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台边,关琳琳意犹未尽,还在感叹,“江遇太帅了,麻了,真的麻了。”
宋听欢看着场边送水的女生,无端地开始紧张,又见江遇没接,默默地松了口气。
“耳朵,快跑,发什么呆啊。”
关琳琳压低声音提醒,直接从高台上跳了下去,宋听欢不敢,回头再看时,教导主任李老师已经气势汹汹地朝着她们这个方向走过来,“哪个班的,赶紧下来!”
宋听欢有点怕,要是被老李抓住,这是要被通报批评的吧,她顾不上多想,直接沿着米宽的高台跑另一个方向跑。
这个台子是贴着教学楼围建的,宋听欢跑过一个转角,看到一扇开着的窗子,笨手笨脚翻了进去。
四周打量了一下,是一间体育器材室。
不多时,李主任追了上来,“人呢?跑没了?这帮孩子,真是翻了天了!”
另一个老师笑着搭话,“我听说刚才江遇在打球。”
李主任眉心直跳,又是看江遇打球的,每次江遇打球,她就得被迫加班,生怕这帮孩子不注意,生出什么事来。
宋听欢躲在器材室的窗台下,大气儿不敢出,直到李主任的声音渐行渐远,她才悄悄起身。
走到器材室门口,宋听欢拉了拉门,发现门被反锁了。
手机响起,是关琳琳。
宋听欢接起电话,就听见关琳琳焦急的声音,“耳朵,你人呢?”
宋听欢拧着眉,鼓了鼓脸颊:“在西区的器材室,我好像……被反锁在里面了。”
“没事,你别怕,我找人来救你!”
关琳琳来得很快,一块来的还有江遇和李一亮,两人衣服都没换,身上还套着球服。隔着玻璃触上江遇裹了冰渣子的视线,宋听欢倏地低下眼。
少年寡冷的音色从窗外传来,气息还有些不稳,“宋婷婷,你肯真是长本事了,敢翻窗了。”
宋听欢:“……”
这间体育器材室的钥匙只有管后勤的老师有,门打不开,宋听欢只能原路翻回去。好在窗台边有高高的箱子,她踩上去,翻过窗子,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局促地看着江遇。
江遇胸口微微起伏。
他和李一亮是一路跑过来的。
“伸手。”
“啊?”宋听欢看着向她递来的手,有点懵。
“还有五分钟上晚自习,你打算自己站在这里吹风?”
“……”宋听欢慢慢蹲下,手指触到江遇指尖的一瞬,手被握住,她心尖也跟着倏地一跳,本能想要抽出手。
他的掌心热热的,有点烫人。
“害怕?”江遇扯了下唇,眸光依然不善,却没有再说刻薄的话,“我接着你,不会摔着。”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温柔,有风吹过,擦过少年平直的肩线,平素里修白的脖颈因为运动泛着微微的红,他逆光立在宋听欢面前,额间一根黑色的发带,身后是漫天橘粉色的晚霞,泼墨般地在天际边涂抹开来。
宋听欢是有点害怕,可听到江遇这么说,她便确信,江遇一定不会让她摔着。
手被抓着,她腿上微微使力,身体悬空一瞬,整个人便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少年的胸膛宽厚,身上还有着运动过后蓬勃的热气,宋听欢整个人撞在江遇怀里,江遇被带着后退了半步,薄薄的喘息声烫在宋听欢的耳边,生生自耳后带起一片战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笑死,全家没一个普通人作者明扶文案无父无母的异能者沈浮从末世穿越到了正常社会,意外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因此沈浮对家人们十分包容。即便家人们经常身上染血,伤痕累累,沈浮也只会默默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清洗并且贴心将伤药放在他们床头。毕竟就算在正常社会,受伤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直到怪谈降临,全球都被恐怖笼罩,世界危在旦...
意外撞见老公和我曾经救过的闺蜜纠缠,为了报复他们,我筹划了三个月,设计了一个局,在他们上司顾亦生日宴的时候,找他做了一笔交易,借助他的力量,重新回到了职场,与渣男贱女开撕...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皆大欢喜作者钟花无艳文案两年前。她嗤之以鼻,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夕阳摇坠,正是百鬼夜行群魔缭乱之时。你我何不从心所欲,皆大欢喜?两年后。她莞尔浅笑,垂眸再不敢看他闻佛所说,六观皆假。你我倒不如信受奉行,皆大欢喜。这是一个名字看...
妈咪,魔女来了,快跑。妈妈,绵羊出没,快追。魔女爱上绵羊,还为她生个萌娃。绵羊天天想着逃跑,跑着,跑着,跑出来一个萌娃。妈咪,妈妈恋爱中。又名妈咪,魔女来了入文将于10月10日入V,入章放在一起。不单独发了,老规矩,大家多多支持。特别注意入已经看过的读者,请不要重复购买,在购买之前请注意章节,看看是不是自己已经看过的章节。此文晋江独发,其他网站均为盗文,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抵制盗版。作者码字不易,盗文的人尊重一下。谢谢现言开待开待开古言友的文,大家喜欢可以去看看...
反派演得太好也是罪,堂堂影后被黑粉一个啤酒瓶干掉,穿越到狐狸国度。楚初夏本以为,她从今往后的生活应该是虐渣打脸发家致富母仪天下然而现实却是危机四伏,被神秘放血,被刺客追杀更过分的是,屡屡想出走避开这些灾祸的时候,那俊美如天神却暴虐冷戾的老公,就把她堵在了墙角,极尽魅惑王妃,该生嫡长子了!推荐好友文文驭兽狂妃帝尊,来接驾!...
那一年,蔺彩看中了一个男人,所有人都说她们不合适,可是她还是勇往直前的追了,后来,当她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躺在属于他们的那张床上,心碎欲裂。那一年,江零恨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恬不知耻的夺走了他的心,就在他以为他们可以一辈子的时候,她拉着别的男人的手,跑了。后来,某会所的房间里,蔺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求你不要卖掉那些股票。江大少嘴角微扬如果你愿意,再追我一次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