回终于注意到了“清尊”两个字,愣了下,当即纠正道:“这是我师父,不是那什么清尊!”
重熙似笑非笑地“呵呵”了一声,并不作解释。
白澄夜淡淡地开口了:“重熙殿下半夜劫走本座的弟子,将她囚禁于此,还用狼吓她,如今倒来恶人先告状了。”
“我对玉儿痴心一片,又怎会忍心伤害她?我只是与她开个玩笑,从头到尾,没有损伤到她一根毛发。倒是清尊,不由分说,就杀我上百子民。若不给个交待,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
“她受了惊吓,直到现在都还面无血色、浑身发抖,怎能算毫发无损?”
“我妖界折损的可是上百精兵良将!”
白澄夜不屑地说道:“不堪一击的残兵劣将,如何与本座的嫡传弟子相提并论?今日言尽于此,妖界倘若还有异议,就请妖皇陛下来青龙城,找本座理论吧!”
言外之意就是,重熙你一个小辈,我也不屑与你动手。妖界还想哔哔的话,就请你老爹亲自来找我吧!
说完,他便一手揽上傅玉的腰,带着她破空而去。
傅玉从刚才开始,就处于风中凌乱状态。
重熙那混帐王八蛋称呼她的师父为“清尊”,对此,师父不仅没有否认,反而还说了让妖皇陛下到青龙城去找他……
青龙城……
那不就等同于是,他承认了吗?!
他承认他是清尊了!
而清尊,不就是白澄夜嘛!
她的师父,她的千斛,怎么会是白澄夜啊?!
啊——啊——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玉感觉有一万只土拨鼠在她的脑袋里尖叫,震得她头昏眼花的,摇摇欲坠。
白澄夜!他为什么会去重衍宫救她啊?!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跑来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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