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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围人流的嬉笑声中,海源北斗安静地推着自行车停留在河畔。
遥想若想要拨去困惑化作的迷雾,旅行者觉得关键人物在于弗里德里希,这位他刚刚接触到的德国人。
在这之前,北斗自认为自己虽然也有很多很多疑惑,但这些疑惑都不足与让他如此烦恼。他深感自己现在的状态正如手握指南针的船长在迷雾遍布的远海孤身一人航行。
即将抵岸,但仍未到岸。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海源北斗陷入思索,然而意料之中的熟悉声音在他脑中很快响起。
[你去哪了?]
歌德语气很平静,让海源北斗莫名有种他正在被他家那突然想起不成器的孩子还没有回家,打电话了解情况的不成器老父亲询问的感觉。
[没有哪里呀……]
海源北斗颓废地坐在石头阶梯上,深感烦恼地抓着自己头发回复。
[哈?]歌德对此挑了挑眉,[那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原因说起来挺复杂的。]海源北斗故作深沉地回答道。倘使现场有烟条和巧克力棒之类的道具,他说不定已经开始夹起‘烟’来。
黑发黑眸青年的眼底快速略过最近他得知的信息,并在心里冷静地揣摩着问题所在,但很快他突然问道:[话说,歌德先生您是不是也经常写信?]
[嗯?]歌德困惑了一秒钟,随后平静回答:[是的,怎么了?]
[写信差不多现在快成我们这个圈的特色了。毕竟有相当多上世纪活下来,但又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老家伙在。]
他这话说得旅行者都不知道内涵到了谁。毕竟大把的从上世纪活到现在的超越者都可以被纳入到这个行列里去了。
但海源北斗皱紧的眉头突然有那么点舒张开来。他长舒了一口气,果断竖起耳朵问道:[那您一般会给你亲友写什么吗?比如说给席勒先生写什么内容?]
[额……]歌德沉默良久,叹息道:[我一般不给席勒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样子的吗?]海源北斗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深感苦恼地对着歌德倾诉道:[唉,我感觉我陷入了一个思维漩涡里。]
[思维漩涡?]
[简单来说,就是我已经感觉到所有线索都摆在我面前了,但我就是没有成功串起来的状态。]海源北斗遥望着已经泛黑的天幕,长叹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在想?]歌德深感迟疑地问道。
[是的。]海源北斗坐姿宛如侦探般用力点头,[但因为问题没有到我手头,所以我不清楚具体我要解决什么。]
[……挺抽象的解释。]
海源北斗瞬间心乱如麻:[用最最最简单的话形容就是:我需要解决一个没有题目的问题。]
[……那的确很难。]歌德表示认同地点头回复道。
[唉……]良久的沉默后,海源北斗继续深叹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头发都快要被自己抓秃了:[说真的,这不就是我那不成器的父母互相冷暴力后我的处境吗?]
[哈?]
想也想不到哪里去,北斗直接自顾自开始吐槽起来了:[一般我父母开始吵架,最烦恼的人都是我。皇帝皇后不急,急死我这个太监。之后太监天天掉头发想怎么让他们和好,结果就让我本来就少的头发越来越少。]
[这样子啊?]
[对的。]海源北斗一板一眼地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掌心,严肃道。但在为自己处境下完定义后,他望着夜空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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