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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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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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雷很想把他的这个想法和什么人探讨一下。

他爬下床，在卧室的房门前立了片刻，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会客厅里似乎什么声音也没有。

难道那三个家伙离开了吗？

他疑惑地打开门四处打量了一番，Greg（小G）的衣服不见了，只有两只酒杯放在茶几上。谢雷深吸了一口气，想不通这三个家伙去了哪里。不过他倒是希望他们都离开了才好，今晚他只想一个人好好地呆上一会儿。

他拿起那两只空酒杯，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接近，猛然回头，佟阵正站在沙发的另一边，离他不远的地方，谢雷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硬生生地撞在通过厨房的隔板上。

“你的阳台要装上护栏。”佟阵低声说，他望着谢雷的目光变得深遂，好像要表达的是另外的什么意思。

谢雷揉了揉撞痛的胳膊，没好气地说：“其它人在哪儿？”

“在隔壁，他们从Warrick（小黑）的窗子更方便观察对面的情况……”

“也就是说……”谢雷恼怒地明白了一点，现在他的房子里只有他和佟阵两个人。Greg那个家伙说会陪着他，可是他却跑到了Warrick的房子里去，这个笨蛋！

谢雷思索着如何警告佟阵才能让他老实点，却听见佟阵再次降低了声调说道：“我很抱歉……今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但显然他并不为做过的事感到后悔。

谢雷怔了一下，白天的事跃然眼前，他很想冲上去勒住佟阵的脖子。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谢雷恼怒地转过身走进厨房，把两只杯子丢进水池中，佟阵跟着他走进了厨房，谢雷转过身时，佟阵正挡在他和门之间。佟阵顿了顿，声音很轻地说：“谢雷……你该明白……我没有停止过爱你。”

这句话说的很不合时宜，至少今天绝不会让谢雷感动。相反，他内心生出憎恨的情绪来。“不要再对我说这些废话！”他吼道。“如果我们之间连普通的同事也做不到，就做仇人好了，我不介意！”

佟阵有些被激怒，但他努力压住了怒火。“你真的希望我们之间就这样了吗？”

‘是的，不然还能怎样？’谢雷正要这样回答，门铃却响了起来，他立即奔向门，就好像救兵来了一样。

Greg走了进来，迫不急待地说着他和Warrick的观察结果：“凶手不可能在楼的对面监视谢雷。这个可以肯定了。那么只剩另外的一种情况了，谢雷你应该想想，有没有在什么情况下见过凶手，或者你跟凶手根本就是认识的。”

谢雷把Greg拉到房间里，凶猛地将他推坐在沙发上：“你就要在这儿！你说过在这里陪着我。”

Greg迷迷糊糊地说：“我一直在啊。”

谢雷向下指着自己房间的地面：“是在这儿！”又指了一下墙壁，墙壁的另一边就是Warrick的房间。“而不是在那儿！”

Greg迷惑不解，“有很大区别吗？我不过是去了一小会儿……”

“好了。”谢雷摆了摆手，“你是说我见过那个凶手吗？而且跟他很熟悉？如果你指的不是艾伦……”他故意瞥了一眼佟阵，“不会是让我怀疑身边的所有人吧。要从你们开始一个一个地排除吗？”

“难道我符合凶手的轮廓侧写吗？”Greg不满地说，“CSI实验室里的人都不可能，”谢雷说，“至于整个警局里的人……当然局里的人太多，不能都排除。”

“可是你除了警局就不在其它地方结识什么人了吗？”Greg说。

“呃，当然会有别的地方。”谢雷沉吟着，用余光瞥了一眼佟阵。“比如约会对像什么的。是啊，我该把我的一夜情对像挨个排除一遍。”

Greg惊讶地看着谢雷，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似的。“你有很多一夜情对像吗？”

谢雷高深莫测地点头。

“凶手不只是和谢雷相识这么简单。”佟阵开口，他踱步到窗子前面，打量半透明的窗帘，皱了皱眉头。“不过，谢雷确实应当想一想，所有和你有不同寻常关系的人，或是一些特别经历的人。”

“对。”Greg赞成佟阵的看法，那副表情就像是佟阵的粉丝似的。“佟阵说的非常有道理。谢雷应该列出一份这样的名单，我们一一地排除。”

谢雷眯起眼睛望着佟阵，他认为这个家伙就是在故意针对他，写出所有和他关系不同寻常的人的名单。那么佟阵会排在名单的第一位。好吧，第一嫌疑人，这真是不错！

“我会配合你们的建议，不过你们都会在我的名单上，我发誓。”

谢雷原地转了一个圈，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他猛然想起他走出卧室的目的。“我认为凶手是同性恋者，”他直截了当地说出他先前的看法，“这个应该加到凶手的轮廓侧写中去。”

“理由是什么？”Greg说。

“他折磨受害者的时间很长，如果不是对他们有浓厚的兴趣，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Greg思索着点头：“有道理。”他说，“那就可以先把我从你的凶手名单里删除了。我不是同性恋者。”

“也许你隐藏的很深。”谢雷毫不留情地说。“暂时不能排除。不过我倒是可以把所有女性都排除。Catherine（C姐）可以断定无罪了。”

“讨厌。”Greg呻吟了一声，“今天我过的真是太糟糕了。得到的信息都是这么荒唐可笑。上午的时候，有个女人报案说她的邻居就是焚尸者，他不但烧死了四个男人，还烧死了她的狗，并且吃了。最要命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市长夫人。这个案子怪的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你确定报警的女人不是在搞恶作剧，你有没有调查她是不是真的市长夫人？我可没时间听这些废话。”谢雷说。“你们要想从我的名单上逃脱，最好是拿出不在场证据。”

“我不需要不在场证据。”Greg说。“我是守法公民的代表，按时交税，保留所有收据。”他望向窗前的佟阵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有这种需要的人。唉，今天得到的都是古怪的消息。”

“还得到了什么消息？”谢雷问道。“如果还是前面的那个女人那样的消息就不需要说出来了。”

“比那个还要荒唐。我倒觉得你们应该听一听，会对人们胡说八道的能力有深刻地了解——专案小组专门打听昆尼尔公司的消息那个探员，找到了十年前昆尼尔合伙人的老婆，那个合伙人开车驶进密德湖里自杀之后，他的老婆就一直致力于找昆尼尔的麻烦，你们压根想不到她与去调查的探员说了什么。”

谢雷和佟阵一起望向Greg，谢雷耸了耸肩：“我已经不敢再开口问了，莫非这个女人说昆尼尔就是焚尸者？”

“比这儿还要恶毒。她首先给那个探员出了一道思考题：为什么十年前昆尼尔离婚，法院会把兰博特判给有精神病的妈妈抚养，却不判给有钱又精神正常的爸爸呢？你们猜一猜答案吧。我相信你们都会喜欢这个答案。但我压根不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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