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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去趟更衣房,好像掉了东西。&rdo;
小谷看着秦樽月的背影,突然想起了姜尽渊的话,立马拉住了她。
&ldo;姐,你看要不明天找,现在这灯都断了,不安全。&rdo;
秦樽月皱了下眉头:&ldo;你拦我?&rdo;
小谷被她看到头皮发麻,今晚的秦樽月太奇怪了。
而且手里的手臂毫无温度,像冰块一样。
&ldo;师姐,这大晚上的,干嘛呢?不回去啊,东西可以明天再找的。&rdo;笑嘻嘻的语气,让秦樽月停下了步伐,收敛了周身的气息,温和了许多。
&ldo;你不累,小谷很累的诶。&rdo;姜尽渊微微的撒娇到。
&ldo;算了,走吧。&rdo;
小谷瞪大眼睛看着瞬间变脸的秦樽月,区别待遇不要那么大好吗?
秦樽月跟着她们回了酒店,小谷本来还想带着体温计去给秦樽月量一量,却被姜尽渊挡在了门外。
&ldo;没事,别担心。&rdo;姜尽渊对着小谷眨了眨眼,却忘了自己的手还在秦樽月腰上。
被关在门外的小谷,一脸的懵逼。
&ldo;师姐,别睡了。&rdo;姜尽渊说完,屋子里挂着的那些符文开始飘动,秦樽月的脸变得扭曲。
&ldo;你故意的!&rdo;仿佛是两个人的声音从秦樽月的身体里发出来。
姜尽渊垂眸:&ldo;她已帮你了了心愿,可你却还是妄图将她封印在戏服中,可惜你找错了替死鬼。&rdo;
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口中含了一口符酒,朝着秦樽月脸上喷去。
默念着咒文,秦樽月的脸变得扭曲,那白色的身影渐渐从秦樽月身体里出来。
&ldo;不可能!&rdo;似乎不相信姜尽渊尽然能将自己强行拖出秦樽月的体内。
&ldo;你就不怕将她的魂魄一同带出吗?&rdo;
姜尽渊嘟了嘟嘴:&ldo;你以为我这些天白给她泡茶。&rdo;锁魂符又不是好玩的。
&ldo;心愿既了,干嘛不去投胎。&rdo;不满的抱怨。
可是那鬼好像还是不甘,整个屋子顿时变成了血色的红,伸手想去抓秦樽月,那清秀的脸上布满了血迹。
秦樽月突然后悔自己怎么就恰好这时候醒了呢,真是很令人绝望。
好在姜尽渊眼疾手快,四周的符文顿时贴在她身上。
&ldo;快去投胎。&rdo;那低低的话语好似抱怨。
秦樽月站起来,忍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感受,在姜尽渊打开灯的那一瞬间,再次晕了过去。
姜尽渊靠着墙,搂着差点又摔倒的人,咬牙切齿:&ldo;秦樽月你不给我加工资我们没完。&rdo;
当然晕过去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秦樽月的衣服上染上了一点血迹,姜尽渊叹了口气,认命的给她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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