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乔颜微怔,意识到声音是从段明过一处传来,挑着卸了眼妆的眼睛斜视而去。他正尴尬捧着肚子,挽回场子地粗气道:“你就没肚子饿过?”
分明恶声恶气,大概是习惯成自然,乔颜一点没觉得这男人的放肆有何不妥,看着看着笑起来,说:“你还是小孩子吗?”
段明过要跟她理论,她已经站了起来,说要给他做点东西来吃:“我正好炖了一锅骨头汤,舀一碗做底下面,西红柿鸡蛋当浇头,行吗?”
段明过两手摊开,闲散地撑到椅背上,说:“高汤要清醇鲜,不是有机绿色认证过的西红柿不吃,洋鸡蛋不吃。”
乔颜默不作声往砧板上放了颗西红柿,一把刀晃得精光四射。段明过睨了她一眼,认了怂:“随你……随你发挥吧。”
十分钟后,面条端上桌子,段明过光是闻着气味就忍不住咽口水,袖口一挽趴桌上,端着碗边咕嘟咕嘟喝起来。
汤水正烫,他吃得额角冒汗,眉梢挑起,两眼眨动,薄薄的嘴皮子有了用武之地,边使劲地吹边咂摸着将汤往嘴里送。
乔颜笑着在旁帮忙扇风降温,职业病犯地问食客好不好吃,他没嘴说话用空碗做回答,问他还吃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晚上要少吃。”
乔颜弯腰收拾碗筷,一俯身,披在脑后的头发如瀑般垂散下来,丝丝缕缕划过段明过脸上,痒兮兮的一直牵连进心上。
他忽地伸手,抓住乔颜拿碗的手,诱哄着要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再将另一只手缠到她腰上,轻轻一拉,将她环到身前。
不见面时的怨偶,变成见面后的佳友,再靠近一点距离,穿过安全的界限,随即开始迷失,要完全听荷尔蒙的话。
两个人摸索着亲吻到一起,冰凉的鼻尖碰鼻尖,许久不见积蓄起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来。是谁说的只有动物才靠嗅觉找到彼此?
乔颜喜欢他身上暖暖气味里夹杂的一点烟草味道,带着草木死亡的枯朽,灰烬掸落的干燥,甚至还有一点臭臭的,但就是如致命毒药般让她着迷。
乔颜勾着他脖子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似乎顿了一顿,便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环住她的两只手力气更重。
一室旖旎,挡不住突兀的敲门声,乔恒声音不耐烦地催促:“姐,开门!你在不在家呢,在不在家呢,不在我自己掏钥匙了啊!”
乔颜连忙慌张失措地从段明过身上下来,理好头发和些许散乱的衬衫,看也不敢看他地往门外走,说:“我来了,你别拿钥匙了。”
段明过在她身后发出短促的一声嗤,笑她胆小,抽过一边衣服盖在身前,跟在她后面出去。
三人会面,乔恒吃了一惊,指着自家姐姐问:“这这这人怎么在我们家?”
段明过大大方方摆出一副前来串门的样子,摸着乔颜脑袋,问:“最近怎么样,病是不是已经好了,没欺负我们家段雨溪吧?”
可又不等人回答,转身捏捏乔颜红透的一张脸,说:“我走了,电话保持畅通,我随时找你有事。”
段明过一阵风似的离开,弄得乔恒很没面子,拉着乔颜问:“他刚刚是跟我说话的?怎么那么没礼貌啊,还随便摸我头,当我三岁小孩儿啊!”
乔颜朝他笑笑,没回话,将桌上的碗筷收起来,站在厨房里问:“喝不喝汤,我给你舀一碗?排骨山药的,煨了好久了。”
乔恒还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说:“我不是要你跟段家的人少来往吗,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是男人,我一看他眼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乔恒接过碗,颇有几分食难下咽的样子,一边挑着汤里的山药,一边思忖着说:“以前你俩就是眉来眼去,现在都跑门上来了,你俩这是谈恋爱呢?”
乔颜头皮发紧,既不想一下子完全交底,把乔恒给吓着,又不想瞒得太死,不利于之后开展工作。于是点头,说:“是呢。”
乔恒大愕,说:“你傻啊,和那种人处朋友,以后说出去名声多难听呢。这人还真是不靠谱,头一次上门连个礼都不带,两手空空就敢过来。”
乔颜解释:“他来得着急,没顾得上这些。”
“你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全拐到他那边去了!”乔恒呼哧呼哧喘气:“他是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乔恒捧着碗喝了几口,不胜其烦的:“算了,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能掌握得住分寸。”
乔颜哭笑不得:“你口气真大啊。说点正事,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的?”
乔恒说:“老师看我身体不好,提早让我走的,反正你弟弟我成绩好,就是一个月不上晚自习,也照样有把握考到全校前两名。”
乔颜说:“你这么有出息,怎么不能保证每次都争第一名呢?”
乔颜有口无心,被乔恒听进心里,他将筷子往桌上一放,跟在姐姐后面瞎转悠。存在感刷到差不多了,这才笑嘻嘻地说:“姐,我想买辆新车。”
乔颜正在沙发上铺开今晚抗战的床褥,此时身子一侧看到他:“买什么新车,我不是给你买过一辆捷安特了吗?”
那时候他嚷嚷着家离学校远,非要买一辆可变速好骑的赛车,乔颜于是忍痛给他请了辆上千的回来,这才过去几个月?
乔恒说:“不一样,这次我要的就是那种普普通通带后座,可以骑车带人的。捷安特虽好,可没地方给其他人坐啊,总不能横在前杠上吧,那多磕屁股啊!”
乔颜不同意:“你一个人骑车上下学,我都不放心,现在还自毁城墙,再给你买一辆马路杀手?你别想了,我不干。”
要不是地上脏,乔恒已经躺下去撒泼了,抓着她姐姐胳膊求道:“你就给我买一辆吧,哪怕二手的也行啊,我保证期末考头名。”
乔颜睨他:“考试是你自己的事,前途也一样,你拿这个威胁我,是不是有点搞不清状况啊,男子汉?”
乔恒急得面孔冒汗,竖着两指向天花板起誓:“那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好不好,管你是段明过也好段明理也罢,我都不再说让你讨厌的话了!”
这倒是可以考虑,只是乔颜更加纳闷:“你到底要买车干嘛,连这么丧权辱国的条款都肯跟我签,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乔恒恨恨咬两下嘴唇,说:“就是想换种口味骑车呗,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晚上的时候,段明过果然给乔颜打来电话,被她担心吵到弟弟学习为由掐了,两个人改成互发短信联络。
段明过要乔颜尽快从蜗居里搬出,说你一个孕妇睡沙发,算怎么一回事儿。以后高跟鞋也不要再穿,万一摔倒撞到肚子,后果相当惨烈。
最好连戏也不要去拍,头三个月必须静养养胎。他给她找一两保姆跟着,负责科学全方位地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乔颜听得好不惊奇,想到他前一天还在问她耍什么花样,今天确定是他的种后就态度大改,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葛洪从单位回来拿东西,推开卧室门,看见老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葛洪做出了选择,从此后,他的人生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军婚先婚后爱一睁眼,温浅穿成了八十年代小军嫂。原主名声坏人缘差,在家属院作天作地人嫌狗厌,夫妻感情冷若冰山。开局就是一手烂牌!温浅表示拿到烂牌不要慌,看她如何将一手烂牌打得精彩绝伦,做生意拿订单开工厂上大学买房投资等升值,文工团里当大腕,一步步从声名狼藉的小媳妇变成纳税大户,凭着自己的一双手打下一片天。周时凛,全军最强飞行员,他不喜欢这个算计了自己的妻子,不喜欢她年纪小,更不喜...
沈七七刚拿下百花影后奖就突遭意外穿到了一本年代文里。她家作为女主对照组,全家都是极品,满门都是炮灰。沈七七作为全家团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书里原主一路倒贴,男女主照单全收,却对她家赶尽杀绝。沈七七一个绝版陈世美加一朵盛世白莲花,渣男贱女赶紧滚!沈七七果断拦住义愤填膺杀去男主家里逼婚的哥哥们。这个狗男人我不要了!她果断给了男主一巴掌,迅速锁定本书另一个关键人物。周凛,原身的未婚夫,被原身...
他,明明就很爱她那诱人的勾,她,明明就已经沉沦在了他卖力的动作下。分明是狼,却偏偏要伪装成羊,明明真情,却非要假意。从你躺在我身下的那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你和多少人打过滚,你这辈子都注定是我聂俊语的人。详细介绍...
在神秘莫测的天地间,风水之力隐匿于各处,左右着万物兴衰。林羽苏然与灵儿,三位肩负特殊使命的少年,踏上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冒险之旅。他们手持风水罗盘,心怀守护世间的信念,穿梭于灵域的每一处神秘角落。从神秘海岛的邪恶诅咒,到天空之城的风水裂隙从古老遗迹的暗涌,到冰原禁地的危机,每一处险地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面对错综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