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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大学的时候徐莫北并不算高,毕业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蹿了点个子,加之健身的缘故,肩直背挺,戴一副眼镜,衣品也经过提升,手腕上戴了一串紫檀珠串,整个人有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早知道是你,就不找这么正式的场合谈了,我直接请你吃饭。”夏赊雨招呼大家在会议室落座,又让会服添茶水。
徐莫北笑着拍拍他:“先谈正事,一会儿谈完我请你吃。”
会上夏赊雨先就绘风的情况做了简单介绍,之后徐莫北开始展示他们智达的策划方案和需求。他们目前和一家非遗数字博物馆达成合作,帮助推广他们的非遗纪录片,与此同时他们提出配套出版一套非遗主题系列丛书,出版后也可以数字化,录入数字博物馆内,达到一种互相引流带量的效果。
“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希望引起大众对非遗文化以及传承人现状的关注。”徐莫北说,“不过专业的事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做,我们的目标出版社第一需要有一批极具影响力的签约作者可以围绕这个主题进行创作,第二有大量的线上线下渠道,第三有充足的书号、足够高的质量,能够保证这批书在两年的时间内陆续上市。我们评估下来,觉得只有绘风最让我们放心。”
夏赊雨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做着记录,还不忘谦虚道:“过奖。”
很快对齐需求,夏赊雨停下敲字的手指:“我个人觉得这样的项目很有价值,但因为涉及到时间上的需求,我需要跟我们的编辑老师确认,也需要和我们总编汇报。”他看了一眼日期,“我尽量在下周给你一个初步报价吧。”
徐莫北欣然答道:“没问题。”
不知不觉就到饭点,会议结束后,夏赊雨单独邀请徐莫北去附近的饭店吃饭。出发前,夏赊雨给傅苔岑发去消息。
此时的傅苔岑正在餐桌边修改《攥酸》的稿子,初稿写得很兴之所至,可到了想出版的时候条条框框就多了,哥哥连亲吻弟弟的头发都不行。正改得头昏眼花,本来就指望着夏赊雨早点回来给自己渡一口气,结果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自己备注了【老婆】的人发过来的一句:“抱歉,计划有变,今晚不回家吃饭了,临时接了个客户。”
傅苔岑两眼一黑:“你要到哪里应酬?”
“富斯顿。”
“我要是说不同意是不是显得我很不讲道理。”傅苔岑回复道。夏赊雨正打算回复一句“确实”,傅苔岑的下一句咻得一声发了过来,夏赊雨立刻忍不住笑出来,因为他看到了一句,“但是我很想你。”
隔了一会儿没动静,傅苔岑摘下眼镜盘着腿在沙发上发了会呆,以为夏赊雨忙别的去了,大概率不会再给他回复,正准备放下手机,却突然又震动了下,拿起一看收到了夏赊雨发来的语音条。
点开后先是安静了两秒,显然是夏赊雨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而后有呼吸声凑近麦克风,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听到嘴唇发出的轻微爆破声,是一个非常短促的亲吻,而后声音又离远了些,夏赊雨急匆匆地说了一句“我会早点回来”。
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傅苔岑又循环播放了一遍,然后长按这条语音点击了收藏。
因为知道徐莫北毕业后出国待了一段时间,夏赊雨选择了富斯顿这家米其林西餐作为这次重逢的宴请。
“这家惠灵顿配白葡萄酒还是不错的,你再看看别的。”
钢琴伴奏,气氛优雅,徐莫北坐下来打量环境,接过菜单,顺手把手串摘下来盘着:“其实不用这么破费,我看我们就在学校外头吃路边摊都很好。”
“我已经不好意思扎在学生堆里了,何况咱们当年熟悉的店也不剩几家。”夏赊雨笑着说。
过了一会,侍者来上牛排,徐莫北顺手把手串放到餐盘边,提起刀叉。夏赊雨好奇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修身养性的爱好了?”
徐莫北怔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将紫檀珠串递过去,给夏赊雨赏玩:“小叶紫檀的,戴着玩。”
“我前几年在国外策展,工艺美术品相关的,所以自己也喜欢上搞点收藏。”很快他自己笑起来,“不过我这种家底,自然也收不到什么太好的东西,就是些小玩意儿,比如近现代的文玩或者微雕。”
看夏赊雨听得认真,徐莫北抿了一口酒:“你如果感兴趣,我下次可以带你去展会上看看。”
“这种类型的展会,能带成交量吗?”从新疆那一趟回来,夏赊雨承认自己的兴趣发生了些许变化,而且也不仅仅是对这些小玩意儿本身,他好像更感兴趣是它们背后运作的这套体系,它们如何被生产、交换、产生价值。
“这个自然。”徐莫北回答,“现在闷头做手艺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得展出,得宣传,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早就不流行了……”徐莫北转着手串,笑着将刚刚拭手的毛巾竖在餐盘前面,“你看酒再香,给你前面砌一堵死墙,有什么用?”
徐莫北自己是做营销广告的,自然深谙此道,只是夏赊雨也有自己的判断:“不过酒香还是第一位的。我见过很多宣传浮于表面,东西不好,更是起不到什么效果。”
徐莫北兴奋地一拍桌子:“你算是说到精髓了!不过现在就是很缺又懂活儿又懂宣传的人。大部分广告公司都很浮躁。你看我们接了非遗的推广,坐在办公室里敲字、查资料?不行的。我们得真去人家家里,去厂子里,看他们怎么做纸,怎么选陶土,得把工艺的过程自己摸清楚了,想透了,才能用最好理解的方式告诉给更多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两个人没想到在这方面一拍即合,相谈甚欢。在饭店门口分别时,徐莫北再次提起:“我有个朋友是策展的,如果最近遇到有什么好的工艺美术展,我喊你一起。”
夏赊雨这回给予了肯定答复:“没问题,我也正好想去长长见识。”
徐莫北低头点了根烟,轻描淡写道:“小事儿。”停顿一会又讳莫如深地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求你。”
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惯了的夏赊雨,体察到这句语气里的复杂,凝神看着他:“嗯,你说。”
徐莫北笑了笑:“听说你和傅苔岑关系不错,最近签下了他的书?”
这时候徐莫北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好懂了,夏赊雨和他对视了几秒,没猜出后话,只能应下:“是,费了挺大力气,不过傅老师确实也很给面子。”
徐莫北吐出一口烟,脸上的笑意扩大:“那你能介绍我和傅老师认识一下吗?”
你是在求我
对于这个要求夏赊雨属实有些意外,他愣了两秒才失笑着佯装玩笑道:“怎么?你想直接找傅老师约稿,不走我们绘风的合同了?”
“当然不是。”徐莫北也被逗笑了,“只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点执念,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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