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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放假了。”
“可不是说这事儿过去了吗?”
楚究眉头皱了下,盯着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看了半晌,眼神里的疑惑和不解显山露水,楚究恍然大悟,公司确实有这个说法,被开了,就说是放假了。
原来是讨说法来了。
郁南更不解了,楚究皱着的眉头竟怎么慢慢舒展
了,这是什么意思。
楚究忽然明白了人的劣根性。
他小时候家里有只小波斯猫叫小齐,小齐越急的时候,他越是拿着逗猫棒挠它,挠到急眼了再抱过来顺一顺毛,任他在怀里随便挠,听它在怀里喵喵地控诉,最后惹得他给了一些猫粮,它才平息下来。
但这是他无聊单调的童年时光唯一的乐趣了。
小齐走了,他就没再养过猫。
楚究看着他,点了点头,“嗯,是过去了。”
郁南尽量再说得委婉一点,“那她为什么放假了呢?”
楚究看着某些人脸上的咬肌抖动,牙缝里蹦出来的字都凉飕飕的了,还尽量保持冷静理智,类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小齐气得快要咬沙发窗帘之前就是这幅模样,是时候抱过来顺顺毛了。
楚究:“我给她放了二天带薪假去处理那些事情,郁秘书是有什么意见吗?”
郁南一怔,嘴巴微张,“嗯?是真放假啊。”
楚究:“你以为是什么?”
“没……没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开除她?”
郁南有点尴尬地揉了下鼻子,用手挡脸的功夫迅速地整理了下表情,手拿下来时已经眉开眼笑,欲盖弥彰道:“对不起,是我疏忽,误会了,下一次一定会更加深思熟虑。”
楚究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怪不得,刚才你那个样子真是……”
郁南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下文:“什么?”
“凶。”
“没有凶,我是有点着急,不好意思。”
楚究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你着急不是这个样子。”
郁南想,老板是不是都特喜欢表现出了解每一位员工,以体现出亲民。
不过楚究一向不走亲民路线,怎么突然这么问。
郁南笑问:“我着急什么样子?”
楚究看着他一本正经开口:“眼神迷离,手忙脚乱,连我的衬衣扣子都解不开。”
“……”
楚究盯着他,又想起了小齐。
每次逗猫逗到最后,小齐都会蹭他一身的猫毛,害得他忙着去粘猫毛,换衣服洗澡,而小齐则在优哉游哉地享受小鱼干,啥事没有。
也不知道到底是他逗了猫,还是猫逗了他。
就譬如现在,明明郁南一本正经站在他面前,他却想起那晚郁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双胡抓乱扯怎么都解不开他扣子的手。
郁南冷着脸要把围巾和手套收回来。
楚究连忙摁住,“别拿走,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楚究拿出个盒子递给他。
郁南打开,是一块200g的金条和一样大小的银条。
黄金的颜色果然是世界上最美的颜色,让旁边的白银都黯然失色。
楚究:“喜欢吗?”
郁南笑了,“我说不喜欢会不会太假了?”
“那送你。”
郁南抬了下眉:“老板,我这个围巾手套是普通的毛衣勾的,不是什么金丝软甲,也不是龙鳞铠甲,不是刀枪不入也不防弹的哦。”
“你不是喜欢真金白银吗?送你。”
“……”
楚究特别难为情地揉了下鼻子,“你不收,我可是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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