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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两句璃儿没醒,王爷就去挠璃儿痒痒,把璃儿闹醒了,扯着嗓子哭啊。
她睡觉乖乖的招谁了,然后王妃就醒了,然后就瞪着王爷,“你害璃儿哭做什么?璃儿起床比羽儿那会儿脾气还大。”
王妃抱着璃儿哄着,王爷无辜,他不知道璃儿起床有小脾气,“早上不热,可以去遛马。”
王妃无力了,“那也得等璃儿自己醒过来吧,你昨晚闹她玩到半夜,早上还不让她睡,璃儿,以后别喊他父王了,他都不让你睡觉。”
王爷脸黑着,直说王妃破坏他和璃儿的父女感情,“羽儿跟我拗,是不是你打小就这么教的他?”
王妃忍不住瞪了王爷一眼,“我是跟你学的。”
王妃说完,继续拍璃儿的小后背,璃儿困啊,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虽然平常也差不多这个时辰醒,可是她要睡够那么多时辰,还没够呢。
王爷瞧着,王妃瞪眼过来,王爷尴尬了。
璃儿睡了,王爷没想去上早朝,然后自己也睡了,王妃瞅着这对父女,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啊!
这边,辛若一早就醒了,手肘撑着下颚,看着两个小不点并排而睡。
一模一样的眉眼,就连睡姿都一样,辛若捏捏这个鼻子再去捏捏那个。
两小家伙拿手去碰鼻子,然后翻个小声继续睡,窗户有翅膀的扑腾声传来。
辛若瞥头望过去,就见微敞的窗户上一直白鸽站在窗柩上东张西望。
辛若瞧了嘴角的弧度弯起,掀了搭上身上的薄纱,一身丝绸软里衣就去抓鸽子。
拿下鸽子脚上绑着的小竹筒,把鸽子一放,鸽子就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辛若一边往床上走,一边兴致勃勃的拿出信来瞧,瞧着信上那三言两语,辛若要暴走了。
把信往床头柜上一拍,眸底火气大胜啊,只见上面写着:半月而归,想你。
半月而归,半月而归,两天前的信上也是这么写的。
敢情他在地方时间都不动呢,下一回还写半月而归,回头他回来,哼,还是不要回来算了。
辛若撅着嘴趴在床上,朝自己的儿子抱怨道,“你们的爹把娘当傻子糊弄呢,你们说,回来怎么收拾他?”
然儿被辛若抖着小手,醒了,瞥头看着自己娘亲一脸郁结之色,像极了某人的眼睛眨吧了两下,带着诱惑的慵懒。
瞧得辛若白眼直翻,把对某人的怨气全撒他倒霉儿子身上了。
狠狠的揪他鼻子捏他脸,“以后你可别站你们爹那边,知道不,他在外面溜达都不带你们去,连想都不想你们,有够无良的,是不是?”
外面紫兰墨兰几个丫鬟端着铜盆站在外面,听得是腿脚无力啊,白眼翻着。
少奶奶啊,你可不能这么教小少爷们,这不是怂恿他们离家出走出去玩么,这还小呢,回头长大一点,学了武功那是要跟少爷唱反调的。
少爷除了对少奶奶您手软,可不见得对小少爷们手软啊,被打的上蹿下跳的可怎么是好?
紫兰站在外面,不知道是谁在后头挠了她一下,突入其来的一痒。
紫兰端着的铜盆差一点就掉了下去,吓的她惊叫了一下,回头瞪过去。
南儿北儿一本正经的捧着盆,讶异的盯着紫兰,觉得她突然叫一下打扰了少奶奶和两位小少爷的清梦。
好吧,他们已经醒了,但是没起来,就有在倒头呼呼大睡的可能。
屋子里辛若听见动静,松了手,喊她们进来,紫兰几个鱼贯而入,把铜盆放到架子上,和墨兰过来伺候两位醒了的小主子起来。
南儿北儿伺候辛若洗漱,辛若瞥头看着墨兰紫兰,瞧见两人有些黑眼圈,不由得轻蹙了下眉头。
南儿随着辛若望过去,笑道,“昨儿原是奴婢和北儿值夜的,却是被她们两个硬喊着睡觉去了,两人赏月赏了一晚上呢,也不知道在想谁?”
辛若听了挑了下眉头,那边墨兰紫兰手上是在帮悠儿然儿穿衣,耳朵却是听着南儿的话呢,听着最后一句捉狭一言,有些鼓起了嘴角。
就听辛若叹息声传来,“也难怪她们两个对月长叹了,原本昨儿该是她们两个的洞房花烛,结果喜宴没办成,新郎也不知道溜达在哪里。”
北儿听的是连着点头,“可不是,昨儿瞧见洛亲王世子娶颜容公主,墨兰姐姐那个羡慕劲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啊,估计是在学习。
少奶奶,两位冷大哥也不知道何时才回来,这婚期搁哪一天?奴婢都怕她们两个急坏了了,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那边墨兰紫兰那个脸红啊,恨不得跳起来把北儿拖出去一顿暴揍了才好。
辛若擦着脸有净了手,揶揄的声音就传了来,“真真是大丫鬟不急急死小丫鬟了。
她们两个出嫁在即,你们两个也不小了,快十五了吧,瞧上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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