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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整齐的伸出双手,稳婆都被他的动作逗乐了,但也乐呵呵的指导他,“三爷,您一手扶着小主的颈脖与头部,一手再托着小主的臀部与下身,就像这样。”稳婆特地示意给他看,谢渊才僵硬的按照稳婆的方法把孩子接过来。
上手没抱一会儿,谢渊就将孩子放在熟睡的言堇云一侧,还亲了亲自家君妻的额头,对着熟睡的人儿轻声说道:“云儿,看看,我们的孩子。”
此时襁褓中的孩子同言堇云一般,都在安然酣睡,他们的孩子看着红润白皙,不似刚出生的赤子红润又带青紫之态。
这时晓曦进来,见谢渊目不转睛的守着父子两,轻声唤他:“主君,外头飘起初雪了,主母夫人和侧夫人还在外间里等着,想看看小主。”
“抱他出去吧。”谢渊侧个身,让晓曦把孩子抱走。外间的两位夫人一宿没睡,就在这守着,得让她们看看孩子,才安心。
晓曦将孩子抱在怀里,见谢渊还守着言堇云,故出声劝他:“主君,您要不去用点早膳,也好好歇一歇,昨儿守了一整夜,也累了,这有我们呢。”
谢渊头都不抬,朝她弹弹手,让她出去。
晓曦将孩子抱出去,一会儿外边便传来长辈们的惊叹声,“这是我见过刚出生便如此白净的孩子。”这是国公夫人说的。
侧夫人跟着,“是啊,今日正是二十四节气小雪,咱们小孙孙就如同这白雪一般,洁白无瑕呢?”
“瞧瞧,倒是真会长,这小模样儿,真招人稀罕,哎哟,太母的乖孙孙。”
两位夫人你夸一句我跟一句,对小孙儿真是爱不释手。
言堇云一觉便睡了一整日,他实在太累了,直到酉时才悠悠转醒。
“醒了?云儿你可太会睡了,一整日了。”言堇云一睁眼,谢渊就陪在他身体,笑脸相迎,谢渊也是在此呆一日了,未曾离开半步。
“孩子呢?”此时的言堇云身子虚弱,但他还是冲着谢渊咧嘴一笑,不过眼神却不停在屋里找孩子。
“一醒来就知寻你儿,你夫君在这儿,也不见你关心一声。”谢渊故说着气话。
言堇云抬手附上谢渊的脸,“好了,夫君辛苦,别担心,我醒了。”
谢渊抓住他的手,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辛苦你了,云儿,你为我生了一双儿,我很喜欢,谢谢你。”
“呆子,竟说些客套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谢我做甚。”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侧夫人听下人说言堇云醒了,正巧襁褓中的孩儿也是醒着的,侧夫人便抱他过来了。
“我儿总算是醒了,来,看看谁来了。”侧夫人笑呵呵走进来。
此时言堇云已被谢渊扶起靠于床头,后背垫了许多软枕。
言堇云伸手就要去接孩子,谢渊担忧道:“可以吗?当心你的身子。”
言堇云点头,示意他放心,“我可以,娘亲,给我抱抱。”孩子出生时他便昏睡过去,都没见自己的孩子是何模样。
言堇云抱得有模有样,这些日子在秦氏那儿可不是白学的。
言堇云看一眼谢渊,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惊讶,“这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好白净啊,都不像才出生的孩子。”
侧夫人哈哈直乐,“想必孩子爹爹睡傻了不成,都不认得自己的孩子,我的小外孙摊上这么个爹爹,日后可怎么办呀?”
谢渊汗颜,向他保证,“是我们的孩子,千真万确,我一刻都未曾离开你半步,除了稳婆,我是第一个抱他之人。”
言堇云偷笑,他便是故意一问,“我怎么可能怀疑他,我稀罕他还来不及呢?”说着低头在孩子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的确少有新儿出生时,如此白净,这孩子自带吉象,我们听见他第一声哭啼,正巧外面飘起了初雪,如同这场雪就是伴着他来一般。”侧夫人在一旁诉说这奇观。
这此,言堇云怀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大家在说他,就在襁褓中蹬腿噘嘴给自己伸了个懒腰。
言堇云惊喜叫唤道:“安之你快些看看,他这个样子好像你,哈哈哈……。”
“老太君也说像父亲多一些,不过现下孩子还小,小儿一天一个模样,还说不准呢?”
谢渊看着言堇云跟怀里的孩子有说有笑,一片祥和,但怕他刚醒累着,借口说孩子饿了让侧夫人抱下去。
自己则亲自去端来言堇云的膳食,此时的言堇云的确饥肠辘辘,但也只能小口吃着谢渊亲自喂的吃食。
“云儿可有想好孩子的名字?”
言堇云抬头看他,“名字?安之可有想法?”
谢渊摇摇头,言堇云历经千辛万苦才为他生下的孩子,他想听听言堇云的意见。
“我原想让家中长辈来取,俗话说:长者赐名,聪明绝顶。”
“既然你也这么想,今日家中长辈也讨论孩儿的姓名,太母说这孩子与雪有缘,乳名暂且唤初雪,待孩儿年长,咱们再给他赐大名,如何?”
“初雪?”
“是,初雪,这孩子伴着初雪降临,又如初雪般不染纤尘、洁白无瑕。长辈们认为这不是最终的决定,得看看你的意思。”
言堇云点头,“妙,就叫初雪,我喜欢,如初雪不染纤尘、洁白无瑕,这不正是我们的孩子吗?”
孩子的乳名就这么定了,言堇云为数不多的体力,在吃下碗里最后一勺吃食,也顶不住那压眼皮的困意,又沉沉睡过去。
谢渊从昨夜开始就没有合眼,言堇云顺利产子,他总算安心。替言堇云捏好被角,唤晨霞进来守着,自己去瞧瞧孩子,顺便洗洗,好陪自己的君妻睡个好觉,养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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