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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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这些？比尔是指他在照顾雷切尔时终究还是碰到经济问题了吗？我想我最好保持沉默，等会儿再找出答案。

但他换了个话题。他说：&ldo;我们在一起应该有三次了吧？而你还没问过有关马洛里的事。这几个星期我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你知道你这样会有多怪吗？&rdo;

我想：不错，比尔，我们在一起应该有三次了吧？而你还没有提到过任何有关马洛里的事。这几个星期以来你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你知道你这样会有多怪吗？

可我没这么说，我说了另外一些事实，但并非出于真心。&ldo;那不是我能要求的。我想等你准备好了，你自然会告诉我的。&rdo;

&ldo;准备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准备好？你一定在开玩笑。真见鬼，你到底怎么了？&rdo;

说完他又安静下来。我决定像心理医生一样跟他交流。我说：&ldo;你提到了一个男人，是叫卡纳达吗？就是你说的照顾你妻子的那个人。然后你又拐弯抹角地提到你女儿的处境。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可能存在某种联系？&rdo;我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问得太直接了。

&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没说什么。作为心理医生，我的工作就是紧跟你的思路，搞清楚你想说什么，看看你身后的情况如何。这样，有什么事你没想到或者还不准备去想，我也许能帮你指出来。&rdo;

&ldo;真是这样吗？你说还没准备去想的是指什么？&rdo;

比尔其实并不想知道我的答案，他没有一点想知道的诚意。他在挑衅，激怒我，伸出手指对着我的胸膛指指戳戳，想让我放弃……某

些东西。

&ldo;你还提到了钱，&rdo;我又说。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猜比尔并不愿意谈论钱。

&ldo;不，你才是那个提到钱的人。&rdo;

&ldo;今天下午，我的确提到了。但今晚，则是你。&rdo;

&ldo;我只是说那很贵。&rdo;

我已疲于口舌之争。我想回家，拥着妻子，搂着女儿，逗逗小狗。吃点儿热的。喝点儿酒。我想一个人静静待几个小时，没人打扰，没有含沙射影。我有种想逃跑的冲动，这让我觉得自己既自私又胆怯，因为至少我确定，如果我更善于思考，有些东西就不会错过，但无论如何，我得找个法子。&ldo;比尔，显然这些事对你很重要。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等到约定的时间再谈。&rdo;

我的建议让他感到自由，给了他机会再次改变思路。虽然我不希望这样，但至少眼下，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些了。

&ldo;隔壁发生了什么事？&rdo;他问。&ldo;为什么都是警察？没人愿意告诉我。我也联系不到我的律师。&rdo;

&ldo;我不能说。警方在某些事上需要我帮忙。&rdo;

&ldo;和我的女儿有关吗？&rdo;

&ldo;对不起，我向他们保证过我不会说出去的。&rdo;

&ldo;到底是不是？&rdo;

&ldo;比尔，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或不是什么，他们不让我谈这些。&rdo;

&ldo;他们这样进去，多伊尔允许了吗？&rdo;

多伊尔已经死了。比尔。他再也不能允许或同意什么了。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又仔细揣测比尔的问话有多少是假的。我在想比尔是否早就知道多伊尔已经死了。

&ldo;我很抱歉。&rdo;

&ldo;他妈的。&rdo;比尔的嗓音突然变得嘶哑而低沉，毫无疑问，他很生气。&ldo;要是这样，我不知道是否还能和你继续见面。&rdo;

如果这是一种威胁，那么它就像拿着一把橡皮刀对准我的喉咙一样毫无用处。&ldo;这当然是你的选择，比尔。我很乐意为你介绍其他医生，如果你喜欢的话。&rdo;

&ldo;是啊，&rdo;他轻蔑地说。&ldo;上次这招很有用。&rdo;

这是什么意思？玛丽&iddot;布莱克尽可能地在帮助雷切尔。

&ldo;马洛里去看过一个心理医生。你知道这事吗？&rdo;他问。

这话让我大吃一惊，但我还是控制住，别乱了方寸，&ldo;你说什么？&rdo;

&ldo;那个死去的女人。马洛里在圣诞节前几星期见过她。她没有告诉我；只是在日记里提了一笔。&rdo;

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其中一个就是：你告诉过警方日记的事吗？但我选择了另一个问题：&ldo;她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rdo;

&ldo;我不太清楚。&rdo;

&ldo;警方知道吗？心理医生也许会留下了一些……记录。&rdo;

比尔没有回答。他啪的一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又停了下来。&ldo;你知道她的事吗？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吗？&rdo;

这些问题都很棘手。我一时难以回答。

&ldo;我现在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与你谈话，艾伦。这是父亲之间的对话。&rdo;

&ldo;我也希望自己知道些什么可以帮你找到女儿。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rdo;

他听了我的回答，考虑了一会儿，品味着这些实话所带来的甜蜜。&ldo;你也是父亲。你也有女儿。想像一下失去她的感觉。要知道我现在有多么不堪一击。&rdo;

我把话咽了下去。我实在不愿想起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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