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回见面,两人是相隔十五年后毫无准备的重逢,喝了酒就直奔主题做了个痛快,痛快之后,几乎没聊过什么,也没互相认真看上对方几眼就分开了,现在姚湛看着坐在这里的屈意衡,觉得他哪怕身处人群中,都有一种跟这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呃……我看你经常在群里说工作很忙……”屈意衡并没打算过多的打听姚湛的私事,他觉得他们俩好像有一种默契,就是互相不多问,但他想了半天,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能聊了,只好扯出这个来。
姚湛无奈地笑笑:“是呗,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听说每年都有累死在工作岗位上的医生,那时候还以为是大家危言耸听,谁知道是真的。”
“你是医生啊?”屈意衡有些意外,他记得当初高中的时候姚湛说想学生物工程,没想到竟然学了医。
“有那么意外吗?”姚湛笑出了声,他看着屈意衡吃惊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我不仅是医生,还是儿科医生。”
屈意衡更意外了,他完全没办法想象姚湛跟小孩子相处的样子。
在他记忆里,姚湛是没什么耐心的人,那时候邵威拉着姚湛一起给他补习数学,每次他听不懂,姚湛都会不耐烦地去一边抽烟,换邵威再来讲一遍。
那样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要每天给小孩子看病,那场面,估计挺有意思的。
“在想什么?”姚湛问,“是不是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屈意衡点头,微微笑了笑:“是啊,没想到。”
“那你呢?去了艺术学院,现在在做什么?”
屈意衡脸上的笑意突然就淡了,他低着头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最后底气不足地说:“就是画画,给出版社什么的,画点儿稿子。”
“真好。”姚湛说出这话的时候,服务生刚好送菜上来。
屈意衡见上菜了,终于不用强行找话说了,他说:“先吃吧。”
两人吃饭时候,姚湛说:“我听说这家地下室是酒吧?”
“嗯,待会儿我们可以去看看。”
姚湛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其实以两人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不喝酒,上床也是必然的,屈意衡既然答应了见面,就等于答应了做那事儿,这是属于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但姚湛觉得,喝了点酒的屈意衡更能放得开一点儿,他看得出来,从对方进来开始到现在,始终都绷着神经,做什么都小心谨慎,他看着都累。
两人都没多吃,一来是不饿,二来他们见面也不是为了吃饭,这种场合吃那么多,纯粹是没心没肺。
屈意衡主动去结账,姚湛站在他身后说:“饭你请,但待会儿的酒必须我来。”
成年人之间还有一种默契就是在请客这方面你来我往,互不相欠,虽说谁都不差那点儿钱,但事儿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二人往楼下走,还没到吧台屈意衡就有点儿后悔了,这地方根本不像是窦郁聪说的那样安静有格调,低俗肯定不低俗,但这才几点,已经有醉鬼出没了。
他们在楼梯口遇见一个男人,那男人盯着屈意衡看,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屈意衡本来就害怕招惹是非,他皱着眉往里走,那男人转身跟了上来。
姚湛一开始没注意,发现之后直接挡住了对方。
男人怒目瞪着他,姚湛说:“不好意思,他有伴儿。”
听见说话声的屈意衡回过头来,但他没看到刚才的一幕,头刚转过来就被姚湛搂着腰带着往里走了。
姚湛贴着他耳朵问:“这是gay吧?”
屈意衡不清楚,他根本没来过。
姚湛带着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两人坐下后,屈意衡才松了一口气。
“你还真挺受欢迎。”姚湛笑着看他,然后招手叫服务生过来。
屈意衡没说话,对刚才的事觉得有些烦。
他太讨厌被不熟悉的人注视了,那感觉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说他是这个世界的异类,否则,那些人为什么要看着自己?
他不适应,不习惯,觉得心烦意乱。
“喝什么?”姚湛把服务生拿来的酒水单放到屈意衡面前,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屈意衡看了看那张硬卡片,点了后面标注“hot”的一款酒。
“我也一样,谢谢。”姚湛把酒水单还给了服务生,在对方走了之后,又问:“你真的没事儿?脸色不太好。”
“真没事儿。”屈意衡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
这时候姚湛才发现,今天他竟然戴了耳钉。
左边三个,右边五个。
姚湛说:“什么时候打的耳洞?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很怕疼。”
屈意衡揉耳朵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手说:“大学的时候,每次没有灵感就去打个耳洞。”
“打完了就有了?”
“至少心情会好点儿。”
姚湛笑了:“你这是自虐心理。”
“大概吧。”屈意衡一直都知道自己多少有些心理问题,但不严重,无伤大雅也不影响生活,现代社会,谁还没有点儿心理问题呢。
“那你身上的纹身也是这么来的?”姚湛想起上次看到的那些纹身,他其实很想一个一个指出来问问它们的含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