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以为神魔是什么?”他忽然反问。
陈泽宇一愣,没有回答。
“神魔不是天上的神仙,也不是地下的恶鬼。”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古老传说,“它们曾经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在我们的世界,而是在另一个维度。上古时期,那个维度与我们的世界之间有无数条通道,神魔通过这些通道往来于两界之间,人类视它们为神、为魔、为妖、为怪,给它们起了无数名字。”
“后来呢?”
“后来,通道崩塌了。”老头抬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天地巨变,地壳运动,磁场颠倒——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楚。总之,那些通道一条条关闭,神魔无法再自由往来。但神魔是不死的,它们不会像凡人一样寿终正寝。肉身可以毁灭,灵魂却不会消亡。那些被困在这个世界、肉身又已毁灭的神魔,它们的意识无处可去,最终……沉入了梦境。”
陈泽宇皱眉:“所有人的梦境?”
“不。”老头摇头,“不是所有人的梦境,是‘梦’本身。你可以理解为,所有生灵的梦境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意识海洋。那个海洋,就是梦界的雏形。神魔的意识沉入其中,以梦为食,以念为巢,渐渐在那里扎下了根。”
“所以它们活在我们的梦里?”
“更准确地说,它们活在集体无意识中。”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到其中一页,推到陈泽宇面前。书页上画着一幅古怪的图——无数细小的光点汇聚成一片汪洋,汪洋深处,盘踞着几条巨大的黑影。
“神魔的意识太强大了,强大到会主动吞噬周围的弱小意识。如果放任不管,它们会慢慢蚕食掉整个梦界,然后通过梦境渗透到现实中来。”
“可,活过来的神魔,未必就是神魔本身”老头压低身上,说了一句拗口的话,“因为吞噬了太多了梦,每一个人对于神魔的影响都是不一样的,一个两个还好,如果成千上万呢,那么多杂乱的意识?”
老头的手在泛黄的书页上缓缓移动,指尖划过那些盘踞在汪洋深处的黑影。“你看,这些神魔最初的模样,是纯粹的。”他说,“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目标,自己的欲望。几万甚至十万年前,它们降临人间,被人类看见、记住、传颂,变成了神话,变成了传说。那时候,是人在信仰神魔。”
又翻过一页,书页上出现了一幅截然不同的图——汪洋还在,但那些黑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但后来,通道崩塌,神魔被困在梦界,情况就反过来了。”老头抬起头,看着陈泽宇,“不是人在信仰神魔,是神魔在吞噬人的梦境。每一个人入睡,都会产生梦境。那些梦境碎片如同雪花般飘落进梦界,成为神魔的食物。一个梦、两个梦,神魔还能消化。但几千年来,成千上万亿个梦涌进来,神魔的意识就开始被污染了。”
“被污染?”陈泽宇皱眉。
“你想想。”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一个人梦到神魔,那是敬畏。一百个人梦到神魔,那是传说。一万个人梦到神魔,那是恐惧。但一百万个人、一千万个人、一亿个人梦到神魔,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有人觉得神魔是慈悲的,有人觉得是残暴的,有人觉得是丑陋的,有人觉得是美丽的,有人觉得是红色的,有人觉得是黑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意念碎片被神魔一口吞下去,你以为会发生什么?”
陈泽宇沉默了片刻:“它们会……变得混乱?”
“何止混乱。”老头冷哼一声,“它们会被那些意念撕裂、重塑、再撕裂、再重塑。每一个梦都是一个声音,在神魔的意识里尖叫、争吵、打架。久而久之,神魔就不再是当初那个神魔了。它变成了无数个‘认为’的集合体——有人认为它是救世主,它就表现出慈悲的一面;有人认为它是灭世者,它就露出狰狞的獠牙。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所以,梦界里的神魔,已经不是真正的神魔了。”
“对,也不是真正的梦。”老头点头,“它们是被千万人的意念腌入味了的怪物。沈无尘在梦界深处被困了三百年,你以为他面对的是什么?是神魔本身?不,他面对的是几千年来所有人对神魔的恐惧、敬畏、诅咒和祈祷。那些东西堆在一起,比任何神魔都可怕。”
老头合上书,放回柜台下面。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旱烟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从他鼻孔中喷出,在晨光中缓缓飘散。
“所以,你问我梦界是什么。”他吐出一口烟,“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就是一座坟场。逝去的东西就应该待在那里面。”
老头的话音落下,店内陷入短暂的沉默。青白的烟雾在晨光中缓缓飘散,陈泽宇盯着那缕烟雾,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老头的话——坟场。
“第三个问题。”老头把旱烟袋在桌角磕了磕,塞回抽屉,“想好了吗?”
“我要一件能保命的东西。”
老头的手指僵在半空,旱烟袋磕到一半悬在那里,烟灰簌簌落在柜台上。他眯着眼,盯着陈泽宇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你倒是不按规矩来。”老头把旱烟袋放下,双手交叉搁在腹部,靠回椅背,“天机令三问,问的是‘事’,不是‘物’。你要东西,这不是提问,是讨要。”
陈泽宇没有退让,“规矩是你们定的,但眼下我的命比规矩重要。三个问题,前两个已经用了,第三个我怎么问是我的事。你要是觉得不合规矩,可以不答。”
“胆子不小。”老头终于开口,声音里却没有怒意,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无奈。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货架前,在第三层架子上摸了一阵,找出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匣子巴掌大,表面没有任何纹饰,边角磨得油亮,看起来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年。
“过来。”老头招呼陈泽宇。
陈泽宇起身走到柜台前。老头将木匣打开,里面垫着一块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样东西——一枚铜钱。铜钱不大,外圆内方,表面锈迹斑斑,隐约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但已经模糊得看不出是什么朝代。
“这枚铜钱,叫‘买命钱’。”老头将铜钱拈起来,在陈泽宇眼前晃了晃,“不是真的买你的命,是替你挡一次必死的劫。你把铜钱贴身戴着,当你遇到必死之局的时候,铜钱会替你碎掉,换你一条命。”
陈泽宇接过铜钱,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只能用一次?”他问。
“一次。”老头竖起一根手指,“而且,铜钱碎了之后,你的运气会变得很差。走路摔跤,喝水呛到,吃饭噎着,总之诸事不顺,持续七天。这是代价。”
“够了。”陈泽宇将铜钱塞进贴身口袋,“谢谢,老板。”
“别谢。”老头摆摆手,坐回椅子上,“看见你我就晦气,竟然做了亏本生意,行了,三问已毕,该拿的你也拿了,走吧。”
陈泽宇回头看了老头一眼,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