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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修为。段疏羽叹息一声：“凌儿，祭司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那日之后，祭司向吾坦白了一切。”“祭司知晓凌儿的修炼方式，妖族封印的破解不在一朝一夕，妖族本有足够的时间耐心等待你修炼至洞虚，再恳求你的帮助。”“但祭司通过观测星轨，窥见了秘境中的变数。其中一道结局的分支，便是你遭人算计，走向死亡。”“他不敢拿整个妖族的未来去赌这个变数。于是他耗损修为，独自为你承担了变数，染上了杀孽。”段疏羽继续道：“在你失踪的那日，祭司特地向吾请罪。说待妖族封印破除，他会向妖族全族告知真相，承担一切后果。”步凌心里五味陈杂。虽然他还是懊恼阮玉宸之前的举动，但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是左杀门和虎煞宗先动手的，祭司大人在妖族的声望极高，不必将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步凌委婉的劝诫。“……吾会转达。”段疏羽金色的眼眸微微暗淡。步凌叹息，已经不想再问关于妖族的事了。他取出了人族的疆域地图。“人族强者众多，宗门不胜其数。现在在人族中最有威望的便是五大门派。这五大门派的传承已久，皆有万年。妖族外界的封印，极有可能藏在其中一个门派内部。”“大宗门戒备森严纪律严密，旁人不可能轻易混进去。最好的探查方式——便是加入他们。”步凌将他在秦无拘书房内收集的资料摊开：“这是五大门派的由来，我们推断一下封印最可能在哪个宗门，伪装成人族弟子，先去拜入他们门下。”红包在他穿越前，游戏策划也把这人族的五大宗派设为玩家的最初门派选项。随着游戏的玩法的增多，npc的增加，世界观的展开，策划为了吸引客流，又陆陆续续增加了一些新门派。比如他以前所玩的幻花门，当属新成立的宗派。在这个时间线，幻花门尚未成立。没有自身门派，他作为散修是无法去别的宗门拜访的。所以步凌便在这纠结，到底要拜入哪个门派。这五大宗派，他首先排除的就是武当。没别的意思，就是武当的长老贺流光刚和他们打过架，估计还记恨着呢。段疏羽翻阅着这份长长的纸质资料，突然指向一点：“去这个宗门。”步凌瞅过去一看，好家伙——峨眉派。他劝说道：“……咱们可以再认真考虑考虑，我觉得招剑修的月行宗或者用刀的霸刀门都还挺合适的。这两个宗门和其它宗门关系都不错，方便日后窜门。以咱们的资质，只要不被发现身份，准能当上内门弟子。”段疏羽道出了他的理由：“这个宗门的徽章和封印深处的图案很相似。”他怀疑，妖族外界的封印就藏在这个宗门内。这个理由充分且合理，步凌只得默默扶额，“……唉，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宗门。”“这个宗门风评不好？还是入门标准严苛？”段疏羽好奇问道。“风评当然好。但标准对我们来说，的确是有点高。”步凌嘴角抽搐：“……和妖族的莲心宗类似，她们，只招女弟子。”“……”他继续问：“陛下，我这里有套女装，要不，我先拿给你试试？”陛下的坚持出现了松动：“……容吾再考虑考虑。”他们最终没有讨论出肯定的结论。于是步凌打算先到人族那边打探消息，反正方向已经找好了。就算不拜入峨眉派，那他们加入的宗门必须得与峨眉派交好，也方便到时候溜进去。大概是步凌把话敞开了说，近些日子，段疏羽不再化成孔雀伪装，就这么依偎在步凌身边。来服侍的小妖突兀见到屋内多了一个人，吓得他以为来了刺客！步凌赶紧和他解释。小妖这才知晓，原来他就是那只孔雀，只不过，他和步凌大人的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摄政王殿下会不高兴的吧？秦无拘当然很不高兴。他这些天也偶尔来过步凌这儿，然后每次都被段疏羽彰显主权的行为气得够呛。加之他实在无法融入他们的二人世界，于是跟赌气似的，直接搬去了别的宫殿住。少了一个打搅的人，段疏羽自然是满意的。他以为那只魔狼是个莽撞，难以沟通的家伙，没想到也有识相的时候。而此时，年节也越来越近。小妖来他们房内张贴红色对联时，没忍住询问道：“步凌大人，请问您是要离开魔域吗？”步凌点了点头。这些天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小妖一直伺候着，估计有所察觉。小妖咬了咬唇，当即跪倒在地：“大人，小妖有个不情之请。您离开时，能带上我和姐姐吗？”步凌挑了挑眉：“我要去的地方在人族。你应该知晓两族的恩怨，以你们魔族的身份，不比在魔域舒坦。”小妖苦笑道：“步凌大人，那日若非是您主动收留，我和姐姐恐怕早就没命了。我们愿追随您，服侍左右。”步凌：“我会和摄政王殿下沟通，在我走后，让他不要为难你们。”小妖抬头：“大人，我和姐姐可以和您签订主仆契约，您随时……”步凌叹气：“你再好好想想吧。跟随我在人族躲躲藏藏，可不比这里自由。或许，你也可以先问问你姐姐秋水的意见？”小妖还欲再说，段疏羽却是站在步凌身侧，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视而过。他没有说话，但带来的威慑比之摄政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妖只觉得浑身发寒，贴好对联后，他便先行告退。“……凌儿还是太心软了。”段疏羽说道。他身居高位，见这种人也比较多。无非是装可怜，用恩情裹挟，达成自己的目的。步凌叹气：“这都是小人物的无奈。若他们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完全不必舍弃尊严求我。”“那凌儿想收下他吗？”段疏羽分析道：“他的修为虽低，倒也不笨。”签订主仆契约后，也不必担心他的忠诚。“我倒是无所谓。且给他几天时间，等他想清楚再说吧。”—新年的这一天，魔域内飘起了大雪。步凌缩在被窝里，直到晌午才起身。今日的午餐是厨子为过年特意烹饪的，都是些他熟悉的事物。比如笋干炒腊肉，汤丸子，香肠等。各道菜上面放上了油炸红色的豆腐干，这让步凌开始怀念前世的春节。在他小时候，过年收过不少的红包呢。然而就在他回忆时，突然看到桌上有两个红色的小包。这是……？！步凌赶紧上手去摸，还真是红包！拆开一看，竟然是一叠厚厚的票子！“这哪来的？”步凌摸着钱，舍不得放手。“那只魔狼送过来的。”段疏羽拆开了另一个“红包”：“这是他给我们准备的人族身份凭证，户籍等资料都在这里。你拿的那个，是他送来的人族流通的钱币。”步凌怔了怔。用红色喜庆的纸包装着，歪打正着送了两个红包过来？即便如此，他也很开心了。“他不是留我们过年吗？怎么不一起过来用餐？”步凌问道。段疏羽说：“他近几日都没有来过。”今日不来，也没什么特别吧。步凌觉得有些愧疚：“……那个，小羽毛，我想……”段疏羽轻轻笑了一声：“他送上这样一份大礼，是该好好道谢。”步凌轻舒一口气：“小羽毛不介意就好。我去给他回送礼物，免得欠他太多人情。”也对，陛下一向好说话的。咕噜——~肚子传来了饥饿的嚎叫，步凌尴尬的捂住了脸。段疏羽会心一笑：“不急，用完餐再去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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