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宝柱走在前边,走得很快,木屐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足迹,一点点的方形印子,就如印在雪地上的牙齿,整整齐齐。
他的身后跟着骆相钰与骆相珲,两人恨不能伸出手去拽他的衣裳:“表哥表哥,你慢些走!”
杨宝柱回过头来,看了看后边,哈哈一笑:“嘉懋,你带着相宜走快些!”
白皑皑的雪地里,嘉懋拉着相宜的手在,正慢慢的往前走着,他仿佛怕她摔倒,走得小心翼翼,专门拣着那些没结冰的地方走:“骆大小姐,你走这里,草地上会好走些。”
相宜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这时刚刚好一阵风刮了过来,吹着树枝上的雪花纷纷飞落,有些落在她的鼻尖上,有些蒙住了相宜的眼睛。嘉懋伸出手来,轻轻替她拂过:“冷不冷?”
杨宝柱走了过来,朝着嘉懋挤眉弄眼的笑了笑:“嘉懋,什么时候这般会照顾人了?”
相宜听了这句话,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不敢直视杨宝柱的眼睛。杨宝柱是杨二奶奶的长子,比她要大两岁,不知为何,他对自己要比比骆相钰骆相珲要好得多,或许是出于他内心的一种同情使然,否则按着常理,怎么样也该是要对骆相钰他们另眼相看。
“什么叫会照顾人?我们这群人里边,你年纪最大,本来是该由你照顾的,可你只管一个人往前走,自然只能是我来照顾她了。”嘉懋看了看相宜,只觉得她穿得单薄,一件短短的外裳照不住那里边的棉袄,都露出一截墨绿色的衣襟。他皱了皱眉,转身吩咐跟了过来的丫鬟道:“去把我的那件哆罗呢斗篷取来,对了,还带个手笼儿。”
“大少爷身子冷?”丫鬟伸手来摸嘉懋的额头,嘉懋偏头躲了过去:“我叫你去取了来,还说什么废话!”
那丫鬟见着嘉懋涨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道这小爷怎么便突然发了脾气,赶紧应了一声,便往后头飞快的走了去。
相宜一怔,前尘往事又浮现在了眼前,前世他也是这样,见自己穿得单薄,马上让丫鬟去取了他的哆罗呢斗篷与手笼来给她穿戴起来,今日,却又与往日重叠到了一处,初遇时他对自己的关心让她忽然间便觉得格外暖心,咬着嘴唇站在那里,眼底汪汪的漾出一丝水波儿来。
骆相钰并不知道嘉懋让丫鬟去取哆罗呢斗篷是要给相宜穿的,她高高的昂着头走了过来,瞧了瞧嘉懋:“我原以为你家境也不怎么样,没想到你竟然还能穿得起哆罗呢斗篷。”
听母亲说这哆罗呢极其金贵,年前广陵的绸缎铺子从西洋商人手里进了几匹哆罗呢的料子,母亲本来想要去买一匹回来给他们做衣裳,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舍不得,怏怏不快的回来了。
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少爷,竟然毫不在意的说去取哆罗呢斗篷,好像是很寻常的物事一般,引得骆相钰不由得另眼相看:“你与宝柱哥哥,是什么关系?”
嘉懋瞥了她一眼,见她穿着一件鲜红的羽纱斗篷,露出里边一点点玉黄色的织锦棉袄的底色,旁边还镶嵌了一圈白色的狐狸毛,穿得可不止比她姐姐好了一星半点。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四妹妹秋华来,三叔宠着那姨娘,把那姨娘生的三妹妹淑华当成了宝一样捧着,却偏偏将四妹妹秋华当根草,连看都不看一眼,将三婶娘与她扔在随云苑不闻不问。
想到这里嘉懋几乎有些暴躁起来,他恨恨的盯着骆相钰看了一眼,仿佛听说骆家的大老爷是娶了两位妻室,这个骆二小姐的母亲就该是填房,那也不跟姨娘差不多?可瞧着她的穿戴,竟然比正室生的穿得还要好!他转过脸去看了看杨宝柱:“你准备带我们去做什么?”
“咱们先去堆雪人,再去捉麻雀怎么样?”杨宝柱拉了拉嘉懋的手:“走,咱们往前边去。”
“堆雪人有什么好玩的?”嘉懋笑了起来:“捉麻雀才好玩。”
相宜跟着走在两人的身后,心里头默默的想着,毕竟是男孩子,总会喜欢那些具有杀伤力的活动。她见着麻雀被捉心里便有些怜悯,总觉得这下雪天里,麻雀们要觅食都很是困难,为了填饱肚子还要被人捉了吃掉,实在是可悲。
杨宝柱走在前边,连连点头:“要不是先去捉麻雀也行。”他回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相宜,声音压得低低:“若不是照看着相宜,我可真不想堆雪人玩,我怕她不高兴跟着我们去捉麻雀,总得要找点事儿给她做。”他低声将骆大老爷的家事与嘉懋说了一遍,这才摊着气道:“我这位大表妹,是个命苦的。”
嘉懋回头看了看,就见走在最前边的相宜,一张脸就如外边的雪地一般白,没有半点瑕疵,她梳了两个抓髻,刘海下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的身子纤细得就如风中的芦苇,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到处乱飞一般。他不由得有几分同情,心中莫名有了一种想要伸出手来保护她的*。
“相宜,我能叫你相宜吗?在堂屋里我这么问,你没搭理我。”嘉懋见着相宜忽然抬头,两人四目相触,不由得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没话找话说:“叫骆大小姐似乎太客套了。”
相宜笑着点了点头:“可以的,那我喊你什么?”
“我叫容嘉懋。”嘉懋很开心:“你叫我嘉懋哥哥便是。”
“嘉懋。”相宜的嘴里轻轻的吐出了这个名字,她的心里一阵发颤,为什么,为什么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她喊到他的名字时,还是有些忍不住轻轻颤栗?本来以为死过一回,就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可没想到,却依然还是这般念念不忘。
两人站着正在说话,骆相钰却从后边挤了过来,将她推了一把:“站到前边挡着路干嘛,还不快些让开?”她冲到了嘉懋面前,抬头笑了笑:“嘉懋哥哥,我叫骆相钰,你叫我钰妹妹就是了。”
这下连杨宝柱都有些拉不下脸来,都说自己的那位填房舅母出身商贾之家,自小便是没读过什么书的,现在从骆相钰的举止来看,实在是粗鲁,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的模样,若不是好生教导着,还不知道长大以后会成什么模样呢。
骆相珲这时也跟了上来,手一推便将相宜推到了旁边,:“嘉懋哥哥,我叫骆相珲,咱们一块儿玩!”
相宜本来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刚刚被骆相钰挤开,又紧接着被骆相珲推了一下,她惊叫了一声,身子左摇右晃,仿佛脚滑了一下,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忽然横里伸出了一只手来将她扶住:“相宜,别怕。”
又是他。相宜闭了闭眼睛,这一辈子,难道又要纠缠到一处了?
嘉懋扶着相宜站好,皱了皱眉盯住了骆相钰与骆相珲,这骆家的二小姐与少爷实在是没有规矩,完全没有将他们的姐姐放在眼里,口气一点都不敬重,反而好像拿她当丫鬟一样吼着,哪有这样的道理,都不分尊卑大小了不成?嘉懋恶狠狠的瞪着骆相钰与骆相珲:“你们若再是对你们的姐姐这般无礼,那我们便不带你们去玩了。”
“哼,她又不是我母亲生的,我才不认她是我姐姐呢。”骆相钰仰起了脸孔来:“我凭什么要对她有礼?”
“相钰,你怎么能这般胡说?”杨宝柱有些生气:“她的父亲也是你们的父亲,你们难道不该对她敬重些?”
嘉懋伸出手来指着骆相钰与骆相珲道:“下回若是让我再瞧见你们敢这样欺负你们姐姐,我可不会对你们客气。”他将拳头挥了挥,骆相珲见着那拳头,吓得瘪了瘪嘴,大哭了起来:“我要回家……”
“你回去便是。”嘉懋毫不客气,一把拉住相宜便往前走:“我们去捉麻雀。”、
听说捉麻雀,骆相珲瞬间便止住了眼泪,不再吭声,只是跟着杨宝柱与嘉懋往前边走,骆相钰看着相宜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丝恶毒的神色来。
到了一片空地,小厮们开始支竹筛子,小小的圆盘下边竖起几支竹棍,竹棍上边系着绳子,长长的从雪地上蔓延过去,就如一条黑色的蛇。嘉懋与杨宝柱两人躲在大石头后边,眼睛盯着飞下来的几只麻雀,一心盼望着它们快些飞进去,骆相珲却有些按捺不住,呼呼的冲了出来:“麻雀,麻雀!”
几只麻雀正停在雪地上,探头探脑的看着那支起来的竹筛子,仿佛在犹豫着要不要跳进去啄里边的粟米,被骆相珲这一跳出来,惊得扑扇着翅膀往树枝上飞了去,刹那间,雪花末子簌簌的从树上掉了下来。
杨宝柱很不开心,瞪了一眼骆相珲:“你干啥呢?”
嘉懋赶着上去,一把将骆相珲按在了树上,鼓起眼睛凶狠的盯住他:“你不会闭紧了嘴巴?”
骆相珲见着嘉懋那凶巴巴的模样,不由得哭了起来:“呜呜,我要回家,有人凶我!”
骆相钰捏着拳头冲了出来,两拳头落到了嘉懋的背上:“你快些松手!”
嘉懋转过身来瞧了她一眼,目光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寒冷:“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大佬拿了真假千金文剧本作者西兰花炒蛋蛋文案又名当猛1拿了真假千金文剧本周洛作为一个隐匿在现实世界里的修仙大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飞升的那天嘎了,然后还莫名其妙的穿书成了周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还绑了一个逆天的学霸系统周家抱错了女儿,养女养在身边十八年,娇宠上了天,却把认回家来的亲生闺女当空气!一家子...
女将叶央由作者展苍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女将叶央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为逃避黑衣人的追杀,她闯进了他的生命中当那个酷似的女子站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才明白,她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仅此而已!一场交易,她怀着他的孩子离开,想要留下这个属于他们共同的生命方瑶,你怎么这么会跑!你总是这样一直跑,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你,该怎么办?他将迷糊的她抱入怀中,这个拦下自己车子的女孩,早就闯入了他的心里,蛮不讲理的,毫无理由的!...
...
标记女主后炮灰成了豪门赘A作者十月昭昭文案深夜。刚入职一个月的Alpha陆宁双在公司加班,碰巧撞到了个易感期发作的大美人Omega,随后二人一夜风流!可事后,陆宁双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本ABO文里的炮灰A。Omega女主秦语姝易感期发作时她不慎路过,被女主SSS级的信息素勾得信息素暴走,之后正牌A赶到解围,却认定她是下药歹徒,结局...
苏昕一不小心,就被后妈和姐姐送上了未来姐夫的床,好吧,这男人皮相不错,身价也还行,收就收了吧,反正这男人本来就是她的,现在不过是顺理成章要回来而已。大家都说,苏昕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粗鄙不堪,其实,这都是假象,她的真实身份是跻身全国十强房企的盛世地产幕后老板日进斗金的郁金香会所的幕后老板,然而,这两个牛B轰轰的身份,苏昕都不在乎,她最喜欢的身份,是陆煜城的妻,因为,她被宠着宠着,就上瘾了。精彩抢先看片段一请问陆先生,您觉得您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某次新品发布会上,记者举着话筒,好奇地询问陆先生跟发布会无关的问题。一向寡言的陆煜城缓缓吐出八个字温柔娴淑,体贴入微。陆先生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忍笑忍得双肩一抖一抖的,觉得陆先生在睁眼说瞎话。开玩笑,传说,陆太太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南城人人厌之,怎么可能会是陆先生形容的那样,温柔娴淑,体贴入微呢?陆先生淡淡地扫了那些忍笑忍得胃抽筋的记者一眼,感觉自己在看一群白痴。夜里,陆太太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道陆先生,我什么时候对你体贴入微了?陆先生挑眉想要体贴,还不容易么?下一刻,只见他大手一伸,便将她拉进怀里,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陆太太的脸瞬间爆红靠,这还是他那个禁欲系老公么?第一次听说体贴还能这么理解。片段二某名媛说陆少,你一定不知道,苏昕她蛮横无理,五年前的一次宴会上,她将梁家小姐一脚踹进泳池同年的秋天,她参加别人的婚宴,当众撕坏伴娘的衣服,害得伴娘在婚礼上出尽洋相三年前,她出席杨家老爷子的生日宴,打了杨家老爷子的孙子,差点让人家绝后同一年冬天,她去青市滑雪,在滑雪的时候,碰到同去滑雪的各家千金,她将关家的小姐推进一个深坑,用雪将人给埋了,只露出一颗脑袋,关家小姐差点被冻死在雪地里一向少言的陆少听完妻子的光辉事迹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做什么,我都觉得对。这是一个名门千金专门扮猪吃老虎的故事,这是一个高冷男神,在老婆面前妙变贴心大暖男的故事,他们出现的地方,总是狗粮遍地,令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