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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送你回来的是谁?你怎么不请人家上来坐坐,站在车那跟他说什么了?&rdo;
袁深像是很费解的皱眉,思考了片刻。
&ldo;送我回来的是摄影师,我跟他说的是‐‐&rdo;袁深眼睛停到林正的脸上顿住,沉吟着看着林正似笑非笑,然后眼睛狡黠的亮了亮,嘴唇一动说出后半句。
&ldo;‐‐内有恶犬,不便入内。&rdo;
&ldo;果然是摄影师!‐‐你说谁是恶犬。&rdo;林正先顾上的是吃醋上火,反应了一下后才意识到袁深是骂他是恶犬。
林正怀疑袁深没醉,就是为了骂他这两句才这样的。
&ldo;谁咬人谁知道。&rdo;袁深说着,伸手把自己的高领毛衣一拉,露出脖子上遍布的狰狞咬痕。
林正这下信了他醉了,袁深平时睡衣都捂得严实,是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做出坦露身体这种事情。
那边袁深歪在沙发里还在喃喃自语&ldo;最烦你待着我家不走了……你是没地方住吗?什么时候能从我家滚出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rdo;
林正从多年前袁深给陈东来下泻药的时候就知道袁深的本性是有点蔫坏儿的,喝了点酒他这点小性子总算是又露出来了。
☆、42第42章
林正沉着脸,听袁深在那嘟嘟囔囔的说一定会给自己好看。
这有趣的模样让林正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半强迫的让他看向自己。
&ldo;想让我搬出去?那可不行……我离了你可不行。&rdo;林正对着个酒鬼自说自话还挺认真。
林正的瞳孔颜色很深,认真看人的时候会带来一些莫名深情的感觉。
袁深被半强迫的看着林正的眼睛,他微微歪着头,伸手就抚到了林正的眼角眉尾,眼神探究的盯着林正的脸,意味不明。
他认真的注视、抚在眼睛的冰凉手指、微微吐出浅浅呼吸,对于林正来讲来说都是诱惑,他的手顺着他的下巴就往下摸,流利钻进袁深的高领毛衣。
然后他听到袁深说。
&ldo;我,我想吐。&rdo;
下一刻袁深已经推开他冲到了卫生间,接着就传来了呕吐声音。
刚起了性致的林正不得不给袁深拍背加洗澡,附送一个安顿到床上。
他不耐烦的守到一边,袁深要水给水,要吐给盆。
第二天袁深是在头痛中醒来的,他捂着脑袋看家居服没脱睡在一旁的林正。
昨晚上被照顾的画面就都扑面而来了。
袁深捂了脸,这种被他照顾过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和林正本来就该是见面就苦大仇深关系,这才相处了不长的时间竟诡异的生出和谐来。
诚然,他没忘记林正做过的那些恶事,生活在一起也是不可抗拒。现在在短短的时间,两个人相互磨合,渐渐的走向融洽?
&ldo;……怎么了又,要什么?&rdo;林正那边感觉到他动了,迷迷糊糊的就问。
从他的问句不难想到,昨晚上袁深要过多少次乱七八糟的东西。
袁深虽然有点断片但还是有记忆的,昨晚上林正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他可都记得。
&ldo;我去上班了……你睡吧。&rdo;他也不好再爱答不理,这么回了林正一句。
本来迷糊的林正,这下醒了。
&ldo;酒醒了?&rdo;看他醒了酒,不耐烦的问。
&ldo;哦,醒了。&rdo;袁深难得的露出吃瘪的表情。&ldo;‐‐我走了,再不走要迟到了。&rdo;袁深说着抓起衣服往身上套,窘迫的往外走。
林正也跟着慢吞吞的起来了,边打哈欠边说:&ldo;我送你。&rdo;
袁深对这样正经的,不精虫上脑的袁深真的是无所适从。
袁深动作快,在林正下来之前,难得阔绰的打个车走了。为的就是不让林正送自己,这种和林正和谐发展的氛围是他很抗拒的。
在他的想象里就应该跟林正一直不睦的相处下去,直到两个人结束关系。
他们那么难堪的开始,充满暴力的过去。怎么看都不应该有跟和谐融洽等字眼有关的回忆。袁深到现在都记得,他对林正充满希望却听他戏谑的说自己是小玩意的时刻。
所以他抗拒林正,抗拒与林正关系缓和。
袁深紧赶慢赶没迟到,坐到位置上还喘着气呢,钱亚楠就凑过来跟他说话了。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没有平时那种眉飞色舞的感觉:&ldo;袁深,boss让你来了去找她。&rdo;语气也是低迷的。
&ldo;什么事儿?&rdo;袁深直觉的问。
&ldo;你去就知道了,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她一早就来找你了,你不再。&rdo;钱亚楠说。
袁深难得踩点来还被老板抓包了,就为了来的不早就叫过去教育?
不应该啊?
袁深敲门进去就看到了一张跟钱亚楠神情相仿的脸,没有笑,但也不是严肃,袁深直觉她心情很不好。
&ldo;陈姐找我?&rdo;袁深进来就问。
&ldo;坐。&rdo;陈榕指了下对面的椅子,一副要和袁深详谈的模样。
袁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满心狐疑的在椅子上坐下,等着陈榕开口。
&ldo;来公司也小一个月了,你……对公司感觉怎么样?&rdo;陈榕大早上的找袁深过来,开口就先说了句极其公式化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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