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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真是疼太子爷,连带着爱屋及乌的也将太子妃看得要紧得很,这女人们打猎有什么可看的,竟是巴巴的让我们过来瞧上一瞧,倒真真是端得好大的面子!”
胤褆自打懂事以来就没看胤礽顺眼过,凭什么他是长子反而被扔到宫外养,对方就能在乾清宫得老爷子亲自看顾?从小到大什么事儿胤礽都是头一份,文章骑射皆是老爷子亲自教导就罢了,那毓庆宫里的奢华可谓是紫禁城里哪一宫都比不得的也罢了,可老爷子居然还逮着点什么就想昭告天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儿子多么了不得,想到方才他们二人并列第一,康熙却全然没将他放在眼里一味的只知道夸赞胤礽,且连带着关心起了太子妃的模样儿,胤褆自是哪哪儿都觉得堵心,说起话也是句句都透着酸——
“哟,大哥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什么时候皇阿玛的话也能容人随便置喙了?旁人都说你和大嫂伉俪情深,怎么我瞧着大哥竟是这样不上心呢?若是这样不情愿,方才怎的又不直接回了皇阿玛?来都来了还要说上这么几句,传出去了究竟是打皇阿玛的脸还是打大嫂的脸呢?”
看着胤褆吃瘪胤礽的心情就无比的畅快,可扬着笑脸却是该说每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再者,今日围猎又不光光只有我福晋,大哥这话将三弟妹和四弟妹置于何地?说起来还是大哥向皇阿玛提议立下的彩头,莫不是往年大嫂一人独占鳌头惯了,竟是连自家弟妹都容不得,才惹你来了这么通邪火?”
“你!”
胤褆本就是个嘴上不讨巧的,被胤礽这么连消带打的一顶自是半句话都憋不出来,只能气得满脸通红不出来,而平日里这个时候,胤祉少不得要来打打圆场以免真的撕破了脸闹得大家都不好,可是方才围猎的时候被胤褆趾高气扬的挤兑了一通这会儿气还没消,便是跟向来是闷嘴葫芦的胤禛站在一旁看戏,只剩下明面上是跟胤褆一支且还有许多地方要仰仗对方的胤禩不得不硬着头皮开了口——
“太子爷息怒,大哥一向性子率直,便是惯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来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原本是乐事一桩,又何必这样伤了和气呢?”
“呵,照你这么说,事儿倒是我先挑起来的了?”
“臣弟不敢,只是太子爷为尊大哥为长,都是弟弟们学习的榜样,若是因着这口角之争闹得不痛快岂不是让弟弟们瞧着都为难?只盼着太子爷能给弟弟些许薄面,毕竟若是皇阿玛知道了也闹心不是?”
胤禩这话不可谓说得不高明,字面上瞧着是恭敬非常且姿态摆得极低,只是往细了一琢磨却是先将事头推到了太子不饶人之上,再又句句点着就是太子地位再尊贵可胤褆那也是长兄,即便尊卑上下也没得这样仗势欺人,最后还把康熙给稍带了进来,可谓是面面俱到得很,直听得胤礽面上一冷,嘴角更是带上了点轻蔑,让一旁的胤禛看在眼里警醒在心里,他从小跟太子亲近哪里不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毕竟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辛者库罪妇之子,向来心高气傲的太子能够看得上胤禩那就奇了怪了,更别说后者还摆明了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只是康熙向来讲究兄友弟恭皇家和睦,正如同胤禩得仰仗大阿哥所以少不得要帮忙说话一般,没少仰仗太子的胤禛这会儿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说出什么伤颜面的话,连忙后脚赶着前脚的抢过了话头——
“八弟这话倒是有意思,皇阿玛今个儿才说了以往在宫里少不得要拘着端着,到了这儿便是随意点才好,太子爷和大哥不过是顺口说说笑,你又何必当真呢?说什么盼着太子爷给点薄面的话,知道的是咱们自家兄弟凑在一块说玩笑话,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真的起了什么龃龉,如此,岂不是越发不美?”
“四哥这话难道不是更有意思,难道就准太子爷和大哥说说笑,八哥就不能打趣一二了?按四哥方才所说的,你又何必当真呢?”
胤禩无疑是皇子里头出身最低的,没权没势的自是谁都不敢得罪,听着这话便是面上极为恭敬的称了是,直看得一旁的胤禟颇为暴躁,他额娘宜妃向来得宠且亲哥哥又养在了太后膝下,算得上也是个能在宫里横着走的角儿,即便不能明面上跟身为康熙心尖子的胤礽呛什么声,可对上胤禛他就没什么好怵的了,话音刚落就反唇相讥了起来——
“况且,这会儿过来不是瞧嫂子们身手的么?以往就觉得大嫂身手了得,眼下里太子妃和三嫂四嫂也不知道如何,与其争这口舌之快,倒不如拿真本事说话,毕竟皇阿玛的赏赐也不是什么摆饰不是?”
“你……”
“行了行了,你们有完没完了?刚一来就七嘴八舌的吵个没完,真是……咦?那是谁?”
胤禟并没有上赶着帮衬胤褆的心思,只不过也知道眼下里自家八哥还有的是要仰仗对方以及惠妃的地儿,便是绕回了话头想要让胤褆面上好看点,从而也让胤禩多得点看重,胤禛对胤禩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可对胤禟却是没什么好感,然而还没等他皱着眉说上什么,一旁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的胤俄却是一嗓子打了个正断,将所有人的目光尽数给吸引了过去,而仔细一瞧,不是舒兰又还能是谁?
乌拉那拉家是根正苗红的满人之家,上上下下本就是豪爽大气的性子,而费扬古早在世祖顺治爷年间就入仕,见到了因为那娇柔弱势的董鄂妃怎么将紫禁城搅得一塌糊涂,便见不得那股子弱柳扶风的模样儿,即便是教养女儿不像教养儿子,也是从小讲究端庄大气,未免弄得柔柔弱弱的还特特的带到庄子里学了跑马和射箭,这样一来,舒兰虽是不可能跟男人们那样精于骑射,打打兔子山鸡却是不在话下,更别说侍卫们早就将猎物给圈了起来,如此,在看到胤俄现身激起了她心中另一番计较之后,便只将她熟练的拿着弓箭一射一个准,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女人们体力有限,时间也定得不长,阿哥们没有等多久就只见到四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出了林子,舒兰心里早就有了计较,虽是等到男人们来了才使出全力,可大福晋身子本就不好前半段使力太猛后半段便是后继无力,这般之下,等底下人清点完猎物竟是不相上下,闹得众人的面色颇为精彩。
“四弟妹倒是身手不错,四弟在这上头不行,这样一来还真是互补得很,只是瞧着这般熟练,莫不是从小就学这个去了吧?”
“大哥这话可是酸得人牙都要倒了,可别是连虎父无犬女这道理都没听过吧?费扬古一向武艺出众,说起来当初大哥学武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找人比划还没少被打趴下过,怎的眼下里都记不得了?”
“你!”
胤礽这话可谓是戳中了胤褆的软肋,一来是一直以为自家福晋必是能独占鳌头给自己挣挣脸结果反被打了脸,二来是伊尔根觉罗氏虽是大姓,可是大福晋娘家确实不怎么样,压根不能跟身为步军统领且得康熙宠幸的乌拉那拉家相比,便是双重夹击的只让他再度憋红了脸,而舒兰不好说什么,客套了几句就回了胤禛身边,小声的说起了话——
“我听苏培盛说您向来有些畏寒,过不了两个月便是要入冬了,我专挑着毛色光亮的打,这么一堆想是给您做件衣裳是尽够了。”
“我就说你放着眼前的猎物不打东张西望的是在做什么,亏得你这样有心。”
在德妃的刻意为之下,胤禛知人事以来所接触的便都是汉女,表现出来的自然都是娇柔和小意,而陡然间见到这英姿飒爽的场景,看着舒兰这与平日里那股子沉静端庄大相径庭,脸上透着红润额间泌着细汗的爽利模样儿,不由得略有些出神,而回过神来瞧着对方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又觉得熨帖进了心底,语气亦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折腾了这么半天可还受的住?”碍着这么多人在,胤禛不好表现得太过亲昵,只能是目光从上打下打量了一遍,看着舒兰泛红的手指皱了皱眉,“怎么也不带个扳指?这弓弦硬得慌,眼下里瞧着没什么明个儿起来怕是要肿了。”
“只记得您的衣裳可不就忘了?便干脆指着您给我挑个好的权当赏赐了。”
舒兰知道这是胤禛发自内心的关怀,自然也不端着作着,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样儿,嘴上亦是说得有趣,直听得向来在人前板着脸的胤禛嘴角也不由得勾了一勾,而正在此时,身后却是突然响起一道兴冲冲的声音——
“四嫂,你好厉害!”
胤俄向来不喜欢读书,一看到书本就觉得眼前发晕,对这骑马射箭不由得份外上心,而这也是除却胤禩的确有个人魅力且宽解了他失母之痛外,他会跟其交好的缘由之一,毕竟兄弟里头这方面最强的莫过于太子和胤褆,可太子主要是忙于政务鲜少在这上头去抢风头,胤俄在心底里便很是有些崇拜胤褆,只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这样便算是给自家额娘争了口气,也好省得旁人背地里说起他就是草包草包的没个完,然而兄弟们之间围猎每年里头没个十次也能见上个三五次,这女人们之间的比试却是头一回见到,如此,不由得又是新鲜又是眼前一亮,趁着那帮子人又开始你来我往的当口儿就凑了过来。
“我看宫里的女人每天不是绣花就是烧香拜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意思得紧,还是像你这样有意思,就像太子爷说的一样,是费扬古教的?”
“十弟,你……”
“可不是?我阿玛是个粗人,不教这些难不成还要他教读书绣花吗?”
胤禛对舒兰很是满意,便是对费扬古也很有好感,言谈之间皆是以岳丈相称,太子便罢了,毕竟身份高贵,大阿哥也算了,横竖长幼摆在这儿,可听着胤俄也是跟着这么叫且话说得没规没距的就觉得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可是舒兰早就瞄上了胤俄哪里会让他两句话将送上门的机会赶跑,一边扯了扯胤禛的袖子止了他的话头,一边便是扬着和气的笑脸将话说得很是有趣——
“这天下间的女子总不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宫里跑不开规矩这在宫外总是得松快点,不然就像你说的岂不是太没意思了?”说着又压低了点声音,“我这话只跟你说,你可不许跟旁人说,若不然回头等你娶了福晋四嫂就找她告状去。”
“哼,我才不怕呢!”
胤俄眼下里不过十二岁,虽是因着温僖贵妃的逝世让他极速成长了起来,可骨子里其实还是个小孩儿心性,瞧着舒兰非但不像旁人那样要么是他不屑要么是几近谄媚亦或是张嘴规矩闭嘴规矩,反而说话没一点架子又让人很是合意,脸上不由得带了点轻松也多了两分笑意——
“不过你放心好了,爷就像那么大嘴巴的人?”
“那敢情好,说起来,当时我进门的时候恍惚还听见你来添热闹凑好意头,两两相加之下,四嫂倒也不好小气了,正好今个儿打了点皮子,虽说肯定比不得你们打的那些好,也横竖是我的一番心意,回头就让底下人给你送过去,做个围脖或是护膝也总是好的。”
“呃?”
胤俄倒是没想到舒兰会突然提起这一茬儿,且还给他备下了礼,他是阿哥里头出身尊贵仅此于太子的主儿,有钮祜禄家嫡系护着,什么好的精贵的他都没少见,便是对长辈们兄弟们送来的东西皆是没太往心里去,然而眼下里却是不同,舒兰本就是当过额娘的人,知道对待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再加上话说得虽然听起来不经意甚至像是个顺水人情,可又实在是句句熨帖,便是让他恍惚间想起了当年自家额娘那为自己操心前操心后的模样儿,如此,回过神来再看向舒兰的时候就只见胤俄难得的带上了一点认真——
“那弟弟就谢过四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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