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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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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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我承认道，爱德华搂得更紧了。

“我们都是，但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我很冷静，”我保证道，干渴远远不是我担心的问题。再说，蕾妮斯梅闻起来非常舒服，一点都不是那种食物的味道。

雅各布咬着嘴唇但没有阻止罗莎莉把蕾妮斯梅递给我。贾斯帕和爱德华有点担心但还是默许了。我能看出来罗斯有多紧张，不知道现在贾斯帕觉得房间里是什么气氛呢。不过可能他太注意我了以至于根本顾不上其他人。

蕾妮斯梅和我的手碰到了一起，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在我的怀里她是那么自然放松，就像那地方是为她而生的。接着，她马上把小手放到我脸上。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了，但看见一幅如此明亮、多彩而又清晰的记忆画卷还是让我不由得大声喘气。

她让我看见刚才和雅各布在草坪上谈判时的情景，让我看见塞思突然跳到我们中间。她非常清晰的看到和听到这一切的发生。不过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像我，更像一只优雅的野兽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扑向自己的猎物。这一定是其他人。不过当看到雅各布毫无防备的举着手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向他扑去，但他的手连都没抖一下时，我还是觉得有点安慰和没那么内疚了。

爱德华低笑了一声，和我一起看着蕾妮斯梅的记忆。然后当我们听到咔嚓一声的时候，一起打了个冷颤。

塞思的骨头。

蕾妮斯梅绽放着她独有的灿烂微笑，她记忆之眼没有留下雅各布一个人继续经历之后的混乱。我能从中品尝出一种新鲜的香味——并不完全是保护性的，更像是占有式的——当她望着雅各布的时候。当看到塞思跳出来挡住我的攻击的时候，我马上感觉到她明显的庆幸的情绪。她不希望雅各布受伤，他是她的。

“噢，很好，”爱德华抱怨道：“简直完美。”

“这只是因为他闻起来比我们都好一些，”爱德华僵硬的安慰我说，明显自己都在烦着。

“我告诉过你她也喜欢我。”雅各布的取笑声从房间另一头传来，眼睛温柔地看着蕾妮斯梅。他的玩笑并不认真，紧锁的眉头告诉我他还是很担心。

蕾妮斯梅不耐烦地拍着我的脸，要我注意她，又一个回忆：罗莎莉温柔地帮她梳着头，感觉很舒服。

卡莱尔和他的软尺，知道自己要伸直然后定住一会儿，自己对这毫不感兴趣。

“她像是要把你错过的所有事情都给你演示一遍。”爱德华在我耳边轻语。

当她把下一个回忆丢给我的时候，我皱了下鼻子。像是从一个诡异的金属杯子传来的味道——足够坚硬不太容易被咬穿——让我的喉咙燃烧起来。天哪！

接着有人从我手中把蕾妮斯梅抱走，让我定在地上，我没有在贾斯帕手中挣扎，只是看着爱德华担心的脸。

“我做了什么？”

爱德华看了眼我身后的贾斯帕，然后转而向我抱怨说：“这没办法啊，蕾妮斯梅正回忆着她口渴的时候，”眉头都快皱成一条直线了：“正回忆着人类鲜血的味道。”

贾斯帕双手绞起紧紧的箍着我，倒没有我以为的那么难受，更别说痛了，相对于人类柔弱的身体来说。只是很烦人，我知道自己可以突破他的紧箍，但却没有挣扎。

“的确，”我同意道：“接下来？”

爱德华皱着眉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表情慢慢缓和下来，还笑了一下：“接下来什么都没有，看样子。这次是我自己反应过度，贾斯帕，放开她。”

捆着我的双手一消失，我马上移动到蕾妮斯梅身边，这次爱德华毫不犹豫的把她递给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贾斯帕嚷道：“我实在受不了了，懒得管你们。”

我惊讶的看着贾斯帕大步迈出房门，走到河边。莉娅腾出一大块地方给他，但他只是猛地跳到河那边去了。

蕾妮斯梅再次摸着我的脖子，给我接着放刚才的小电影，跟DVD的重放一样。我能从中体会到她没问出口的问题，就像我脑海里的回声一样。

我对她着古怪的小天赋已经不觉得惊讶了，这就像她天性的一部分，潜意识里我甚至期待着她的与众不同。现在我不就是超自然现象里的一部分了？我想自己没法再坚持原来的无神论了。

可贾斯帕又是怎么了？

“他会回来的，”爱德华说，就是不知道他是在跟我解释呢还是跟蕾妮斯梅：“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下自己对生命的看法。”说着嘴角扯过一丝古怪的微笑。

另一个人类时的记忆——爱德华告诉我，贾斯帕会感觉好些，如果我“有一段艰难的适应期”作为一个新生儿。问题只不过是我到底会杀多少人，在我成熟之前。

“他生我的气了吗？”我小声的问。

爱德华瞪大眼睛：“当然不会，他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那他还能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对自己失望，不是对你，贝拉。嗯，他在害怕……原来那些结论都只是些自私的心理暗示，可以这么说。”

“怎么会？”卡莱尔在我出声之前问道。

“他在疑惑，新生儿的疯狂是不是真的如我们之前所以为的那样难以控制。还是说，只要有正确的态度和集中力，每个人都可以做的和贝拉一样好。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有这样困惑，因为他一直以为这是天性，是不可避免的。或许，如果他对自己的期望能高一点，他就真的能做到。贝拉，你让他质疑起吸血鬼世界更深更基本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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