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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丙反对:&ldo;老大哥,既都改口是大耳驴了,就不要再改红枣马了,这事咱们也不提了,免得改来改去,大家都要闹糊涂了。&rdo;
行吧,就这样,羊老太爷和众叔伯觉得此事是过了。
大椿晚上回雪夫屋里,也将此事说了,雪夫也放心不少,躲过了风头,应该消停些日子了。
男丁们休整几日,又约了二十多人去狩猎,雪夫是肯定要去的。
大椿心情郁闷地在祖屋的木架织布前,无聊地织布,以往但凡打猎,大椿都是要去的。
他觉得现今吃着雪弟猎回来的肉食,有种很没本事,很丟脸的感觉。
春田里苗麦长势喜人,几场春雨下来,苗麦已长高许多,又要开始忙了,除虫是必不可少的工序,事关整年收成。
此次打猎归来,男人们都拾起农具,准备寻田,每株苗麦都要检察仔细,有病虫害要早发现。
自寻田开始,又是妇人送饭的时候。
男人们围坐在田间地头吃饼休息,除了聊些农活经验,还要聊些奇闻趣事。
田间吃饭,都席地而坐不分等级,雪夫坐在奴隶旁边。
小奴是羊丙家奴,不住地用眼光打量多奴,贼兮兮道:&ldo;听说三爷在教你写字?&rdo;
多奴看了一眼雪夫,犹豫说道:&ldo;嗯,对,是我笨,学了很久也没学会。&rdo;见雪夫没啥反应,又道:&ldo;但三爷没骂我笨,三爷待我们下人很好,从不骂我们。&rdo;
小奴立既说:&ldo;什么我们,明明三爷只侍你一个人好。&rdo;看了雪夫一眼:&ldo;上次三爷还说我做的饭难吃。&rdo;又看了雪夫一眼:&ldo;还说我偷盐巴。&rdo;
多奴赶紧道:&ldo;哎呀!别说了,咱们做奴才的不能议论主家。&rdo;
雪夫对这些嚼舌根的话题不感兴趣,左耳进右耳出。
多奴看了他一眼,问道:&ldo;听闻雪夫文化好,请公子帮我看看,我这字写得如何。&rdo;
说完就在泥土里比划写起来。
雪夫认真看了,微皱眉问:&ldo;这是写的什么字?&rdo;
小奴在边上热闹地说:&ldo;这是多字,多奴学写名字,让三爷教了好多遍呢。&rdo;
雪夫也在旁写了一个字,然后指着两个字对比着讲解给多奴听,多奴写得不正确,还少写了一笔。
多奴尴尬极了,小奴却笑得东倒西歪。
开始干活了,雪夫先走进农田,小奴还在溪落多奴:&ldo;活该,跟三爷学写字,学了几天,名字都没学会,看把你能的。&rdo;
多奴无所谓的样子:&ldo;要你管,你要是比我能耐,怎么不见三爷教你写名字?&rdo;
小奴被这句话怼哑了。
寻田第四日,发现蚜虫,照经验,几日后,会爆发蚜虫害,因为蚜虫卵是看不见的,看见少量蚜虫预示着既将有更多的蚜虫要孵化出来。
每一次虫灾,对于农民都如临大敌。
大部分虫子要靠手工摘除,往往白天黑夜不间断的除虫,也比不过虫子的繁殖速度。
除虫的工作异常坚难,祖屋的织布机也停了,叔伯们齐上阵,一起摘虫。
羊老太爷眼神昏花,看不清虫子,坐阵指挥老妇人的后方供应,壮年妇人也下田摘虫了,老妇要照顾集中的小童,还要做饭往田间送去。
大椿肯定是要去的,但他也不可能靠雪夫太近,各自负责一行苗麦,雪弟动作快又准,同样大小的地,雪夫已寻完了,大椿还有五分之一没寻完。
俩田间一起坐着吃饭食,大椿直夸雪弟是把好手,各壮丁也都对雪夫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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